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段易走进手术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除了汪医生外,都提高了警惕和露出不解之色。
孙正一听到‘畜生’这两个字,感觉心头瘪瘪的,脸露愤怒地盯着段易,说道:“你谁呀?找打了是不?”
“不敢不敢。”段易虽不耻孙正的为人,但也不想和他发生冲突,很和气地说着,不过步子并没有停下,而是来到汪医生的身边。
“汪医生,需要我帮忙吗?”
“帮什么忙,你那里来的小子,快滚出去。”刚才段易那话明显就是骂他,孙正不是傻子,那里听不出来,而且还似乎和他舅舅相识,这就不是主要,只要是“帮忙”两字引起了他的反感。
“不,不,这位大少爷,你搞错了,我是问汪医生是否需要帮忙,不是问你。”段易很清楚纨绔子弟的作风,动不动就吹嘘出个什么什么来,他可没那么多闲功夫和这样的人纠缠,于是依旧那么和气地说着。
“孙正,没你的事,你闭嘴。”汪医生厉声地说着,而后转向段易。
“段先生来了,看来眼睛恢复得不错啊!找我有事吗?”汪医生直接忽略了刚才段易说的“帮忙”,如此场合,真不适合外人帮忙,至于说什么有办法鉴定遗嘱真伪,他听听就算了,连身旁的律师都说了是真的,又何须鉴定呢?
“其实找你真有事,不过我的确可以帮你的忙,你不想试试吗?”段易很认真地说着。
虽然这是他们家的事儿,本来段易是不适宜插手的,但他看不惯孙正的咄咄逼人,还有就是想承汪医生一个人情,看他能不能帮自己弄到好一点的眼药水。
毕竟,眼药水越好,那带来的热力就越多。
“哦!”汪医生来了兴趣,他之所以忽略段易所说的帮忙,就是怕他搅进孙家继承纠纷里面来,既然段易那么热情,他也不好拒绝。
“好吧!你试试也无妨。”汪医生看了看孙可可,见到孙可可点点头,便说道,不过从其话中可听出对段易这个帮忙并不在意。
孙正本来想反对,但他知道自己的手段,遗嘱本来就是他爸爸亲自写下的,里面之所以变成他的名字,靠的就是他高明的手段,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是假的,何况还是一位似乎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还有一点就是,他想让孙可可和舅舅心服口服,不再怀疑是他作的假。
得到汪医生的点头后,段易径直走向拿着遗嘱的律师,律师知道他的来意,很识趣地将遗嘱递了过来。
段易似乎很有经验地接过,然后又似乎很认真地看了起来,最后摇头晃脑了起来。
“嗯!这遗嘱有假。”
此话一出,众人都望了过来,有轻蔑的,惊讶的,有愤怒的,愤怒的就是眼前的律师。
“有假?段先生开玩笑吧!你是在质疑我的水平。”律师明显不悦地说道。
各行各行,但凡受到专业上的质疑时,他们都会有这种反应,这位律师就是一样,这反应也无可厚非。
“不,不,律师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质疑你的水平的意思,这遗嘱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段易顿了一下,其实他一点也看不出这遗嘱有什么可疑之处。
众人一听段易说遗嘱没什么问题,律师松了口气,孙正也松了口气,汪医生和孙可可明显有点失望,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这都在他们的意料当中。
不过‘但是’两字又令他们缓和的心提了起来,都饶有兴趣地看着段易,凝神细听。
“但是,问题并不出在这里。”段易似乎有意吊大家的胃口,说一句停两句,无比的揪心。
“哦!”这话可引起了汪医生的注意,问题不出在遗嘱身上,这样就对了,他也知道肯定有问题,就是不知问题在何处而已。
“段先生难道知道问题所在?”
孙可可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步子轻盈地凑了过来。
孙正“扑哧”一声冷笑,这不知哪里来的混混,竟然说问题不出在遗嘱上,在场那么多人只要他知道,问题就出在遗嘱上面,至于其他方面,被他无视了。
“哪来的混混,在这样胡言乱语,既然遗嘱没有问题,难道我爸爸有问题吗?我看你疯了。”
“对,问题就是出在你爸爸身上。”段易接着孙正的话,略显高深地说。
“胡扯!我爸爸都这样了,你竟敢如此侮辱他,给我滚出去。”孙正故作大怒地说道,不过心里却是暗喜,只要不将目光放在遗嘱上面就行。
他爸爸身上是有问题,而且还是他搞出来的,不过他爸爸濒死,就算知道有问题又如何,连话都说不了,问题多大都不是问题。
孙可可听到段易的话也有点不悦,他爸爸一个将死的人,要从他身上找问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