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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公的忌日快到了,她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一年的时间真的好快,小樱桃也半岁多了,她跟戚盏淮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如果外公在的话,一定会是她最强的支柱。

    也一定会给她加油打气,出谋划策。

    可是眼下,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心里空空的。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戚盏淮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前几天发过去的。

    往上翻,之前的对话也寥寥无几,大多是工作,或者他简单的询问。

    这样单调的感觉,让她心里发闷。

    陆晚瓷无声的呼了口气,不去想了,好好工作吧。

    她埋头就干,这一忙就是一天。

    下午临下班前,方铭敲门进来了。

    安排了方铭去查事情后,他就离开公司了,到现在才回来。

    陆晚瓷淡淡问:“结果如何?”

    “这是我查到的照片,跟您的想法是一样的。”

    方铭将照片递上去。

    陆晚瓷随手拿起,淡淡的看了一眼。

    脸上的表情冷漠到了极点。

    她微眯着眸,淡淡一笑:“好了,知道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去关注了。”

    关注太多,迟早会被发现的。

    毕竟方铭所用的渠道也是戚盏淮的,点到即可就行了。

    既然戚盏淮想要瞒着,那或许是有他的打算吧。

    ......

    时间很快来到外公忌日这一天了。

    陆晚瓷一早就起来开车回小院跟吴伯聚集。

    也不知道是不是伤感的日子都会下雨,今天也不例外,下着毛毛细雨,空气里带着深秋的凉意。

    小樱桃还小,自然也就不带她了。

    陆晚瓷跟吴伯将准备好的东西搬上车,然后这才出发去墓园。

    她跟简初约好直接在墓园回合,这样也就不用他们再来小院一趟,省得麻烦。

    今天需要做一个小的仪式,都是吴伯负责,大家只需要跟随。

    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陆晚瓷让大家都先走,她想一个人跟外公待会儿。

    她蹲下,看着墓碑上的老头子,熟悉的慈祥样子,印刻在她的心底。

    如果没有外公的话,她早就死了。

    没有人会养她,也没有人愿意要她。

    真可悲。

    陆晚瓷想到这些,心情难免会有些失落的。

    她紧抿着唇,就这样沉默的待了好一会儿,还是简初打电话来,她才下去。

    简初还没走,让吴伯乘坐戚柏言的车子先回去。

    简初说:“我来开车吧,你也休息一下。”

    陆晚瓷将车钥匙递过去:“那就辛苦妈妈了。”

    简初开着车,带着陆晚瓷并没有直接回翡翠园,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车子停下后,陆晚瓷愣了下:“妈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放松一下呀,家里我都嘱咐好了,今天我们俩就好好玩,公司那边你不去一天,也不会天塌的。”

    简初带陆晚瓷来养生会所了。

    好好给身体松松筋骨,身心愉悦人才畅快。

    她们俩上次也来过,人在精神紧绷的状态下来这样的地方,在合适不过了。

    来都来了,陆晚瓷当然也要好好享受。

    简初看出她的心情不太好,一直在不断地开导,让她可以释放。

    这一天,她们可不是婆媳,而是朋友。

    玩到晚上,简初才送陆晚瓷回了家。

    陆晚瓷说:“妈妈,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不了,家里还有个留守老公等着。”简初挥了挥手,让陆晚瓷赶紧进去。

    简初将车掉头,拿起手机输入了一条语音:“陪你老婆一天了,这份恩情是除了母爱之余的情,请你给我好好记住。”

    那边也是立刻回复了一个:“oK。”

    此刻,某会所内。

    男人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坐在一旁的几个男人淡声开口:“这次麻烦你们特地跑一趟。”

    他举起酒杯敬向几人。

    其他人都纷纷道:“都是老朋友了,不用客气。”

    大家继续喝酒聊天,气氛十分的热闹。

    一直到将近凌晨才散,周御代表他将客人们送上车,明天的飞机,几人就各回各家。

    周御送完人回到会所包间,他低声开口:“戚总,现在回酒店吗?”

    戚盏淮微眯着眸,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透,他一直都没说话,沉默不语的神色愈发的凝重。

    良久后,他才道:“从明天开始,断开所有联系。”

    周御问:“我也是吗?”

    “嗯。”

    “好。”

    说完,这才从沙发站起身,离开了包间。

    .......

    陆晚瓷进入盛世没几天戚盏淮就没再盛世露过面了,不仅如此,其他场合也没见过他。

    到现在已经十天时间了。

    这也太迷惑了。

    沈言希也想办法打听了下,查不到任何跟戚盏淮有关的消息。

    她问楚勋:“戚盏淮搞什么?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楚勋慢悠悠道:“能出什么事?可能就是累了,或者之前电梯坠落造成了什么后遗症?”

    沈言希眉头紧锁:“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就算戚盏淮真的想把盛世彻底交给陆晚瓷锻炼,也不至于完全消失。”

    沈言希越想越担忧:“你说他不会是故意躲在暗处要对付我吧?”

    “不会的,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

    “这不是压力,这是我的直觉,戚盏淮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躲起来,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的。”

    “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

    “我还是相信我的直觉。”

    沈言希坚持在就的想法,但她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查到任何有关戚盏淮的行程,戚盏淮身边的人都是用了很多年的老人,对他的忠诚程度百分百。

    沈言希也试图跟自己的父母那边明里暗里的打探过消息,但是都不明显。

    楚勋微眯了眯眸,淡淡的说:“你就是太关注他了,要我说,你不需要盯着他的,我们做我们的事情,他不在盛世坐镇不是更好?这个时候你示弱找陆晚瓷合作,那我们不就赚了?”

    沈言希没有接话,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

    楚勋又继续道:“希希,你什么时候正式安排我跟你爸爸见面?我们的合作什么时候才能开始?”

    “不着急,最近我爸爸事情多。”

    “不是我着急,是港城那边着急,我要是做不出成绩的话,港城那边会剥夺我继承的权利。”楚勋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