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剑芒,惊艳了人世间。
它洁白、晶亮,充斥着圣洁的气息,像是天上仙子挥出的剑气。
从地球上看去,又好似一轮新月划破漆黑的外太空,飞过天穹,拖着长长的荧光尾焰,将天空都一分为二。
“噗——”
剑芒斩入血肉的画面,清晰无比!
但所有人都瞬间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大,目光发直。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不论是地球阵营的人,还是天灵界的修士,全都处于惊讶、震撼、难以置信的表情中,人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场景。
因为这一剑,不是落在张大川身上的,而是劈在了星枢王的胸膛上!
那迸发出来的鲜艳圣血,如同白纸上沾染的红色泼墨,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什……”
星枢王僵硬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道狰狞的剑伤,那可怕的剑芒,几乎将他前胸后背都刺穿,血水瞬间染红了全身。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当场。
然而,危机远没有结束。
袭击得手的倾世女仙变身最无情的刺客,再次出手,以圣力化剑芒,斩向了星枢王,并且,还挥手拍出了一片晶莹雪海。
那些雪花一片片飘落,隐约间,像是形成了某种剑阵,杀机盈野!
“吼!”
某个瞬间,似乎还有龙啸在天地间回荡,剑气光华将地球的外太空都挤满了,此外,还有舞动九天的仙凰、扑击星河的猛虎以及在宇宙海中翻腾的玄武、青龙。
这是那轻纱笼面的女子的异象。
仙灵无穷,纷纷呈现,与炽盛的剑气融合,爆发出了最为可怕的能量风暴,整片太空都在颤栗。
这完全是想要一击绝杀了星枢王!
“啊……”
回过神来的星枢王惊怒大吼。
他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人这般猛烈的冲杀。
而且,对手爆发得太突然也太快了,如一头洪荒猛兽。
虽然这个词语用来形容一个女子,似乎不太妥当,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种凌厉果断的出招,任谁来都要变色。
轰!
以圣力凝聚的杀剑,重重斩在了星枢王手中的方天画戟之上,二者剧烈震荡。
恐怖的力量透过兵器,传递到了星枢王的身上,他怒吼着,当场就横飞了出去,双臂骨折,血花在星空中飞溅。
这期间,身体又被虚空中飘落出来的无数雪花击中,连眉心都裂开了,元神都险些被震散。
他的圣力屏障,早已被击碎。
这可怕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得呆滞。
无他,那星空中纵横驰骋的女子,太刚猛了!
“轰!”
又是一声让天地都跟着颤动的巨响传出。
泠凤女圣王再次施展出了数种精妙秘术。
其掌劲揽风而动,其剑气斩四象真灵而行,雪花剑阵飘落,杀气冻结四方,有冰晶凝结,而后绽放,极寒之力将仙金神铁似乎都要冻裂。
同时,这道妖娆窈窕的身影,还施展出了自创的彩凤点头、凰鸣天道等无上神术。
混沌气蒸腾,仙光闪耀,诸般妙法像是不要钱一样扔出,这一刻,世间没有什么地方能再比这里更加璀璨了。
女人占得先机,没有丝毫饶人的痕迹,攻势堪比狂风暴雨一般。
“啊!!”
星枢王惨叫连连。
他不断的嘶吼,几乎是拼尽全力的挣扎,身体早已被女人那连绵不绝的进攻打得破烂不堪,若非圣人王境修士拥有强大的生命力,早已陨落。
好在,凭借着近乎自残一般的狠厉,他扔掉了半截手臂,终究是从女人那强势的进攻节奏中挣脱了出去。
他横移上千里,不惜撕开虚空,来了一次短途的横渡,在童无渊的接应下,最终是摆脱了追杀。
这一刻,天地皆寂。
星枢王浑身染血的站在星空中,表情冰冷,怒火在瞳孔中熊熊燃烧,躯体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恨不得将整片星空都点燃。
窝囊!憋屈!
这是星枢王心中最真实的感受。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偷袭,还被杀得亡命飞逃,险些殒命。
与此同时,其他两处战场中,交手的双方也全都愣住了。
北琅王直接停下了针对础欤的压制,清寒和尚双手合十,周身佛光都在剧烈闪烁,眼中满是震惊。
天虚王、童无渊脸色俱是铁青,一片阴沉。
刚刚那一幕发生得几乎没有征兆,他们想不明白,那女子为何要“叛变”。
再看地球阵营这边,张大川眼底精光熠熠。
他看出来了,真武殿这位泠凤女圣王,绝对与自己的传承有莫大的关联。
那揽风而动的掌劲、斩四象真灵而行的剑芒,还有雪花剑阵、冰晶寒爆……
招招式式,要说与自己所得到的狐仙传承不是出自同源,打死他都不会信。
另一边,来自帝陵的老人乾宙在短暂的惊讶后,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好!好好!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没想到今日还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地球上,位于仙宫秘境附近的天灵界修士与地球各路高手,同样处于极致的震撼中。
刚才那一幕,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泠凤,那个来自天灵界北荒圣地真武殿的女圣人王,在天灵界久负盛名的女子,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突然背叛了天灵界,出手偷袭,重创了玉衡宗的星枢王……
这是真的吗?
不论是对于地球人,还是对于天灵界的人而言,都恍若梦中。
只不过一个是惊喜的梦,而一个是噩梦。
“泠凤!!!”
短暂的沉寂后,玉衡宗的童无渊最先反应过来,怒吼出声。
他满脸惊怒,大喝道:
“该死的,你疯了不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北琅,你们真武殿,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这位无渊王不止是质问泠凤,还转头向北琅王施压了。
然而,北琅王此时的表情,比他更加难以置信,脸色也比童无渊和星枢王等人更加铁青。
“泠凤师妹!你……到底想做什么?!”北琅王咬牙质问。
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