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下面陪客人,来找我干什么?阿斯玛站在窗前,背对着林寒,轻轻的说道。
林寒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阿斯玛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林寒的眼睛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只要是能够帮到你,不管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就算是你要我这条命都没有关系。
有时候,对于某些人来说,最让他感动的,不是你帮助了他。
而是,你需要他。
因为对他来说,这样才能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用的,有存在价值的。
说真的,阿斯玛的脸面虽然是十分的丑陋而恐怖,但是她的那双眼睛,真的是出奇的明亮而温柔。
当她看着你的时候,简直会让你感觉会融化在她的眼波里一样。
林寒急忙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要请你跟我去一趟南疆
阿斯玛立即毫不犹豫的说道:好,没问题。
她也不问去干什么,去多久,有没有什么危险,立即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林寒只得继续说道:你知道,南疆那种地方,各种毒虫毒草瘴气数不胜数。
而你对毒物又是十分的熟悉,所以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去,一定能够帮上我的大忙。
阿斯玛再次说道:没问题。
林寒说道:你知道,这次去肯定是很辛苦的。
不但要跋山涉水,深入那些深山老林。而且,很有可能会有一些人,会对我们不利。
所以,不但很辛苦,还会有一定的危险性。
阿斯玛笑了笑,说道:我不怕危险。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几个字,却是表明了一种巨大的决心。
阿斯玛还是那么温柔,看起来那么纤弱,却又那么的坚强,百折不挠。
林寒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一种奇怪的气氛,在两人中间蔓延开来。
幸好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轻轻的敲门。
林寒急忙过去把门打开。
贺永年站在门外。
什么事?林寒奇怪的问道。
外面有一个人,说是小林你的远房堂叔,他说要见你。贺永年对林寒说道。
远房堂叔?林寒不由得皱了皱眉,奇怪地说道。
长久以来,林寒除了母亲黄慧云之外,已经是并没有什么亲戚了。
什么远房堂叔,他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估计现在自己的有些名气了,是某些人找个名义,想要找自己帮忙或者是打秋风的吧?
只不过,现在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上门来打秋风呢?
这似乎是有些奇怪。
我没有什么堂叔,你去把他打发走吧。林寒说道。
贺永年说道:我本来也以为他是来浑水摸鱼的。
可是他不要钱,就说要见你。
看他那个样子,好像真的是你的远房堂叔。
林寒不由得又是皱了皱眉,问道:我妈呢?
贺永年说道:她带小玉去睡觉去了。
林寒不由得笑了笑。
黄慧云一看到小玉,就是十分的喜爱。她那个样子,简直是把小玉当成是自己的亲孙女了。
无奈,林寒只得跟贺永年下楼,去看看那个什么远房堂叔。
一来到客厅,便听得一个爽朗的声音笑呵呵的说道:小寒,是我啊!
林寒愕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一个土头土脑的干巴老头,全身污泥,头发就好像鸡窝一样乱蓬蓬的,背上背着一个斗篷。
裤子都挽到了小腿上,脚上穿着一双早就洗得发白的解放鞋。
一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林寒很明确的确认,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老农民,更不要说有这么样一个亲戚了。
老农民瞪着林寒,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还是你发达了,就不认我这个远房堂叔了?
你就是我远房堂叔?林寒上上下下的将这老农民打量了几遍,奇怪的说道。
四周的钟怀山王远山等人,也是奇怪的看着这个老农民。
老农民也不理会其他人,气鼓鼓的往沙发上一坐,也不怕自己那浑身的污泥,把沙发给弄脏了。
你看你,真的不记得老子了?老农民生气的说道。
小时候叫你不要下河摸虾,你偏偏要去,我可没少打你小子的屁股!
是不是要我现在再打你几下屁股,你才能想起我来?
还是你现在有钱了,发达了,不想认我这个穷亲戚,这才在这里给老子装傻充愣?
老农民生气的说着话,眼睛里却是闪烁这狡黠的光芒。
林寒茫然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他真的是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农民更加生气了,说道:不是你他妈的写信,叫我来你这里当花王的么?
说着,便是向林寒眨了两下眼睛。
林寒忽然觉得,老农民那目光,真是好熟悉!
忽然之间,林寒心里一动,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哦,原来是你啊!林寒又惊又喜的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林寒的这个表情,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他真的是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好久不见了。走,到我书房!林寒拉起了老农民的手,激动的说道。
我有好多话要给你说!!
贺永年,多准备一点好菜,特别是多准备一点好酒!
送到我书房来!
林寒说着,便是不理会其他人,拉着老农民的手,就跑到了书房。
现场的钟怀山王远山等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愣住了。
把书房的门反锁上,林寒拉着老农民的手舍不得放开,激动的说道: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又怎么会打扮成这个模样?
不过你还别说,你这个老农民的扮相还真不错,我竟然都没有看出来!
说着,便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原来,这个老农民不是别人,正是林寒的师父公孙离!
不过想想也不会。
师父在这里堂而皇之的出现,他肯定是易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