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小心地踏入了浴桶,然后和罗曼对坐着。
毕竟都是老夫老妻了,没什么可害羞的。
你身上的毒已经没影响了吧?还用治疗吗?伊芙琳抬起因热水而变成淡粉色的脚掌,轻轻按压着罗曼的脖颈。
伊芙琳的脚趾非常柔软,像是颗颗圆润的粉色葡萄,让人有股噙在嘴里的冲动。
水珠沿着光滑的脚背落在精致的小腿上,然后融入进水面里。
没问题了。罗曼的脖颈酥酥麻麻的。
居然被刺客划伤了脖子。伊芙琳有些气恼,下次不要总是一个人冒险了。
知道了。罗曼用手指拨弄着伊芙琳浮在水面上的银发。
水面上氤氲着薄雾,伊芙琳身上淡淡体香也溢满了整个房间,像是香甜的牛奶味道。
知道了知道了伊芙琳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说
知道了。罗曼点点头,随后握住了她水下的脚,放在了正确的位置。
伊芙琳不由被他气笑了,轻轻踩住了他的手牌,上下活动起来。
真是的,就这么喜欢这样吗?
喜欢罗曼握住了伊芙琳的手。
变态对了,你有没有感觉我伊芙琳羞涩地顿了顿,成熟了一点
是成熟了,以前工作还要加班费,现在则不求回报了。伊芙琳的脚心非常滑嫩,并在一起的触感更是难以言表。
伊芙琳摇了摇头后,指向自己的胸口,是这里虽然和瓦伦蒂娜还有很多差距,但和雪莉已经不相上下了吧?
是哦
难道你还看过雪莉的?怎么能这么确定?伊芙琳皱起了眉,双足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估算是估算
罗曼准备把去往死亡之地的时间推迟几分,一来是等待精灵议会的回复,二来是星湖城现在太过空虚,大批救世军已经被调往了北部前线,如果罗曼再离开,就没人坐守了。
星湖城此刻已经冷清了许多,除了士兵调离,工人们也在建设第二城市黑铁堡。
这让习惯了星湖城喧嚣的罗曼有点不适应。
陛下,阿莲诺给您的信。瓦伦蒂娜把一封信件扔到了桌子上。几乎每天都有,她未免也太爱您了吧?
这些天,瓦伦蒂娜还在兼职罗曼的秘书,每天都要送信对她来说简直是折磨。
阿莲诺可能在报复你,当初人家落魄的时候,你可没少嘲讽她。罗曼笑着拆开信封。
那不还都是你的意思,结果现在倒好,你成了恩人,爱人,我成了恶毒女仆。瓦伦蒂娜越想越来气,就和童话里那种拆散公主和王子的女仆一样。等着吧,她绝对会找几个吟游诗人把这事儿传开,到时候人人都会骂我。
阿莲诺已经在训练新军了,估计再等一个月,她就要带着部队北伐食人魔。
我倒觉得你更像公主,蒂娜。罗曼放下信件。
哈我才不稀罕呢就算是公主,也是没人要的下水道公主。瓦伦蒂娜戳了戳罗曼的脸,公务糊弄完了没有。
糊弄完了,公主大人。罗曼搂住她的腰。
那就跟我来。瓦伦蒂娜握住罗曼的手掌。
去哪儿?罗曼跟在她的身后。
下水道。瓦伦蒂娜挽住他的手臂,傻蛋,你还记得那个连环杀手吗?
罗曼歪过头,叫我傻蛋干什么?
你老叫我蒂娜,我也给你起了个爱称。瓦伦蒂娜压低了声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作为罗曼的贴身秘书,星湖城对于瓦伦蒂娜几乎没有秘密。
她也曾读过连环杀手的卷宗。
不过时隔一月还在查案真是难为她了,罗曼都快忘了这事儿。
我一直在查资料。瓦伦蒂娜贴在罗曼的耳边说道:今天凶手就会再次犯案。
为什么呢?罗曼和她一起走下楼梯。
因为今天是月圆之夜,傻蛋。瓦伦蒂娜狡黠地笑道:凶手是只狼人,我小时候听过他们的传说,当我看到那些尸体上的咬痕,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事儿,而且凶杀案那三天,正好是月圆前后三天。
你是说,凶手用利刃碎尸是为了掩盖那些致命的咬痕?丢失的尸体部位则是被吃掉了。罗曼皱起眉,下水道的那只毛茸茸的怪物不是鼠人,而是狼人。
没错。瓦伦蒂娜得意地笑了起来。
的确,这样一来一切就有了解释。
不过你怎么确定那位狼人不是士兵呢?万一他被调往了前线怎么办?我们还怎么抓到凶手。罗曼扣住瓦伦蒂娜的手掌,公主大人?
如果他是个士兵,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留在星湖城,不然打仗的时候暴露怎么办?瓦伦蒂娜笑道:不过按照我的猜测,他应该是个巡查下水道的治安军,杀人之后,能用钥匙迅速进入熟悉的下水道,逃避追查。
蒂娜,你真是个天才。罗曼也不由笑了起来。
所以,我们今天就蹲守在下水道里守株待狼。瓦伦蒂娜如果有尾巴,此刻绝对一定翘到了天上。
不行,你留下,太危险了。罗曼松开了瓦伦蒂娜的手掌,我自己去就行了。
瓦伦蒂娜皱起了眉,我可以带上火枪。
亲爱的,你只是个凡人之躯我不能冒险。罗曼叹了口气,功劳记在你的头上,在这种事上别太任性。
瓦伦蒂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踮起脚笑着亲吻了罗曼的嘴唇,我才不在乎这些呢,傻蛋!
多么可爱的人啊瓦伦蒂娜走后,贝拉端着红酒从酒窖走了出来。
偷我酒是吧?以利亚吸血鬼都这样吗?罗曼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回你的房间去。
宝贝儿,我可以帮你料理狼人,就像你料理我一样。贝拉用手指擦了擦罗曼的嘴角的酒液,又把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罗曼也知道下水道很大,靠自己一个人可能不太保险。
那就来吧。罗曼走进酒窖,又拿了几瓶酒。
他还没见过吸血鬼战斗的样子,今天就当看看斗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