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的山林中,程立蜷缩着,窝在了一处石洞内。
好冷。
不能待在这里,不然得冻死。
起身了,往路道走去。
就算要跑,也不能待在这里,得想办法偷个车,跑的更远一些。
都怪姐姐!她要是把身上那一千块钱新发的工资给自己,就有钱跑了。
蹒跚的来到山道上。
咦,还真巧,刚下来就看到了出租车。
嗯,不能直接招手,肯定不会停车。
此时的任邢正坐在出租车上,闭目养神。
哟嘿,老哥,你看,前面有个晕倒的人。
额?
睁开眼
这棉衣挺眼熟啊。
难道有那么巧?
刚想怎么办呢,出租车躲了下,避开了人。
咋开走了???
前年,这边就出了一例一模一样的案子,罪犯假装然后s人q车才不停车呢。
有理。
算了,管自己啥事。
真要是程立,自己抓了?毕竟是亲弟弟,程雪会怎么看自己?
不抓放了?那不是明目张胆的还不如当做没看见。
说实话。出租车司机似乎觉得闷,玩笑道:如果不是你那么帅,我也是不敢在半夜搭车来山区的。
哈哈,长得帅的可不一定是好人。
远处。
见出租车离开,程立起身抖了抖水。
哼!不信出租车不回来!
在路边艰难的搬了几块石头放到了路中间。
数十分钟后,拿到了远超车费本身数目的出租车司机笑眯眯的唱着歌路过了原处。
咔呲。
我去,这些石头哪来的?刚才还没有呢!
心中警觉大起。
砰。
一块大石头砸在了前窗上,挡住了出租车司机的视线。
失控的出租车撞在了山边。
知道出事了的司机从垫脚下面拿出了他准备了很久的防身武器。
一把开刃了的砍刀。
刚下车,又有一块石头袭来。
勉强躲过的时候,也看清了袭击之人的衣服。
猜的居然没错!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肯定是一开始躺在路上的人。
心中震撼,脸上更显郑重。
兄弟,别动手了!刚才,你是偷袭才能这样,我现在手里拿的东西,你也看到了,是搞不过的,我们各自倒退十步先,如何?
不行,把你身上钱全给我,我就走。
把我当傻子呢?劳资跑了那么多年车啥人没见过?快给我滚,不然,让你知道这刀的威力。
看着在月光下发出一些寒光的刀,程立晓得,自己失算了。
居然招惹到了这么一位司机。
行,算我今天搞错了人,但你记住了!已经记住你的脸了,你要是敢报j,只要没死,劳资迟早报复你。
放心,劳资开了那么多车,那么点修车费还是出的起的,我这人一向嫌麻烦,如果不是怕证明正当防卫太麻烦,现在就拿刀砍了你这家伙只要你现在走,绝不报j。
行!
程立缓缓退步,退了大概十来步后,转身就跑。
马德,运气真黑!
看到人走了,从车里后备箱拿了个准备收工带回家的锅,将锅盖拿了起来后,退到了离山边远一点的地方。
他是怕那家伙悄悄的走山道回来,搞偷袭。
远离山道,就偷袭不到了。
准备好以后,拿出了手机。
码的,幸亏没有坏。
打了个电话。
老公,你啥时候回来啊?
出事了,老婆,今天差点栽了
你在哪!
把你弟也喊过来。
不报j?
不报,那家伙太狠了,真要是和我没完,找到家里了,怕出大问题。
哎,我马上给我弟打电话。
数十分钟后,看到老婆儿子一起坐着弟弟的车过来了,紧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天杀的啊!修车都要上万!看着被撞惨了的出租车,司机老婆大喊道。
别喊了,还是得先想办法把车开回去,以后,打死劳资也不走这条路了。
哥,我也不走了,都11年了,居然还有这种事。
数小时后,请朋友将车拖回去的司机一行人离开了这里。
数分钟后,一直在山上看着这边的程立走了下来。
这小子倒是守信用,知道好歹码的,肚子真饿。
没多久,一辆早客车路过这里,程立坐着离开了。
数天后,看到伤者醒过来,程雪一家可算是肯回去了。
离开之前,那位轮班的女xj依旧劝着薛敏,阿姨,程立如果回来的话,一定要劝他自首啊!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多三年!
知道的。
回家路上。
任邢,谢谢你哈,还有任兴,这几天辛苦你们了,为了我们一家忙东忙西。听到儿子就算被抓,最多也就三年,薛敏的心情好了很多。
阿姨,有的话不好说,可能也不适合现在说,但我也得说,几年前,程爷爷不也饶了我吗?如果是别人至少会大敲一笔吧?你们真的不用放在心上,也不要把我家花的钱当成账
哎,可惜了。薛敏道了一声可惜之后,就没再说了,也不知道在可惜啥。
阿邢,就别搞七天了吧,你这样,我是真不好意思。
叔,出葬日期都已经写到白单上了,听说过这玩意有改的嘛,我说了,你们别介意,交给我安排就是了。
程雪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上,一直看着任邢。
大g开回村里以后,程老爷子的葬礼还是在照常进行。
程家人一下车,就换上孝服,跪在程老爷子身边了。
你小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程开的儿子呢,这样忙前忙后
我又没事,跑一下也没啥啦。别说这事了,明年开始,我把你的打牌经费提高到十万块钱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
你啊。邢玉霞有些无语,盯了老公一眼,儿子。小声了一些,那程立抓到没有?
没有,我们这小县城本来就没几个经费,哪有时间和钱抓这种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