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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暖暖,你再骂一声

    傅闻戬开口问江四爷,姰恪这位神医是否方便看诊。

    众人算明白。

    傅军长这是有所求,难怪会主动给江四爷敬酒。

    然而,江四爷先前在外头刚跟姰恪撂了狠话,这会儿自然不会改主意。

    于是淡淡牵唇,轻描淡写撇过这话题。

    “爷那位大舅子,可不听爷指挥,傅军长若要求医,不如下去自己问他,他向来不给爷面子。”

    胡副参谋很有眼色地插话,“还有人不给四爷面子?”

    江四爷捡起烟盒咬了支烟,似笑非笑懒声道:

    “有什么奇怪,大舅子到底是大舅子。”

    胡副参谋哈哈大笑,“四爷惧内!”

    江四爷笑而不语,也没反驳。

    江大帅也惧内。

    他惧内,没什么不对。

    ——

    主楼三楼卧房里。

    姰暖先头被江四爷抱进盥洗室里。

    沐浴过,她回到床上,蒙着被子咬牙切齿地捶床。

    虽然江四爷没糊涂到那一步,但还是把她折腾得够呛。

    姰暖脸色通红,气得要命。

    不敢想他如狼似虎的架势,晚上回来还不得将她生吞了!

    好在如今江家上上下下都在宴厅那边,倒也没人来寻她,不然她这副样子,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姰暖气着气着,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柏溪和九儿听着屋里没动静,便轻手轻脚推开门。

    好家伙!

    看清外间沙发和地上丢的乱七八糟的旗袍,小衣,和军装,两人面面相觑,都有点儿僵。

    见里屋关着门,也不敢去打扰,便埋头一起收拾了外间。

    柏溪打开窗户,又将地上的衣裳一件件都捡起来,抱出去。

    九儿又去隔壁房间端水过来,蹲在地上,将沙发和地毯上的痕迹擦干净。

    姰暖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才饥肠辘辘地醒来。

    她披散着头发,穿了件儿宽敞的天丝白长袖齐膝睡裙,打开门出来,喊九儿送吃的。

    独自用过膳,姰暖便去了婴儿房,亲自将儿子抱回屋。

    直等到傍晚时分,安静的主楼里有了动静。

    宾客们都有副官安排相送。

    大帅夫人扶了江大帅回房歇息,在走廊里喊荣妈,去找宋大夫拿解酒药。

    姰暖抱着儿子从里屋出来,就瞧见江四爷漫步走进屋。

    他乌黑短碎的发凌乱,面色微醺,眼神幽黑如沁薄雾,衣领敞着几颗扣子,整个人翘起来放荡不羁。

    “睡了?”

    他问姰暖,放轻脚步走上去,低头看她怀里的小东西。

    足了月的儿子,比刚出生时还要白嫩,乌压压的胎发盖在饱满额头上,那张肉嘟嘟的小脸儿精致可爱。

    江四爷微俯首,想亲一口。

    却被姰暖推住下巴抵开。

    她黛眉浅蹙,盈盈乌瞳中隐着嫌弃,“不要亲,四爷酒气重,会熏到他。”

    江四爷默了默,黑幽幽的瑞凤眸盯了她几秒,兀地凑近。

    姰暖猝不及防,被他咬住唇瓣叼了一口。

    “唔…”她疼得皱眉,不可置信瞪着眼。

    江四爷深暗眸色中却掠过一丝得逞笑意。

    大手抬起压在小姑娘发顶挼了一把,抬脚进了屋里,噙着笑的清润语声懒洋洋。

    “给他送回去,爷先沐浴。”

    姰暖抱着儿子侧身看他昂扬挺拔的背影,耳根子泛红,乌亮月眸里却有气。

    果然不安好心,先前那样他不会满足…

    怀里小家伙细微的喏吟一声,打断姰暖乱七八糟的思绪。

    她低头看了看儿子软糯乖巧的睡颜,眉眼瞬间柔和,抬脚亲自送他回房间。

    柏溪和奶妈妈都在门外守着。

    见她出来,奶妈妈轻声问询,“夫人,小少爷给我吧…?”

    江四爷方才在外室里跟姰暖说话,四下静悄悄,最后那句显然她们都听见了。

    姰暖摇摇头,自顾抱着儿子从房间出来。

    奶妈妈也不强求,恭顺地跟在她身后。

    走到楼梯口,柏溪才小声说,“姰大夫先前过来,夫人正睡着,四爷又将人带走了。”

    她想着姰恪找姰暖或许有事,所以会通禀。

    姰暖听罢轻嗯一声,没说什么。

    哥哥要有急事,四爷走了,会再来找他。

    他之后没再过来,想来就算有事也不是大事。

    江四爷今天一定不好应付,他还有点醉酒。

    姰暖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要怎么给他顺毛,好让自己不会太难捱,不太有心思琢磨别人有没有事。

    儿子送到房间,交代奶妈妈守着。

    姰暖从婴儿房出来,慢慢踱步回房。

    她走得慢,浓密卷翘的眼睫低敛,素手无意识将垂下颊侧的一缕发掩至耳后。

    心跳很重,脑子乱糟糟。

    她有点怕江四爷。

    之前少有的几次合欢,她有孩子傍身,江四爷会很收敛,怕伤到孩子,那时候她没有不适。

    可他在月子里不收敛。

    憋急了会下手重,弄疼她。

    次日她都没法再喂儿子。

    先前从宴厅回来,他还那样迫不及待,青天白日就粗鲁蛮横,将她在外室间便剥了干净。

    姰暖那时候有屈辱感,她胸口现在还隐隐作痛。

    真的要做到那一步,她害怕他现在无所顾忌,会像初次那样对她。

    不喜欢那样的江四爷。

    姰暖不抵触,只是单纯害怕。

    ——

    胡思乱想着,走进卧房,姰暖便将外室间的门关上,屏退柏溪和九儿。

    她抬眼看向里屋虚掩的房门,眼里微光跳跃藏匿几分犹豫。

    然而,没等她多犹豫。

    房门自内拉开,江四爷只着一条烟青色亵裤,赤着上身立在门框下。

    他身形挺拔修长,整个人仿佛都嵌在门框内,堵了严实。

    他开口,清冽语声带着笑,“过来,愣什么?”

    屋里窗幔密合,很黑,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