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这些名号,房遗爱有些熟悉,有些也挺陌生的。
不管熟不熟悉都不要紧,世家大族之间盘根错节,关系七拐八拐的总能有关联。
房遗爱打算把这份名单给老房看看,老房肯定能捋清楚关系,给出建议,到时候他可以有针对性的拉人投资,轻易就能解决征地的问题。
路线已经勘测出来了,但是到底该如何选择,房遗爱并没有急着给出结果。
因为去勘测路线的这帮人对火车其实并不了解,所以,他们的勘测或许还存在问题。
房遗爱打算等火车研制成功之后,让狄仁杰等根据这条路线走一趟,看看到底合不合适。
狄仁杰等人亲自研制出了火车,也懂得如何修建铁路,自然该由他们来确定铁路的路线。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房遗爱懂得这个道理,他只需要关键的时候点拨或者拍板做决定就好。
随后,房遗爱就带着勘测的详细地图去了梁国公府,准备向老房求助。
刚刚进入梁国公府迎面就碰到了撒欢的大侄子房燕客。
房燕客立即规规矩矩的停下来行礼。
“见过二叔。”
“你这小子这么撒欢是要去干什么?”
“二叔,我课业都做完了,祖父允许我去玩。”
“唉,老爷子对孙子还真是宽容啊,行吧,去玩去吧。”
房燕客听了立即撒欢的又往前跑去,刚要迈步走的房遗爱突然又顿住了。
“回来!”
房燕客听到叫声又连忙溜了回来。
“二叔,您还有什么吩咐?”
房遗爱笑着夸赞道:“你也算是个小大人了,不能把你当孩子看了,我有要事跟老爷子相商,你也来旁听吧。”
房燕客这样的半大小子,正是渴望得到大人认同的时候,他听完之后当即就挺直了胸膛,激动的问道:“二叔,什么样的大事?我也能参与吗?”
房遗爱笑着点头:“那是当然,你可是长房长孙,可不能把你当孩子看了,跟我来吧。”
房燕客兴冲冲的跟着房遗爱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打开着,房玄龄正惬意的晒着太阳。
房燕客兴冲冲的跑到了跟前,兴奋的说道:“祖父,二叔有要事要跟祖父相商,说是让我也来旁听参与。”
让房燕客这个半大孩子参与的能是什么大事?
房玄龄诧异的问道:“什么大事?”
房遗爱踢了房燕客一脚,吩咐道:“还愣着干嘛?去准备笔墨纸砚。”
房燕客摸了摸屁股兴冲冲的去准备,房遗爱将手上的地图展开。
“爹,前去勘测的人回来了,找出了合适的路线,也将沿途的土地归属探查清楚了,有些人家我还挺陌生的,想向爹您请教。”
房玄龄往前凑了凑,房遗爱开始指着地图,说起沿途土地的归属。
房玄龄一边听一边思索,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宰相,对这些世家大族都无比的熟悉,清楚他们彼此都有哪些关联。
所以,房玄龄很快就能抽丝剥茧的找到有用的信息。
房玄龄点了点头:“那就给你理一理他们的关系,看看该从哪些人着手。”
房遗爱立即踢了房燕客一脚,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起笔来,把老爷子的话都记下来。”
房燕客找来笔墨纸砚之后就在旁认真的听着,只不过,他也没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直到,他听到房遗爱吩咐他拿起笔来,他才恍然大悟。
“二叔,您不会就是忽悠我来给您写字的吧?”
这小子倒也不傻,房遗爱笑道:“嘿,你小子别不知好歹,老爷子的这些话都是宝贵的财富,千金难换,你小子记在心里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
这话倒是不假,房玄龄含笑瞥了一眼,房燕客当即就乖巧的拿起笔来,准备记录。
随后,房玄龄就开始详细的说起这些世家大族的联系,跟哪些勋贵皇亲又有关联。
房遗爱听的很认真,也觉得很有趣,唯有房燕客有些苦逼,一直在埋头写字,因为生怕会有遗漏,所以丝毫都不敢懈怠。
等到房玄龄终于讲了个差不多的时候,房燕客才终于有机会停下来,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腕。
房遗爱翻看着房燕客的记录,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记录的很详实,没有什么遗漏。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样就不怕忘了。”
“不过,大侄子,你还得多习字才行啊。”
房燕客有些心虚的瞄了一眼祖父,他刚才是写的潦草了些,那也怪不得他,实在是因为祖父说的太多太快,他若是写的慢了就跟不上。
同时,他心里也有些不服气,二叔您还好意思说我该多习字?
房遗爱揣着地图书稿离开了梁国公府,回到公主府之后,他将书稿放到了书房,然后让人把贺兰敏月叫了过来。
过了没一会儿,贺兰敏月就带着侍女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国公回来了?”贺兰敏月满脸惊喜的见礼。
“过来!”房遗爱满脸堆笑的招了招手。
贺兰敏月羞喜的走上前来,她的侍女则识趣的走了出去,合上了书房的门。
房遗爱直接将贺兰敏月抱起来放在了腿上,朝桌上的地图努了努嘴,笑道:“把这份地图临摹一份。”
“哦。”
贺兰敏月当即就挺起身子,将地图挂了起来,另铺开一张纸开始临摹。
贺兰敏月也学过画,来到公主府后又精研过,画技很不错,临摹一份地图对于她而言自然是小事一桩。
于是,她就坐在房遗爱的怀里开始绘制地图。
房遗爱当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软玉温香在怀,怎么可能忍住不上手?
贺兰敏月虽然俏脸娇艳欲滴,心也噗通噗通直跳,但是握着笔的小手却很稳。
此刻的房遗爱也不禁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句话,有事秘书干,没事苷秘书。
这句话用在此时颇为贴切,此时此刻,贺兰敏月还真像他的俏丽小秘书,正在帮他干工作。
而且,还在受到影响的情况下做的这么认真,可不得奖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