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倍返还，我收徒百无禁忌》正文 第2641章 你们似乎没搞清楚状况…

    “合作可以谈，但……”张云目光突然瞥向金皇龙王身旁的其他皇龙王，眼神猛然一厉。这瞬间，一众皇龙王只感觉眼前仿佛出现万千星辰，无尽的威压扑面而来。砰！砰！砰！……连反抗都做不到，除金皇龙王外的其他皇龙王，同时被压得趴摔在地。金皇龙王也被压得身躯一沉，整个背都被压得向下弯了一截。“你们似乎没搞清楚状况…”张云目光淡漠扫过他们，道：“你们万皇宇宙是什么玩意，也配让本座亲自上门？想谈合作，就让你那......叶血氏的召唤生灵，竟有三成以上，是在群宇宙边缘几处破碎星域中寻得。那些星域早已荒芜，连虚空尘埃都凝滞不动，仿佛时间被抽离了魂魄，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可就在那灰白深处，张云分身却感知到了一丝微弱却异常坚韧的脉动——不是生命气息，而是某种被强行封印、又被岁月反复淬炼过的“道痕”。那道痕，与天问之主残留在乱炎宇宙遗址中的因果涟漪，同源。张云分身未惊动任何人，悄然将其中十二道最完整的道痕拓印下来，以万神宇宙本源为引，在仙道堡垒核心祭坛上布下一道隐秘推演阵。阵成刹那，十二道痕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彼此牵引，竟自行勾勒出一座残缺九层塔影——塔基铭刻“困道”二字，塔尖却是一片混沌空白，仿佛本该悬立其上的第九层，被人用无上伟力生生斩去。张云瞳孔一缩。困道塔！无界界主所言，天问之主正是在群宇宙困道塔内与他相遇；而皮祖记忆里，变皇提及群宇宙时，唯一明确点出的地标，正是困道塔。但变皇从未说明此塔为何物、何人所建、又因何残缺。如今这道痕所显，分明是困道塔本体投影，且第九层缺失处，隐隐透出一股与万神宇宙本源同频却不相融的古老震颤——那是更高维度的宇宙本源余波，比第三档次更沉，比幻风宇宙更冷，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绝对秩序感。张云指尖轻点塔影第九层空缺处。嗡——一道无声裂隙骤然撕开，从中跌出半枚玉珏。玉珏通体墨黑，唯有一面浮雕着一只闭目的竖瞳，瞳仁深处，无数细小星辰正以逆向轨迹坍缩、湮灭、再生。张云只看了一眼，识海便如遭重锤，三千大道齐齐悲鸣，竟有七道法则当场崩断又重组，气息暴涨三倍不止！他猛地闭目，额角青筋暴起，足足调息三息才稳住心神。这不是寻常法宝。这是……群宇宙本源亲自刻写的“道契”。而能持有此契者，绝非群宇宙寻常生灵，必是曾登临困道塔第九层、直面过那“不可名状之终”的存在。张云忽然想起天问之主走火入魔前最后留下的一句呓语：“因果尽头，不是果，是刃。”当时无人听懂。此刻，他指尖摩挲着玉珏上竖瞳纹路，终于彻悟——所谓“因果大道第八等级巅峰”，并非指境界圆满，而是指八道因果锁链已全数铸成，只待第九道落定，便可将自身化为斩断一切既定因果的“刃”。而困道塔第九层，就是那柄刃的淬火之地。天问之主入塔，并非为突破，而是为……赴约。赴一场与“终局”本身的约定。张云缓缓收起玉珏，目光扫过仙道堡垒外密密麻麻列阵的召唤生灵。叶血氏所召者，大多气息驳杂，大道根基不稳，但此刻经万神宇宙本源洗礼，加之时间流速空间一百二十万倍加成，已有三百二十七人悄然突破原有桎梏，大道强度跃升两至三阶。其中最耀眼者，是一名瘦削如竹的少女，眉心一点朱砂痣，周身缠绕着七十二缕青色丝线——每一道丝线，皆是一条完整大道的雏形。张云分身一步踏出，落于少女面前。“你叫什么名字？”少女抬眸，眼底清澈见底，不见半分被召唤者的惶恐或臣服，只有一种近乎天然的平静：“回主人，弟子唤作‘青络’。”“青络……”张云颔首，忽然抬手，指尖一缕万神宇宙本源渗出，化作细针，刺入青络眉心朱砂痣中。少女浑身剧震，七十二缕青丝骤然绷直，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她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却未低头，反而仰首直视张云双目：“主人，弟子命格有异，七十二道皆为‘逆生道’，若强行灌注本源，恐伤及根基……”话音未落，张云指尖微压。轰！青络眉心朱砂痣炸开一朵血莲，血莲中浮出一枚青铜古钱，钱面铸“逆”字，钱背却空无一字。古钱滴溜一转，七十二缕青丝尽数断裂，又于断裂处新生更细密的银白丝线，数量翻倍，达一百四十四道。每一道银白丝线末端，皆悬浮着一枚微缩版青铜古钱，钱面“逆”字流转不息，钱背却始终空白。张云眼中精光暴涨。逆生道，乃万道虚空公认最凶险的三千旁门之一。修此道者，需以自身寿元为薪柴，点燃大道火种，每进一步，寿命便折损百年。而青络七十二道逆生道，意味着她已燃烧七千二百年寿元，却仍维持着少女之貌——这绝非功法反哺，而是有人以无上手段，将她的“时间”彻底锚定在某一瞬，使其成为时间长河中一块拒绝流动的顽石。谁有这等本事？张云脑中电光石火闪过：群宇宙困道塔第九层……那被斩去的塔尖……以及玉珏竖瞳中逆向坍缩的星辰。青络，是被困道塔第九层“遗落”之人。她不是被召唤而来，她是被“放逐”至此。张云收回手指，声音低沉：“青络，你可愿拜我为师？”少女沉默三息，忽而一笑，笑容干净得不染尘埃：“弟子不愿。”四周召唤生灵尽皆哗然，守卫仙道堡垒的长老们更是脸色骤变，纷纷踏前半步。唯有张云神色不变，静静看着她。青络缓缓站起，拂去衣上尘灰，仰头望向仙道堡垒穹顶之外——那里，万神宇宙浩瀚星海正缓缓旋转，星辉如瀑，倾泻而下：“主人，您赐我逆生道新生，弟子铭记。但弟子之师，早已在困道塔第九层等我回去。您若真想收我，不如替我寻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第九层门扉的钥匙。”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向自己心口：“因为弟子这条命，本就是第九层‘借’来的。到期不还，万神宇宙再大，也容不下一颗随时会爆开的时间炸弹。”满场死寂。张云却忽然朗声大笑，笑声震得仙道堡垒琉璃穹顶嗡嗡作响，无数星尘簌簌而落：“好！好一个到期不还！”他袖袍一卷，万神宇宙本源如天河倒灌，涌入青络体内：“既然如此，为师便先替你续命——不续十年百年，不续万年亿年，我以万神宇宙本源为契，为你续这一纪元！”话音落，青络周身银白丝线疯狂暴涨，瞬间织就一座微型星穹，将她温柔包裹。星穹之中，时间流速陡然逆转，她眉心朱砂痣褪为淡粉，发梢泛起一丝银白，又在下一息恢复乌黑。生命气息如潮汐涨落，稳定而磅礴，竟与万神宇宙本源同频共振！青络怔住，第一次露出茫然之色。张云转身，目光扫过全场：“自今日起，青络为我亲传弟子，位列仙师天府宗首席。凡我门下，遇青络如遇我亲临。”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至于那把钥匙……”张云抬手，掌心浮现出方才拓印的困道塔第九层空缺图影，图影之上，万神宇宙本源如熔金流淌，开始自动补全残缺结构。一缕缕金色符文从本源中析出，勾勒出第九层轮廓，最终在塔尖位置，凝成一把三寸长的钥匙虚影——钥匙通体透明，内部却有无数细小黑洞高速旋转，构成一幅动态的宇宙生灭图。“此钥，名‘溯渊’。”“它不靠力量开启第九层，只靠一个问题。”张云望向青络，一字一句道：“当你站在第九层门前，只需问出那个问题——‘我是谁？’”青络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抬手抚向心口，那里，青铜古钱虚影一闪而逝，钱背空白处，竟隐隐浮现出一个极淡的墨色小字——“张”。张云似有所觉，却未点破，只将溯渊钥匙虚影收入袖中，转身走向仙道堡垒最高观星台。途中，他脚步微顿，对身后肃立的无界界主道：“传令下去，即日起，万神宇宙所有通往群宇宙的虚空裂隙，全部封锁。凡有疑似群宇宙生灵闯入者，无论强弱，格杀勿论。”无界界主躬身领命，却忍不住低声道：“主人，若……若那人是天问之主呢？”张云脚步不停，声音随风飘来，平静无波：“若真是他，便告诉他——张云在此，等他回来取走自己的东西。”观星台上，张云负手而立。脚下，万神宇宙星图徐徐展开，十二道猩红标记正从不同方位急速靠近——那是皮祖记忆中，被变皇标记为“最难啃骨头”的十二方宇宙，神藏宇宙为首，十一附属宇宙如锁链般环伺。它们本该在百年后才抵达万神宇宙边境，如今却提前爆发异动，显然已察觉到万神宇宙本源的蜕变。而在星图极远处，一团灰白色风暴正无声盘旋，风暴中心，隐约可见一道纯白身影静立不动，皮肤如新雪，双目紧闭，仿佛亘古以来便已存在于此。幻风宇宙。张云嘴角微扬。他忽然抬手，凌空虚画。一笔，勾勒出万神禁区轮廓；二笔，点出未知沉睡之地；三笔，描摹出时间流速空间百万倍漩涡；四笔，于四者交汇处，落下一点赤金——那点赤金迅速膨胀，化作一座三十六层宝塔虚影，塔身镌刻“仙师天府”四字，每一层塔窗内，皆映出一名弟子身影：张小球星辉灼灼，青络星穹流转，银雷震雷霆缠臂，无界界主黑雾吞天……最后一笔，张云指尖凝出血珠，重重点在宝塔塔尖。血珠融入，整座宝塔虚影轰然亮起，金光刺破万神宇宙穹顶，直贯万道虚空！金光所过之处，十二方宇宙的猩红标记齐齐一滞，灰白风暴剧烈翻涌，就连遥远星域中，那座残缺困道塔的投影，塔基“困道”二字也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某种久违的召唤。张云收回手，轻声道：“万倍返还，从来不是终点。”“是起点。”他转身离去，衣袍掠过观星台栏杆，带起一阵微风。风过处，万神宇宙星图悄然变幻——原本代表万神宇宙的蓝色光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浸染，所及之处，星轨重排，法则改写，连虚空背景的暗色，都渐渐染上一层温润金边。而就在星图扩张的最前沿，一行细小篆文无声浮现，如烙印，如预言，如不容置疑的敕令：【仙师天府，百无禁忌。】【万神所至，即为吾界。】【尔等且看——】【这万道虚空，谁才是真正的……】【收徒之人？】风止，字凝。仙道堡垒深处，青络忽然抬头，望向张云离去的方向。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心口，那里，青铜古钱虚影再次浮现，钱背空白处，“张”字已悄然淡去，唯余一片温润光泽，仿佛刚刚被谁，用体温轻轻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