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淡漠的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笑盈盈的,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酒宴结束,谢坤都没有再回来。
苏酥喝了点酒,原本依照她的酒量,是没什么问题,但今天她耍赖装醉。
谢珩没戳破她的小心思,把人带回了自己那里。
苏酥霸占了他的主卧。
洗了香喷喷的澡,出来时,男人还在书房工作。
小姑娘暗自吐槽:他可真是太喜欢工作了。
她踩着拖鞋走近,谢珩就闻到一阵细腻的玫瑰香。
他的住宅没有任何的香,只能是来自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苏酥探头见他正在看谢家的股票,你准备现在低价买进?
谢珩关掉了电脑,不晕了?
酒宴刚一结束,小姑娘就一副不胜酒力昏迷不醒的模样。
苏酥被揭穿了,也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我想听睡前故事。
男人沉稳的靠在椅背上,眉尖微扬:你多大了?
苏酥下巴抬起,二十一。
谢珩:我以为你十二。
小姑娘靠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前,踩着拖鞋的小脚,撩拨的去蹭他的西装裤脚,慢慢的往上。
谢叔叔,你给我嘛
谢珩眸色深沉如夜:给你,什么?
苏酥歪头,继而又微微朝他靠近,葱白手指轻轻勾住他的禁欲扣紧的衣扣,带着明丽细腻的香,粉嫩唇角微勾,贴靠在他的耳边,轻声:给我
谢珩的呼吸变得清浅。
小姑娘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笑容弧度更大,给我讲故事啊。
她问:不然,谢叔叔能给我,什么呢?
她是个多坏的小姑娘啊,诚心想要看他乱了方阵。
谢珩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按在她的腰窝,将她蓦然按向自己。
苏酥:唔。
男女故事走向午夜场,单单是这撩人的夜色,便足够蛊惑青年男女之间的爱意纠缠。
欠弄?
他眸色深深,也许是更想要换一个更加粗鲁直接的词汇。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毫不畏惧:你敢吗?
你敢吗这话的含义在此刻与问你行不行一个道理。
没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谢珩危险的看着她。
苏酥站起身,又纯又欲的小脸无辜又天真的,不敢就算了,我去睡觉了。
她秀气的打着呵欠,好困哦啊。
她转身要离开时,被谢珩按住腰肢,她毫无防备的跌向他。
她半跪在他的腿上,眨了眨眼睛,干嘛?
谢珩沉眸,将她的腿按在自己的腰间,站起身。
小姑娘惊呼一声,连忙圈住他的脖颈。
他好野。
竟然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去扯她下面的浴袍。
苏酥呼吸都滞了滞。
继续?他这个时候还能冷静自持的问她。
小姑娘脖子一梗,这个时候谢叔叔还这样问,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隐疾哦。
谢珩笑了笑,你很快会明白。
明白他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五分钟后。
浴室。
里面传来赢弱的低声。
以及男人低迷的敲击夜色的声音,他一遍遍的问:隐疾,如何?
体力不行还爱玩的苏酥,到了该起床上班的点儿,还软软的赖在床上。
她睡眼朦胧的看着男人站在床边的挺拔背影。
他先穿了西装裤,然后拿起旁边的衬衫,听到身后打呵欠的声音,微微侧头,醒了就起来,别迟到。
苏酥懒洋洋的看着他的宽肩窄腰长腿。
哪儿哪儿都长得贴合他的审美。
她说:好想把谢叔叔弄哭。
嗯,想看他在她身下哭。
谢珩听着她大言不惭的痴心妄想,只觉得自己昨晚是下手轻了点。
苏酥洗漱完,就趴在厨房门口看他做早餐。
弯起的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正拿着锅铲煎鸡蛋。
察觉到她视线的男人微微回过头:五分钟后吃早餐。
苏酥走进来,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他,像是个小猫儿似的,在他肩上蹭了蹭,
谢叔叔
谢珩:嗯。
苏酥:你有没有感觉喜欢我一点啊?
谢珩翻鸡蛋的动作微顿,把旁边的生菜洗一洗。
小姑娘乖乖的哦了声。
吃了饭,两人一起去了公司。
如果被人看到的话,有关系吗?苏酥歪头看他。
谢珩雅致的转动着方向盘,影响不好。
苏酥哦了一声,那你把我在公司那个路口放下吧。
苏酥在中午时分,收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笔工资,还有奖金,累计有八千块。
这放在以前也就是她一顿的饭钱,但现在,小姑娘看着那到账信息,心里美极了。
她一下班就去了昨天谢珩给她买裙子的那个商场。
她昨天就看中了一条领带。
觉得很适合谢珩。
只是领带有点贵,要五千块。
她的工资都还没有焐热呢,就直接刷出去了。
可苏小姐一点都不心疼,想着待会儿就去谢珩那里,给他一个惊喜。
但她刚走出商场,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让她马上回去。
苏酥撇了撇嘴,知道了。
她一到家,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因为韩澎也在。
几乎是立刻,苏酥就知道自己今天不应该回来。
下一秒,苏董的茶杯就朝着苏酥砸了过来,逼她跟韩澎道歉。
苏酥看着韩澎在她身上乱扫的目光,就说不出任何道歉的话语。
我没错。她说,我也不会跟他联姻。
苏母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你就是胡闹习惯了,快给你父亲道歉,说你以后不会再这样胡来。
苏酥:我没错,不会道歉。
啪。
她话落,就挨了苏平山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给韩澎看的,也是给苏酥的一个教训。
我看你是越长大越不听话!
苏酥抿着唇瓣,依旧倔强:对!所以我今天就来专门告诉你,你死了让我联姻的心思,我未来的结婚对象,只有我自己能做决定,谁也没有办法左右!
苏平山见她这么不知悔改,就再次扬起了手。
但这次,苏酥没让他打,直接按住了他的手。
虽然她的力气不大,但这样带着绝对反抗权威的姿态,还是第一次。
苏平山沉下脸,要动用家法。
佣人迟疑了一下,将棍棒递过来的时候,担忧的看向苏酥。
可就算是连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会担心她的安慰,打在她身上的苏平山却一点都没有心慈手软。
在苏家,苏平山就是天,就是权威。
任何人都不能反抗。
韩澎显然也被苏平山的举动给弄得一愣,然后连忙告辞。
他慌张走出苏宅时,碰到了前来的谢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