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狗能打是有原因的。
既然是警犬,为什么在你们手里?陈成问道。
保密。
陈成没再逼问,他知道对方可以不说。
打开后备箱,打开车门,接受检查。
找不到狗的破绽,陈成决定另辟蹊径。
警官你这是在报复我们还是在难为我们?
都不是,公民有义务配合警察工作,请你们理解。
好吧。严黄将后备箱和车门打开。
两个警察从车两侧检查车内,陈成检查后备箱。
两个警察很快检查完,没有违禁品。
陈成从后备箱直起身,笑了,有一种解恨的感觉,手中拿着一把剑。
严黄要舞剑给左秋看的厥初剑。
根据《治安处罚法》有关规定,你们车上携带管制刀具,依法没收。
陈成得意地看着看着严黄和左秋,这回可算是实实在在地抓到你们的把柄了。
到了这个时候,陈成才真真正正地正眼瞧了瞧左秋。
这女子,怎么美丽的让人骨酥魂散?不能再看第二眼了。
对不起,警官,这是艺术收藏品。严黄小声解释道。
收藏品?放在家里是收藏品,带出家就是管制刀具。没收了,一会跟我去填个实物收缴单。
严黄又走向车,从储物箱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陈成。
警官,请看,我有证。
管制刀具携带证,前不久魏飞雪帮助办的。
严黄因为经常要带剑外出练剑,就怕遇到检查解释不清楚。
一连串的打击让陈成泄气了,但还是要问一句:挺懂法嘛!既然是收藏品为什么不放在家里。
太贵重,怕被人偷了,只能随身带着。
一把剑,能贵重到哪去?
无价之宝,换成钱,能修十条滨海大道。严黄小声而又神秘地在陈成耳边说道。
陈成觉得严黄的话太离谱,根本不信,吹吧,反正吹牛也不违法。
严黄哈哈大笑,被陈诚理解为同意了他的说法。
其实,严黄是因为得意才大笑。有证,少了多少麻烦啊。
一刹那间,严黄对办假证的那些手工艺工作者们似乎有点理解了。
不过,造假的人该被恨还是要恨的,假的东西害人。
严黄对厥初剑的价格判断在警察看来是吹牛,后来这把剑的作用和价值岂是区区十条滨海大道可比的?
此时,左秋用了十几瓶水将小云突身上的可见血迹清洗干净,用毛巾擦试,风吹日晒,一会儿皮毛皆干。
我们可以走了吗,警官?严黄问道。
一辆已经驶进警务区的警车,伴随着开车门声音传出一道清脆的女声:不能走。
车上先是跳下来一个女警官,接着下来一位男警官。
女警官是魏飞雪,男警官是鹰岛市公安局局长魏祥武。
三个警察赶忙给魏祥武立正敬礼,叫着魏局长好。
魏飞雪先和左秋热情地打了招呼,然后对严黄说:严黄,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大头儿,魏局长。魏局长,这位是严黄。
敢把市公安局长叫大头儿的,也就是魏飞雪了,谁让魏飞雪的爹管着这个大头儿,而且还和这个大头是好朋友呢。
三个警察见此状况,全都一咧嘴,似乎明白了严黄从始至终的淡定,有仗势啊。
你就是严黄?幸会。魏祥武很谦虚,他早就从魏飞雪那里获悉,严黄两次帮魏飞雪立了大功,否则,魏祥武不会这么谦虚。
幸会的是草民,认识您很高兴。严黄平静而又礼貌,还带着调侃。
魏祥武又和左秋握了一下手,暗暗赞美左秋的美丽。
秋姐,严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接受检查,配合警察同志工作。严黄说的一本正经,心里暗暗发笑。
看见地上地上躺着的警犬,魏飞雪一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陈成呢喃道:被你朋友的狗给咬死的。
陈成不敢说是由于他们的挑衅招致了悲惨结局。
碰上他,你就认倒霉吧。
魏飞雪暗道,随后看向了严黄,询问的目光。
严黄灵光一闪,赶忙接口:是是,对不起啊魏局长飞雪警官。我的狗早晨吃多了,有劲没处使,主动挑战了警犬,结果一不小心咬死了警犬,该赔多少钱我们赔。
严黄主动把责任承担过来,不想三个警察因此受处罚。
至于损失些钱财,那是小事。
陈成大受感动,能够遇上主动揽责而且这个责任还不是对方应该承担的人,不容易。
陈成不由得开始高看严黄。
陈成想要张口说话澄清事实,被严黄的眼光制止了。
严黄是真心地觉得警察们不容易,更何况小云突有这样一个实战的机会,已经很值了。
魏局长,您看,能不能让严黄赔两只警犬钱,就这样算了。
反正这只警犬被他的狗咬死也说明了这只警犬就是个窝囊废,该死。
他的狗也受过基地训练,以后有需要可以借过来。
魏飞雪提出了建议。
小云突看见三号主人,主动走过来打了个招呼,魏飞雪高兴地抚摸了一下它的头,说道:不仅牛逼,还有眼力见。
三名警察惊愕于魏飞雪的直率表扬。
魏祥武略作思询,点点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这么办吧。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样想。
魏祥武虽然首次和严黄见面,却早就对严黄十分看重和欣赏。
今天哪怕严黄一分不掏,他也不会有异议。
何况,事情肯定不会向严黄说的那样简单。
既然魏飞雪有提议,顺水推舟就是了。
那就谢谢魏局长了,赔多少钱让飞雪警官先垫上,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喂,说好了啊,先垫上可以,到时候必须还钱。
听了魏飞雪的话,陈成他们意识到了,这三个年轻人关系不一般。
众目睽睽之下,一对阳光青年驾车而去。
魏飞雪也和魏祥武上车走了。
魏飞雪的父亲来了,检查戴河区暑期保卫准备工作,两个人一起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