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烁嘴角抽动,内心更是极为抗拒。
募兵权听起来是很威风不假,但有命拿,没命用,谁乐意啊!
“许驸马,丹阳一役,朝堂上,可是有不少弹劾你的折子...”
北国陛下眉头一挑,语气有些莫名。
丹阳城下,五万北国精锐将近全军覆没。
要不是有他压着,别说许烁了,百花公主的驸马府,都得被这些老臣掀了!
“咳咳,不就是一个不朽玉嘛,我去便是!”
许烁轻咳两声,神色略显尴尬,连声应道。
内心更是腹诽不已。
明明自己才是丹阳一战最大的功臣,神佑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这锅,还要扣到他头上!
他从皇宫出来,已然深夜,但他却没有半点困意。
且不说这几日在荒山野岭中不分昼夜,早就让他作息紊乱。
单单这不朽玉一条,就如同头顶悬了一柄利刃,让他寝食难安。
方才听陛下所言,似乎要经历一场比斗,得胜者,方才能获得不朽玉归属。
若是赢了,那劳什子诅咒,他没信心撑住不假。
但若直接放水认输,岂不是白挨一顿打?
更遑论,连续丹阳、不朽玉两次辜负圣恩,北国皇帝那个老油条,还不知要怎么针对自己。
眼下,进退两难!
走在街上,许烁只觉得一口重担压在自己心头,让他颇有些喘不过去来。
北国不比大梁,没有老爹兜底,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
“对了,我有这枚令牌...”
他揉了揉胸口,一块硬邦邦触感的令牌顿时让他醒悟过来。
将手深入怀中,径直掏出了楼外楼先前赠予他的白玉令牌。
夜色下,“山外青山楼外楼”一行小字,倒显得颇为显眼。
“帝都西街,花街柳巷?”
他口中喃喃自语,脑海中已然有了决断!
...
半晌,一片灯红酒绿的牌坊门前。
饶是许烁曾在大梁极为放纵,也不由有些愕然。
按理说,北国民贫国弱,这等花柳之地,不该如此繁华才是...
眼下已然将近子时,眼前花街柳巷内,一片热闹景象。
南来北往的行商川流不息,锦缎华服的达官贵人更是不在少数。
不少世家公子哥模样的白面书生,更是在楼宇间穿梭自如。
“随便挑一家?”
虽说在三不管地带,酒馆老板娘背后的神秘人这么嘱咐自己。
但许烁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招牌,还是犯了难。
莫非,这些青楼,都是楼外楼开的不成?
“这位兄台,我第一次来。”
“你可知晓,这里最大的青楼,是哪一家?”
犹豫片刻,他还是拉住一个醉醺醺的过客,低声问道。
初来乍到,还是问问这些“惯犯”会好一些...
“第一次来?”
“哪来的雏鸟,别耽误本大爷喝花酒!”
面前男子醉眼朦胧,看许烁打扮不似富商,顿时有些不耐烦道。
“嘿嘿,兄台,相聚是缘,行个方便嘛!”
许烁讪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银元宝,径直赛道面前男子怀中,不露声色道。
“缘个屁...”
男子被人扰了兴致,正要开骂,忽然感受到怀中沉甸甸的分量,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