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办。
谢浩然沉吟着说道:你也知道,林寒是很有主意的。
他一旦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
尤其是结婚这种终身大事,他更加不会轻易改变了。
再说了,就连阿姨的话,林寒都不听。我们兄妹再去劝他,多半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黄慧云又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就是这一点,实在是想不通。
以前的小寒,一向都是很听我的话的。
这次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不只是我,所有人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看他那个样子,简直就好像是中了邪一样!
谢浩然听到黄慧云这么说,不由得左右张望了一下。
花园里,只有一个土头土脑的花王,正在远处修剪花草。
他的距离相当的远,应该听不到这边的说话。
但是,谢浩然还是拉着黄慧云走开了几步,离那个花王更远了一些。
再回头看一下,确定那个花王绝对听不到这边的话之后,谢浩然这才神神秘秘的说道:阿姨,老实告诉你吧,我们也正在为这件事奇怪!
之前我们听说林寒要跟阿斯玛结婚的时候,就吓了一大跳。
你想一想,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去娶那样的一个女人,是不是?
黄慧云急忙连连点头,连声说道:对对对,那怎么可能呢?
看她的那个样子,简直就好像是找到了知音人一般,十分的激动。
谢浩然继续说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寒却是一意孤行,根本就不听别人的话,还是执意要那么做!
本来,我们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等过几天就会清醒过来的。
所以今天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探一探林寒的口风。
可是很显然,林寒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黄慧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有什么古怪?
谢浩然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神秘的说道:林寒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
我和我妹妹研究来研究去,最后只有一个结论
说着,更加压低了声音:恐怕林寒他真的是像阿姨你说的那样,是中邪了!
中邪?不会吧?!黄慧云一听,顿时更是吓了一大跳,脱口叫了出来。
谢浩然急忙把手指竖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黄慧云这才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说的什么中邪?太吓人了!
我之前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那怎么可能呢?
而且小寒他其他方面看起来,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很正常。
谢浩然说道:阿姨你还记得,那个阿斯玛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么?
黄慧云想了想,说道:听小寒说,她是从什么羊角村来的。
谢浩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羊角村。
那羊角村又是在什么地方?
黄慧云一时不太懂谢浩然的意思,茫然说道:听说是在黔西南那边,十分偏远的地方。
谢浩然又是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了,那是苗疆。
阿姨你知道,苗疆的那些苗人,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黄慧云略一想,顿时几乎跳了起来,失声叫道:是放蛊!
苗人放蛊,在外界流传已久。
而外界对苗人最大的印象,便是他们人人都会放蛊。
所以经过谢浩然这么一提醒,黄慧云立即就想了起来。
顿时,黄慧云一颗心都几乎要从脖子里跳出来了,当下急忙紧紧的按住了胸口,不停的喘息着。
谢浩然郑重的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我和我妹妹也是这么想的。
听说,中了那些苗人的蛊之后,就只能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听从主人的吩咐。
可是外表上,却又什么都看不出来,实在是神不知鬼不觉!
黄慧云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梦呓一般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谢浩然继续说道:阿姨你试想一下,是不是一切都很不正常?
咱们正常人,怎么能理解林寒做的这件事?
他如果不是中了蛊毒的话,怎么会决定娶一个像阿斯玛那样的女人?
如果不是中了蛊毒的话,林寒又怎么会不听任何人的意见,就连你老人家的话,他也不听了?
你能够找到其他更好的理由,来解释是怎么回事么?
黄慧云越听,越是觉得谢浩然说得有道理。
顿时,黄慧云急得在原地团团转,不停的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谢小茹急忙安慰道:阿姨,你不要这么着急,咱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黄慧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说道:我能不着急么?
他现在连我这个当妈的话都不听了,以后只怕连我这个妈都不认识了!
谢小茹说道:实际上,我们现在也只是在凭空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
黄慧云很肯定的说道:除了中蛊之外,你说还有什么能解释小寒的所作所为?
谢小茹黯然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黄慧云很肯定的说道:不用说了,小寒一定是中了蛊了,别人控制住了!
要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的!
现在的这个小寒,都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小寒了!
说着,一行眼泪便是从黄慧云的眼中流了下来。
现在该怎么办啊?黄慧云哽咽着说道。
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我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老爹?
谢浩然认真的说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想办法解除他身上的蛊毒。
只要解除了蛊毒,林寒肯定就恢复正常了,那不就雨过天晴了么?
黄慧云流着眼泪说道:这个能做到么?
我都听说了,凡是中了这种蛊毒的人,除非是下蛊的人自己解除,别人是无法解除的。
可是那个阿斯玛,她又怎么会主动给小寒解除这种蛊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