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输入章节内容貂蝉,醒醒了……”</p>
“哎呀,我怎么睡着了?”</p>
抬起沉重的眼皮,外面的夜空依旧挂着月亮,借着月光隐约可以看到墙壁的时针走到了四的旁边。 </p>
我才睡了三个多小时,难怪感觉现在像是在梦游呢,“师父,是不是有点早了?”</p>
师父今天打扮的格外庄重,特别是夹着几条银丝的大背头,梳的容光焕发,看去一下年轻了二十岁,让刚刚还迷糊着的我也变得精神抖擞了。</p>
“披这件厚外套,随师父看看院子里有什么动静没有。”</p>
我浑身哆嗦了几下之后,马接过师父递过来的军大衣,隐约能够嗅到有些发霉的味道,看师父神情如此紧张,我只好努力说服自己忽略掉这些小细节。</p>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鸟兽虫鱼等等此刻全部躺在张明家的院子里安眠,所以整个庭院显得荒凉了不少,特别是一阵寒风吹来,更是让人感觉到有些凄凉之感。</p>
师父变化了一下手拂尘的睡姿,任由那捋短胡在风凌乱。</p>
表面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可是这是于菲菲下手的最佳时机,此刻阴气最终,如果她现在同我们对质的话,或许还有些挣扎的机会。</p>
一旦等到明天月亮变成圆盘升夜空的时候,很难保证此女还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p>
想到这,我还真有些肝颤,毕竟好久没有和于菲菲当面交锋了。</p>
隔着一层黑色,可以看出来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这些东西。</p>
“貂蝉,拿好。”</p>
他将拂尘落在我手,然后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身后藏了一把开了光的桃木剑,嘴唇微启,一张一闭的在念叨着一些我丝毫听不懂的东西,这应该是开启阵法的第一步了。</p>
将整个阵法系统同他手的这支桃木剑连关系,相当于找到一个可以代替我们见识阵法里面风吹草动的机器人。</p>
一旦有任何异常,这支笔直立在师父手心的桃木剑会发生倾斜,情况恶劣的话剑身还会出现一些恐怖的猩红色。</p>
听师父说,那是之前沾在这剑的千万支魂魄在躁动。</p>
做好准备工作后,已经过去一个多钟头了,秋分过后的太阳便变得没那么勤劳了,所以现在仍然瞅不见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样子。</p>
折腾了那么久,我依旧是满满的困意,虽然随时都有投入战斗状态的可能,不过现在没有任何征兆,便丝毫提不起来紧张感。</p>
还差一点收尾工作,只要于菲菲今天敢踏入这个院子半步,那么,肯定是魂飞魄散这一条绝路,我们师徒二人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p>
这么想着,我竟然越来越轻敌了,“师父,我去客厅看一下有没有开电。”</p>
正准备开溜,师父随口说道,“不会啊,你来的前一天,我刚刚找人把家里的线路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p>
但是从昨天断电情况来看,应该是线路老化的问题啊。</p>
我挠了挠头,“可是昨天从您睡下之后,家里的电器全都停止工作了。”</p>
本来以为是师父觉得这个院子快要报废了,所以才通知供电公司停止供电,不过这也太心急了吧。</p>
师父皱着眉头,紧紧盯着手里的桃木剑,“从昨天晚?”</p>
“是啊,昨天我手机没电关机了,现在还没有找到充电的地方呢。”</p>
说到这我又想起了昨天曲意的那个电话,总感觉那语气好像是要告诉我些什么,只可惜……手机不给力啊。</p>
师父听后拍了一下大腿,险些忘记了自己专注守护着的桃木剑,语气有些质问的感觉,“你怎么能让手机关机呢!如果张明那边有什么情况怎么办?”</p>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现在的主战场是师父家里,张明那边最多是控制不好那些鸡飞狗跳的情况,所以便没往深了想。</p>
经师父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有些后怕,“应该没什么事吧?”</p>
现在我已经不敢同吹胡子瞪眼的师父对视了,毕竟这老头发起飙来,听说师母都要躲得远远的,好吧,在他盛怒之前,我想还是用家里的座机给张明打一个电话。</p>
“呃,师父,您别激动,我现在打,现在打。”</p>
我讪讪的看着他,心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p>
拿着听筒的手不断的颤抖,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会……真出什么事吧。</p>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p>
明显能够感觉到师父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这老头做事向来严谨,没想到今天怕是要载到我手里了。</p>
“师父……”</p>
正在我厚着脸皮准备继续向他安慰些什么时,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p>
我忐忑不安的睨了一眼,确实是张明打来的。</p>
“快接啊……”</p>
我捏了一下手心,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p>
然而,现在自欺欺人恐怕有些迟了,还没等我开口,张明那边便收不住了,“那个小鬼,怎么回事,明明睡觉前还趴在床边看电视呢,半夜起夜时竟然不见了。”</p>
听的出来张明故意用有些强势的声音掩饰内心的恐惧,他知道师父发起飙来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只好敢在给我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的情况下才打通了师父家里的电话。</p>
像是早知道似的,师父睨了一眼我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倒是没有那么凶巴巴的了,“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p>
随后他又摇摇头,“年轻人啊,还是太莽撞。”</p>
我愧疚的站在一旁,垂着头,像是小学时在办公室等待教导主任训话的孩子,“师父,难道您知道鬼娃去了哪里。”</p>
师父当然知道,我心里也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是不愿意面对罢了,“看来我们要改变策略了。”</p>
从师父的一声轻叹,我读出了恨铁不成钢。</p>
“师父,对不起……”</p>
“也不怪你,为师早该想到的。”</p>
师父说话喘气明显没有之前那样紧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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