吕芳有些心虚,她劝道:“买这些做什么,一会儿要是你爸闹起来......”
“闹就闹,这是你应得的,妈你跟他结婚连三金都没有,这本该给你的。他什么都没付出就想白得一个老婆,这两年还吃软饭,别说这钱本来就有你一半,五万根本就不够。再说你不要,他还要用在别的女人身上,你想让他用在别人身上?”
“当然不想。”
听了苏言的话,吕芳也觉得自己戴着心安理得了。
等苏栋梁和凉凤母女聊完出来,看到家里混乱的样子,眉头皱着都能夹死苍蝇了。
他在客厅大声喊道:“吕芳你死了吗,还不快点出来打扫卫生,生气也要有个限度,你别以为吵了架家里的事情就可以不做了。”
“快点给我滚出来,装什么死!”苏栋梁一把拉开卧室的门,结果里面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骂骂咧咧去厕所也找了一圈,不仅吕芳不在家,苏言也不在家。
“这娘俩跑哪里去了,真是不省心的东西。”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吕芳,结果发现自己的银行卡刚完成了一笔五万多的交易。
他顿时心惊肉跳,跑回房间去找自己的银行卡。
“吕芳你个贱人,竟然敢偷我的卡!”苏栋梁气急败坏的骂声穿透了墙壁,整个楼层都能听到。
苏栋梁不停给吕芳打电话,打了几十个都没人接听。
等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母女俩才回家。
一打开客厅的灯,发现苏栋梁正坐在客厅等着她们。
一双眼睛似淬了毒,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两人。
他咬牙切齿道:“吕芳,你竟然敢偷我的钱,谁给你的胆子。”
“偷你妈个屁,这是夫妻共同财产,老子拿去买点东西怎么了,就是报警警察都不会理你,还敢来质问我,老子不用难道还等着你给姘头用?”
吕芳本来有些担心的,但苏言告诉她这本来就是她的钱,可以理直气壮,什么都不用怕。
吕芳为免苏栋梁发难,所以先发制人。
这时佐青青和凉凤也从房间出来,凉凤又委委屈屈一脸不赞同的说道:“吕芳你真的误会我和栋梁了,再说你怎么能偷栋梁的钱呢,他的钱还有用处,你这样不声不响就拿去败光,以后一家人喝西北风吗?”
“喝你妈个屁,你个外人少来管我们夫妻的事,你个小三登堂入室就以为能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之前是我给你脸了,臭不要的贱人。我家里的钱要怎么用关你屁事,我就是把钱丢了也不可能让他再给你花一分钱。”
“吕芳你做错了事还要在这里骂人,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泼妇,当初我就不会娶你。”
“老子求着你娶了,老娘就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要知道你是这种贱男人,就算是一辈子不嫁,我也不会嫁给你。”吕芳已经豁出去了,也跟女儿商量好,反正都是要离婚,她还忍个屁。
这两年受的委屈,骂出去心里反而舒服一些。
“泼妇,贱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赶紧给我把钱还回来,否则你别想好过。”
“不好过就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老娘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看谁不好过。”
苏栋梁青筋直冒,恨不得跳起来给吕芳两耳光,但苏言冷眼站在一旁,手里还有一根电棍?
看她拿着一根电棍,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还是起到了震慑威吓的作用。
“吕芳你这样闹是想把这个家闹散了才开心吗?”苏栋梁铁青着脸质问道。
吕芳讥笑道:“呵呵,散不散无所谓,老娘开心就好。”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看你今天是在金店刷的卡,你买了什么快拿出来去退掉。”
“我退你妈,这是你欠老娘的三金,还没生言言的时候你就说要补给我,补了这么多年都没补,还不如我自己去买,你个狗东西说话不算话。”
“你...你竟然去买三金,明知道我等着用钱你去买这种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没想到你这么虚荣,你为了自己一个人好,让我们全家都饿死是吧。”
“我就不相信你个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别打老娘三金的主意,这本就是你欠我的,死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我要去休息了。”吕芳故作不耐的往主卧走去。
苏栋梁和凉凤都急了,苏栋梁想去抢吕芳手里提着的袋子,他刚伸手就听到了电棍的滋滋声,顿时吓得缩回了手。
凉凤也惊魂未定的看向苏言。
“我不说话你们就当我死了是吧,今天谁敢抢我妈妈的东西,我就让谁体验被电的滋味。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电道谁就算你们倒霉,这是正当防卫,谁叫你们不做人想偷东西呢。”
“你...你个不孝女,这是老子的钱,我偷个屁。”
“少惹我,我现在心气还没顺呢。”
“滋滋滋滋......”
苏栋梁三人听着这电流声,吓得一动不敢动,生害怕苏言真的不管不顾给他们来一下。
“吕芳这就是你教出来的白眼狼。”
“我教你妈教,你自己不会教,啥都怪我,你去教别人家的孩子,自家的孩子不管你好意思说我?”
苏栋梁只觉得脑仁疼,现在吕芳就跟炮仗一样,他每说一句话,她都要顶一句。
“妈,快去休息吧,别为了狗男女耽误自己休息,你的三金我帮你保管,我看谁敢来偷。”
说着苏言扫视了三人一眼,大有谁来谁死的架势。
苏栋梁被气的半死,这个孽女一口一个狗男女,简直无法无天,倒反天罡!
“苏言,我是你爸,你这样说我,你这是不孝,猪狗不如。”
“滋滋滋......”
苏栋梁吓得一激灵,看着苏言走进卧室,差点咬碎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