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正文 第2246章 天助我也!
赵市长说着,还给他使了个眼色,捏了捏他的手腕。副局长愣了几秒钟。人的一生,有时候决定命运的,可能就是那么几秒钟。在这几秒钟里,副局长做了一个扭转自己事业的重大决定。很明显,赵市长是拉拢他,借着陆程文拉拢他。你还搞我,你搞我做什么?跟我们一起升官发财不是更好!?这边的势力不够强啊,还是这边的钞票不够多啊?副局长也看出来了,北国卧虎藏龙,雪城的赵市长和陆程文,都是未来可期的风云人物。赵市长早就......陆程文在半空中晃荡着,衣襟被浑天罡五指捏得变形,他想运功稳住身形,可那股吸力如天地引力般不可违逆,真气一提便被无形之力碾碎,连气海都隐隐发颤。他不是没挨过师父的训,但这次不同——浑天罡眼神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片沉得化不开的寒铁色,像当年镇压北邙尸潮时,站在万骨冢顶俯视苍生的那一瞬。“师父……”他刚开口,喉头一紧,浑天罡指尖微动,一股温厚却不可抗拒的劲力顺着任督二脉灌入,瞬间封住他十二正经中三处要穴。不是禁制,是护持——陆程文浑身一松,竟莫名觉得四肢百骸暖融融的,仿佛寒冬里被人塞进一床新弹的棉被。底下赵日天仰着脖子喊:“师父!您这是干啥啊?程文师兄又没惹您!”浑天罡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略黄的门牙:“你懂个屁。”话音未落,他左手一扬,那只破旅游鞋“嗖”地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歪斜弧线,“啪”一声脆响,正中赵日天脑门。赵日天原地转了三圈,眼冒金星,捂着额头蹲下:“哎哟我滴娘嘞……”龙傲天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半步,与赵日天拉开距离。浑天罡这才松开陆程文,随手一推,他轻飘飘落回地面,双脚触地时竟连尘土都没惊起一丝。陆程文站定,胸口微热,低头一看——左袖口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朱砂画就的小符,形似盘龙,尾尖一点墨珠,正缓缓渗入布纹,眨眼间隐没不见。他心头猛跳:这是“锁命龙纹”,五老翁秘传三绝之一,非亲传嫡系、非濒死关头绝不轻用。传闻此符一旦烙印,施术者性命与受符者气机悄然勾连,若后者遭重创,施术者心口将先裂三分;若施术者陨落,此符反噬,受符者七日内必呕血而亡——除非亲手揭下,否则终生不褪。可这符……怎么是画在袖子里?谁看得见?他抬眼,浑天罡已背过身去,正用鞋底蹭着一块青石,嘴里还嘟囔:“这鞋底磨平了,下次得让程文帮我买双新的……”钓翁忽然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铜钟撞在所有人耳膜上:“天罡。”浑天罡头也不回:“嗯?”“你刚才那一指,破了颂圣朝影的‘九重琉璃境’。”钓翁缓步上前,袍角扫过地面,带起几片枯叶,“他十年前闭关,就是为炼这一境。据说成境之日,长老院地宫三十六根镇魔柱同时裂纹,震塌半座藏经阁。”南极点头:“不止。他破境后,亲手将前任执法长老打成废人,那人可是当年能硬接你三掌不死的‘铁脊梁’。”醉翁揉着脸颊凑近:“所以……你根本没认真打?”浑天罡终于停下蹭鞋的动作,抬头望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金光,恰好落在他眉心。他眯起眼,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夹住那缕光——光在他指缝间扭曲、缠绕,竟凝成一条细若游丝的金线,随着他手腕轻抖,金线倏然崩断,化作点点碎芒,簌簌飘落。“认真?”他嗤笑一声,“我跟个孩子较什么真。”这话一出,全场死寂。颂圣朝影刚被丑奴儿两个徒弟扶起,听见这话,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一口腥气。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不敢看浑天罡,却死死盯着陆程文——那个被拎在半空、袖口藏着锁命龙纹的年轻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龙傲天?不是赵日天?偏偏是这个从不显山露水、连长老院档案里都只记着“资质平庸、心性木讷”的二徒弟?丑奴儿拄着拐杖,佝偻的脊背微微前倾,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盯着陆程文袖口那抹尚未散尽的朱砂余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来如此……‘守灯人’的灯,早熄了。”他身旁最年轻的徒弟忍不住问:“师父,守灯人是谁?”丑奴儿没答,只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咚。一声闷响,不响亮,却震得周围七八个长老院弟子膝盖发软,齐刷刷跪倒一片。仇百恨一直用披风遮面,此刻终于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布满刀疤的脸。他盯着陆程文,目光如毒蛇吐信:“艳照门……果然藏得住东西。”没人听清这句话,除了华雪凝。她正低头给诸葛小花剥橘子,动作很慢,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橘络一丝丝被撕下来,堆在手心,像一小团纠结的雪。她忽然停住,指尖轻轻按在诸葛小花腕上——那里,一道极淡的银线正顺着血脉蜿蜒向上,隐入衣袖。诸葛小花眨眨眼:“师姐?”华雪凝微笑:“没事,橘子有点酸。”她没抬头,可眼角余光扫过陆程文左袖时,眸底掠过一丝极冷的光,快得如同错觉。此时,浑天罡忽然转身,大步走向艳照门小木屋。他走路不带风,可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都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他足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直到木屋门槛前戛然而止。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光线昏暗,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美人图,图中女子眉目含春,衣袂翻飞,裙裾间却暗藏七十二处针脚密布的破绽——那是艳照门失传已久的“蚀骨绣”。屋角摆着一张旧藤椅,椅上铺着褪色的锦垫。浑天罡一屁股坐下去,藤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翘起二郎腿,破鞋甩在半空晃荡,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半块凉透的桂花糕。“来,尝尝。”他掰下一小块,扔给赵日天。赵日天慌忙接住,刚咬一口,浑天罡又扔来一块,这次砸在龙傲天肩头:“给你。”龙傲天伸手一抄,指尖在糕体边缘轻轻一捻——糕屑簌簌落下,露出内里嵌着的一粒赤红丹药,通体晶莹,隐约有龙形游动。他瞳孔骤缩:这是“归元龙髓丹”,炼制需取东海玄蛟脊髓、昆仑冰魄莲蕊、再加五老翁心头血三滴……百年仅出一枚,服之可重塑丹田,重铸根基。他不动声色吞下,喉结滚动,丹药入腹刹那,一股滚烫洪流轰然炸开,冲向四肢百骸。他眼前发黑,耳畔嗡鸣,膝盖一软,竟单膝跪地。浑天罡瞥他一眼,笑了:“挺能忍啊。”龙傲天咬牙撑起身子,额头青筋暴起:“谢师父赐丹。”浑天罡摇摇头:“别谢我。这丹,是你师祖留下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他临终前说,艳照门不能断,艳照门的人……也不能死。”陆程文呼吸一滞。师祖?艳照门自开派以来,只有一位师祖,三十年前便已失踪,连葬身何处都无人知晓。江湖传言,他是在追查一桩“伪经案”时,被整个武林围杀于雁荡山断魂崖——而牵头围杀的,正是当时初露锋芒的颂圣朝影。浑天罡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神色变化,慢悠悠啃完最后一口桂花糕,拍拍手:“吃饱了。该干活了。”他起身,走到屋外空地中央,忽然抬手,对着天空虚虚一抓。轰隆——!万里无云的晴空,骤然劈下一道紫雷!雷光不落旁处,直直劈在他摊开的掌心。那雷火狂暴狰狞,噼啪爆响,却被他掌心一寸寸压缩、揉捏,最后竟凝成一颗核桃大小的紫色雷球,表面电蛇乱窜,滋滋作响。“丑奴儿!”浑天罡朗声喝道,“你徒弟身上,种的是‘千丝引’吧?”丑奴儿身形一僵,拐杖尖端“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纹。浑天罡将雷球托在掌心,笑意渐冷:“三年前,你偷偷潜入艳照门地窖,盗走‘照影琉璃盏’残片,又借颂圣朝影之手,把盏中残留的‘照影咒’改成了‘千丝引’,种进三个孩子的命格里——是不是?”空气骤然冻结。颂圣朝影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师父?!您……您知道?”丑奴儿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脸。那张沟壑纵横的丑脸上,第一次没了阴鸷,只剩一片死灰。浑天罡叹口气,把雷球往天上一抛。雷球腾空而起,悬停半空,忽而炸开——不是爆炸,而是舒展。万千细如发丝的紫色电光垂落而下,织成一张覆盖整片山谷的巨大光网。网中每一根丝线,都精准映出三人头顶三尺处,各自盘踞着一条半透明的银色丝线,细若游丝,却根根直通云霄深处。正是“千丝引”。“这咒,本是艳照门镇派禁术,专克‘照影咒’。”浑天罡声音平淡,“但被你偷学去,反向篡改,变成控人心脉、夺其寿元的邪法。每过一日,丝线便粗一分,三月之后,三人精血枯竭,魂飞魄散,而你……”他看向丑奴儿,“就能借这三具纯阳之躯,重铸‘不灭金身’。”丑奴儿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突然仰天狂笑:“哈哈哈!好!好一个浑天罡!果然没瞎!”他猛地扯开自己破烂长袍——胸前赫然刺着一幅墨色地图,山川河流栩栩如生,而地图中心,赫然是艳照门所在山谷的轮廓。更诡异的是,那地图上的每一道山脉,都在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跳。“你看清楚了!”丑奴儿嘶吼,“三十年前,你们五老翁联手毁我‘万寿图’,断我长生路!今日,我不过取回一点利息!”浑天罡静静看着那幅搏动的地图,忽然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艳照门的地窖,从来不上锁?”丑奴儿一怔。“因为地窖最底层,压着的不是琉璃盏残片。”浑天罡抬手,指向山谷西侧那片常年雾锁的竹林,“是‘万寿图’的母本。”众人齐齐转头。竹林深处,雾气忽然翻涌,一株青竹“咔嚓”断裂,从中走出一人。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手持一卷泛着幽光的竹简。他脚步轻缓,踏雾而来,所过之处,浓雾自动分开,露出一条洁净小径。龙傲天瞳孔骤缩:“师……师叔?!”那人抬眼,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陆程文脸上,微微一笑:“程文,袖子,露出来。”陆程文下意识挽起左袖。那道朱砂龙纹,在阳光下忽然活了过来。龙首昂起,龙爪虚抓,一道金光自纹中射出,直直没入竹林中那人手中的竹简。竹简“嗡”一声震颤,简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墨字,字字如龙游走,最终汇聚成八个大字:【灯灭则照,影存即生】浑天罡拍拍手,笑容灿烂得像个刚偷到蜜糖的孩子:“喏,你们师叔来了。现在,该算算总账了。”他顿了顿,望着丑奴儿,声音陡然低沉如雷:“你种下的千丝引,今天——得一根根,亲手拔出来。”丑奴儿拄着拐杖的手,第一次,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