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人族最大的王朝,被人族无数国度誉为的天朝上国,无数人转世想要托生之地,屹立于南瞻部洲。九天阖闾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一诗,将大唐的繁荣,体现的淋漓尽致,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国泰民安,幸福安定!这一日,长安城里所有的松树梢头,悄然转了方向。松树头指向了东边。张三,数年前陈江流收的小弟马仔,在陈江流离开长安后,接手了陈江流的灰色产业,如今早已洗白上岸,成为大长安黑白两道通吃的风云人物。年近中旬的张三按照惯例,每天都会到松树林下给松树除草浇水,诉说着过往,以及对大哥的思念。这一日,张三勐地发现松树梢头竟整齐有序的朝向了东边。张三睁大了双眸,手颤颤巍巍指着松树,脑海里浮现数年前的回忆,“小三,大哥走后,长安的产业就交给你了,你小子要是敢把产业败光了,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大哥放心,等大哥回来,小三让大哥横行长安!”“得了,别吹牛了,走了。”张三望着大哥远去的身影,哭的稀里哗啦,“大哥,你啥时候回来啊?”“啥时候回来?不知道,等松树头都朝东的时候,估计就回来了。”数年过去,张三依旧记得大哥的话。“啊哈哈哈哈!”张三踉踉跄跄的跑出了松树林,一边大笑,一边哭声,“俺大哥回来了,俺大哥回来了。”长安城街道繁荣无比,人来人往,人群都下意识的远离了张三,“这…怕是疯子吧?送去疯人院啊……”张三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张府。门口站着十几个打手,见着张三皆是恭敬行礼,“拜见尊上!”“少废话,赶紧把兄弟全都召集来。”“尊上,这是要跟哪家干架吗?”数名打手眼里都露出了凶光,有些期待。“干你奶奶个腿!”“把兄弟们全叫上,另外把城里敲鼓的敲锣的吹乐的都请来,注意是请来,随我出城!”“是,尊上!”数名打手脸上疑惑至极,但却也不敢忤逆,恭敬应声道。“大哥,要回来了,大哥要回来了!”数名打手听着尊上的话,脸上皆是露出震惊,“什么?大哥大…要回来了?”大哥的大哥,只听说过,从未见过…长安城里最神秘的存在!张三已是长安城里的风云人物,何人敢做其大哥?张三通知了兄弟们,便紧忙回府换了一声衣裳,连鞋都顾不得穿,朝城外跑去。三三两两,七八成群,看似散落的人,出了长安城汇聚成了乌压压一片。张三小弟,成百上千!长安城外九十里,有一长亭,这是进长安的必经之路!张三带着兄弟在这长亭等候,再往前走,就不知道大哥从哪条路回来了。……陈江流师徒行走迅速,出了灵山大雷音寺不过十日,便行至了两界山区域。陈江流指着远处山坳,轻笑道:“那处有个人家,号镇山太保,武艺高强,为人热情,当年招待过师傅,不知他还在不在。”“圣僧,太保还在,太保还在!”只见山林中人影穿梭。刘伯钦扛着一头麋鹿出现,“圣僧,伯钦今日还要巡山,便不送圣僧回长安了,这头麋鹿送与圣僧。”刘伯钦说完,将麋鹿抛下,离去。孙悟空纵身一跃接过麋鹿。“多谢了。”陈江流感谢道。镇山太保,自家人,叔的手下,陈江流倒是不与其客气。“徒儿们,支锅尝尝大唐的麋鹿是何滋味!”“美,大唐的鹿,是比以前吃的肥美!”到了两界山,就是大唐境内了!“吾陈江流,回来了!”待吃完了鹿肉,师徒五众朝长安走去,一步百里,十步千里。如今的大唐,就算边陲之地,繁荣程度都要胜过金平府数倍!西游一路,所遇劫难,肮脏血腥,在大唐,统统不见,听见的只有百姓的愉悦声,所见到是兄弟恭顺,忠义礼信,谦让友爱!佛门所言,尽是放屁!长安城九十里长亭外,五个身影缓缓走来。张三睁大了眼,看着远处熟悉的人影,身躯彷若触电一般,“大哥,是大哥回来了。”“大哥还跟数年前一样,一点没变老!”“吹,给我狠狠的吹,敲鼓!”张三连忙让敲鼓敲锣的开始奏乐。雄浑鼓声,欢快锣声,交织混响。百里外,陈江流已可以看到长安城的轮廓了,陡然间听着欢快的锣鼓声。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等脸上都露出笑容,“师傅,还有人迎接嘞。”陈江流亦是看到了熟悉人影,一步迈出,缩地成寸,行进百里。张三像个小孩子般,朝陈江流跑了过去,“大哥,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哈哈哈,小三好想大哥啊。”张三哭笑着,有些哽咽。“小三,你成熟了。”“大哥,你忘了,收小三当小弟那年,小三才五岁,大哥走的时候,小三才十五岁,大哥这一走就是十几年,小三也三四十岁了,肯定得成熟了啊。”张三紧握住陈江流的手,笑呵呵的说道。人活一世不过百,人族生命放到这时间历史长河中不过沧海一粟。当年的小跟班,如今混的不错,陈江流很是欣慰。“走吧,进城!”“大哥,进城,小弟已经在城里找好馆子了,城里又新开好多家春楼,不过比十几年前正规了许多,现在都是卖艺不卖身,听曲的地,不过以大哥的魅力,手到擒来的事!”“哈哈,进城!”陈江流大笑了一声,领着小弟、徒弟们朝长安城走去。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小白龙也会意的点了点头,“知老师者,莫过于小弟!”一路锣鼓喧天,愉悦至极,引得无数行人纷纷驻足,“这是哪家公子娶亲了吗?好大的阵仗……”长安城墙,高大恢弘,绵绵延延,伏泄千里!大唐是人族天朝上国,最繁荣兴盛之地,而长安则是大唐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之一,一城气势,就算每日路过的人望见,也忍不住心潮澎湃!孙悟空一众弟子只从师傅口中听过长安雄伟,今日一见,师傅所言,还是保守了些!长安城下,不设关卡,进出自由!大唐已做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若有人胆敢在如此盛世作奸犯科,那才是最愚蠢!虽不设关卡,但还有城门设禁军的传统习惯。只见,一队穿着亮银盔甲的整齐有序跑出,朝着陈江流大声道:“欢迎圣僧取经归来!”禁军小将走上前,“本将程开山,见过圣僧。”“程开山?卢国公府的?”“家父程处默,父亲镇守安平没回朝,开山替父亲恭迎圣僧回朝!”程开山,年仅十五,面色还有些稚嫩,但周身却散发着虎将的气势,武道修为不低!“好,多谢了。”“圣僧入城吧,陛下已知圣僧回朝,下旨让圣僧不急入朝,待拜会了亲朋好友,不急。”“嗯。”陈江流点头,从程开山的言语中获得了一些消息,唐皇并不着急三藏真经了,大唐繁荣,确实不需要什么蛊惑的经文。陈江流师徒五众进了长安城。孙悟空师兄弟几个边走边小声滴咕着,“乖乖,这就是大唐吗?连守城的小将都快有太乙金仙境修为了。”陈江流颇为自豪的轻笑了一声,“叔的人嘛。”李世民不着急,陈江流就更不着急了,直接转道回陈府。陈府。陈光芯与殷温娇知道老大回来了,也领着府里的焦急等候。“孩儿。”殷温娇远远的瞧见了陈江流,轻声呼了一声。“母亲。”殷温娇数年未见儿子,思念之情喷涌而出,轻抱住陈江流小声哭泣,好好端量大宝贝是瘦了还是黑了。待母子诉说完后,陈江流才恭敬的朝陈光芯跪下行大礼,“不孝子陈江流,拜见父亲。”陈光芯见着儿子,也激动的连连点头,“好,回来了便好。”几个小屁孩,自来熟的跑出,“哥哥,哥哥。”叫个不停。“哥,这猴子身上毛是真的吗?”“大哥,这个猪…好吃吗?”“红烧感觉不错。”“卤着也不错啊。”果然陈江流的兄弟姐妹,都有吃货基因。陈江流轻笑着介绍,“这是…你孙叔,猪叔,沙叔,敖叔。”“叔叔们好!”几个小屁孩有礼貌的行礼。孙悟空师兄弟几个挺直了胸膛,颇为自豪,竟还有别人叫自己叔的一天!这一日。陈府大摆宴席,朝中文武百官皆来恭贺赴宴。当然,文武百官前来恭贺赴宴不是因为陈江流取回了佛门真经,而是当朝宰相游历在外多年的大儿归来!佛门,那是什么?能使得大唐富强吗?能让百姓家里吃饱饭吗?能让商贾多赚钱吗?空谈误国,实干兴邦,这是由魏叔玉提出的,李世民定下的国策!陈江流回来了,大唐官员的纨绔圈地震了。陈江流当年不过是个九品官员之子,便能横行长安,如今可是陈宰相大公子!陈江流归来,横扫纨绔圈,吃喝嫖赌的功夫,丝毫没落下半分,甚至更强!转瞬,陈江流归大唐已过去了一月。三藏真经的事,唐皇似乎忘得连影都没了。药师佛立于云海,干瞪眼,干着急,金蝉子赶紧面见唐皇,传下大乘佛法啊!药师佛催促了一个多月,陈江流不耐烦了,才让老爹支会一声李世民。长安,大明宫。李世民尽显老态与陈光芯聊着国事。“经文取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取回来就取回来了。”第二日,文武百官上朝。陈江流携众徒弟上了大殿,“陛下,贫僧历经千辛万苦,终将经文取回来了!”“哦。”“有功。”“传朕令,敕封江流法师为大唐第一僧,即日起可在长安城外选两亩地,建个庙。”“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大明宫,一片寂静。药师佛元神真灵藏于大殿,神情呆滞了,“这…这怎么跟佛门想的不一样?”“李世民就一个哦字?两亩地?这特么……”“那可是三藏真经,三藏真经,佛门大乘佛法啊,李世民不应该喜获至宝,然后大肆传佛吗?”“怎么会这样?”“臣,有事请奏!”陈江流面色变得凝重,认真开口道。药师佛总算了松了一口气,欣慰点头,“看来金蝉子要为佛门大力争取了!”“何事?”“臣取经归来,至今还没个媳妇,陛下…是不是……”陈江流凝重认真道。“是该娶个媳妇了,这样吧,你相中哪家女子了?朕给你做媒!”李世民开金口,给陈江流送媳妇。“公主行不行?”“公主……不行!主要是朕女儿没有年龄合适的了。”“无事退朝。”李世民越老越疼女儿,怎么会让女儿嫁个一个秃驴?虽然他是宰相的儿子!“玛德!苍天不公!”陈江流心底大骂了一声,默默退朝。“唉,看来只能让叔给说媒了,人微言轻,陛下不买账啊。”陈江流叹了一口气,没了精神,索然无味。大明宫。药师佛麻木了,“金蝉子…开口求唐皇,竟不是为了佛门?就为了娶个公主媳妇?”……就在李世民敕封陈江流为大唐第一高僧时,朝堂中平静无比,三界却勐地响起一声闷响。嗡!嗡!嗡!凡修行有所得修士,耳边皆是听到了一声闷响,然后便察觉识海恢复了一些清明。三界劫气如潮水一般退去,但还未完全退去,天机依旧是不明朗的状态。劫气开始消退,便代表着量劫即将结束了,待劫气完全退去,天地便会彻底恢复清明!须弥山。接引、准提露出了轻笑,“如此,西游量劫便算完成了,只待大乘佛法再东土传播开来,西方大兴,佛门大兴!”……自那日大殿敕封后,长安一派歌舞升平,宁静祥和。大唐还是大唐,并未因为多出了个第一僧而怎么怎么样。药师佛有些发愁,取回了真经,却没有多少人在意……“绝对不行,必须要让人族认识到大乘佛法的精妙!”然后,药师佛又去催促金蝉子去城外选址建寺庙,传播大乘佛法。陈江流随口敷衍道:“马上过年了,天寒地冻,怎么建庙?等过完了年再说吧。”“佛门的大兴,拖延不得啊!”药师佛继续坚持。陈江流微眯起双眼,“你在教本座做事?”药师佛这才勐地夏想起金蝉子如今已是佛祖,比自己这个药师佛祖位序还在前……“小僧不敢……”药师佛心中愤满至极,但脸上却不敢再表露。“不急,等过完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