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舞台大厅,释长天将令牌扔出去之后,男子大怒,马上飞身而起,向着乾坤厅而去,待到令牌落下的位置,一番搜寻什么也找不到,眼珠子气得瞪直,身子一纵,瞬间闪下。
得不到掌门令牌,他今天的努力就白费,这一切都是释长天造成的,他要释长天付出应有代价。
“释长天,你玩花样是吗?要玩就陪你玩!”男子厉眼一瞪,二话不说,腿部气劲波动滚滚,一脚踢出,一道劲芒狠戾地射出。
“噗!”释长天再次吐出一口血,脸色煞白。刚才受伤,动作不灵活,无法躲闪如此强劲攻击。
“你……”释长天支撑不住身体,跪了下来,话语不继。
这时,任霸实在看不下去,簌地站起来,怒目射出,“阁下,释长天乃我们朋友,别太过分。”
“过分?随意抛投掌门令牌,那是对掌门的侮辱,对我社威严的践踏,他这种行为,就得惩罚。”男子瞄了一眼任霸,不以为然。硬汉而已,他不惧。
“好好,这是你们家务事,我不该管,但在海郊省还没人敢这么对我任霸如此说法,你,成功惹起了我的怒火。”任霸大怒,就欲出手。
“哼!”男子还是不以为然,斜眯着眼,“任霸,什么东西,没听过。”
“东西?好胆。”这人骂他东西,任霸那里能承受,怒撇男子一眼,身体蹦跳而起,就是狠狠一拳发出,力度不同凡响。
“有意思,原来是高段硬汉,不过,也就如此而已!”男子略微惊讶,很快就讥笑起来,他动了,右脚气劲波动频繁,有黑芒在其中散出。
嗖嗖!男子一脚踢出,一道狠戾的暗黑脚劲射向任霸,颇有威势。
卟!
任霸脸色微变,退后几步,站住,凝重得很。这一脚很厉害,他落了下风。
蚁万短察觉到任霸的窘态,立时站起,闪至任霸身边,盯了男子一眼,警告:“阁下,不要太嚣张的好,我不过问你们社内之事儿,但你不该伤我兄弟,我需要一个交代,否则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口。”
他的话说得很霸道,令得男子眉头一皱,重新审视眼前人。
“不知贵姓?”
“蚁!”蚁万短毫不隐瞒,还特别大声。
“蚁家?”男子怔了怔,但只是瞬间而已,“蚁家是很强,不是何人都能惹的,但你嘛!想必只是下属省份的吧!嘿嘿!你还不够格威胁我。”
他说完,突然往后一撇头,立时,坐于蒲团上的一百来人皆站了起来,动作飞快地窜了出来,站在蚁万短对立处,列队,目光冷冽,毫无所惧,同时所有人身上气劲波动凛凛,给人一种压迫感。
就算蚁万短乃一家之主,也被如此气势惊得愣了愣,没有发飙,在衡量实力。
“哼!”男子扫了蚁万短两人一眼,嚣嚣然说道:“凡阻我大事者,决不饶。”
这话一出,蚁万短不知如何回答,强势反驳好,还是沉默好呢?如果反对,眼下局面不好应付,他没有把握能胜得了男子,更别说还有着如此多人,沉默嘛!就代表他示弱了。
正在蚁万短不知如何抉择之际,突然,在舞台对面,一道愤怒声音出来:“何方鼠辈,竟敢来我武林社撒野!”
这声音带着睥睨之势,缓缓传入众人耳中,蚁万短等人包括天能一脉一百多人同时望出,有喜有忧,喜的当然是释长天等人。
“掌门,你终于出来了。”释长天热泪差点盈眶,大喜,段易还是出来了,来得那么及时。
蚁万短眉宇展开,笑了笑,“掌门之位都快被夺了,这小子还那么淡定,高人呐!”他这话有着调侃的意味,不过任霸知道是在赞段易,因为他从段易身上察觉到又变强了,又变强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他俩才能体会,武力到了这一步,想再进一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段易这个变态这段时间连续进步,实乃罕见。
众地能一脉弟子齐刷刷地扭头看去,皆盯着这位听说很强的准掌门,心中想法不一,如此年轻,真的如屏幕播放里的那么了得吗?是不是真的是被捧出来的,他们没有动,在看着。
“掌门?”男子听到释长天直言不讳地喊掌门,很不悦,眼睛眯起,打量着。眼前人很年轻,没有令他心悸的感觉,有,只是微弱的气劲气息而已,于他来说,不足一谈。
见到段易缓缓地走了下来,男子讥笑连连,“你就是他们所选的掌门?”
掌门令牌随意丢出,外加舞台前沿那一百多名陌生人,再加上眼前这位表情阴鸷之人,段易就算不询问释长天也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
“正是!”段易无需隐瞒。
“很好,我武林社掌门必须武力超群,我倒要领教领教。”男子的笑带着不屑,也不作任何提醒,就是凌厉一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