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要的两千万带来了。”
说完,孙可可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给段易,还躬腰欠身,何等恭敬。
段易暗笑,孙可可还真会体贴人,更会演戏,人更聪明,懂得此刻他的心,戏也演得够逼真。
“什么?老板?”众人听到这话,齐齐成为木头,眼珠子直愣愣,不知用什么表情放在脸上。似乎刚才还集体各种看不起,嫌弃人家不耻,轻笑人家穷鬼一个。
众人不敢上前,心中不知是惊慌还是羞愧,他们很想此刻发生的一切不是真的,这是错觉,但眨巴眼睛之后,孙可可那始终恭敬的态度,无不说明一切,段易真的是她的老板。
鑫海的老板,那不是说,他已经凌驾于孙可可之上,他才是省城真正的商业巨头?众人不敢想下去,当然,更不敢以同学关系屁颠颠地凑上去。
此刻的王天生更是想跳进黄河,洗一洗眼睛,挖挖耳朵,看是不是眼花了,耳朵出现错觉,鼎鼎大名的省城商业巨头,竟然叫段易老板,这是哪儿跟哪儿,段易何时……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想下去,孙可可恭敬的态度,已经让他认清了事实,段易这是扮猪吃老虎呐!他认栽了,不过一想起那真真切切的两千万,心中乐开了花,那里还在意什么面子。在穷人面前,要人面子,但在胜于自己千万倍的巨头身上,面子已经不值钱了。
只要有那两千万,就可解决公司之事儿。
同样过来迎接孙可可的梁伟帅和他的女朋友看到这一幕,愣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易,肠子都快悔青了。
一个大富豪站在他们的面前,却不知去奉承,还搞什么高傲,看不起,这是自找苦吃,自毁前程,要是当初对段易热情点,恐怕受待见的就是他们了,毕竟以前的梁伟帅和段易的关系还不错。不过,此刻的梁伟帅已经不敢再想,在段易受刁难的时候,他说了什么了,连屁都没有,还在偷偷乐,良心有愧,他提不起这份心。
“段易,怎么回事?”蚁海瑶盯着段易,眼里充满着各种情绪,各种不相信,孙可可叫他老板,这分量太重了。
“呵呵!当初弄了个农产品公司,交由可可管理而已。”段易无所谓说,就似乎与他无关。
“那么说你真的是她的老板,鑫海集团的第一人。”蚁海瑶表情很怪,似笑似不悦,更多的是惊讶。
“可以这么说,但集团的事儿我很少理,全都靠可可。”段易无奈一笑,这些年辛苦可可了。
“那……”蚁海瑶想起什么,“在港城市投标之事儿……是你所为……”她有点激动,更有点气愤。虽说上次的投标乃赵多隆在搞,明面上和鑫海没有关系,但韩氏集团垮台之后,很多事情慢慢浮出水面,梦乐果乃鑫海的,赵多隆的公司不过是子公司而已!
她家公司实力和规模不如何,却能打败众多强势公司,特别是南方集团这种巨无霸,当时的她就觉得蹊跷,可再三思忖,都无法找出个答案,今天段易的真正身份一出,她随之便想到了。
“全是总裁的决策。”孙可可帮段易回答。
“你……”蚁海瑶嘟囔,不满,“既然你知道是我,为何不出来相见,你很怕见到我吗?”她怨段易,不过眼中却热泪盈眶,是感动所致。
“呵呵!”段易无言以对,不是他不想见,实乃有些事不见比见好。他觉得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就要惹出问题来,连忙撇过两人,走到王天生身边。
“王天生,刚才是两千万拍下你的珠子不假,但我有条件。”
本来王天生心情就很复杂,被段易这么一说,一时忐忑的心吊起,以他和段易间的关系,一提条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脸色惊变,连忙问道:“什么条件?”
“很简单,当着众同学的面,将当年陷害我的事儿实说。”段易不屑地看着他,今天,他要把当年的耻辱都一五一十地还给王天生。
“什么!”王天生突感眼前一黑,就欲晕倒,但此刻他不能晕,“段老板…….”他的态度转得很快,马上改口,态度也来个三百六十度转弯,“当年我哪有……”他这话说得很慢,想否认。
“王天生,识时务者为俊杰,请不要激怒我,既然鑫海能发展成今天的规模,就别小看我的能耐,你今天的道道,我真不想说出来,但……”段易话中带着威胁。
“这……”王天生脸色很黑,不知如何应对,他并不怀疑段易的能耐。
“王天生,你倒要想好。”段易不让王天生有思考机会,对于此人,就应该狠狠给他颜色。
两人对话,众人皆听在耳里,一时间猛瞅着王天生,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王天生脑子转得很快,在眉头皱了又皱之后,最终叹口气,低头说道:“我说……”他本是狡诈之人,但今天这场面,再狡诈都枉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