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确实是没有听说过公孙离这个名字。
但是他已经猜到,这个恐怕就是师父的真名了。
师父从来也都没有向林寒说起过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林寒还是从监狱长的那里,才知道他姓公孙的。
所以,林寒现在说自己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公孙离这个名字,也不算说谎。
那公孙恺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是么?那真的是太遗憾了。
公孙离,那还是我的亲兄弟,我们已经是差不多十年没有见过了。
本来我还以为,林先生你认识他,那我们兄弟又可以重逢了。
原来林先生你不认识,那就真的是太遗憾了。
林寒淡淡地说道:照你这么说,那确实是有些遗憾。
只不过,我也是爱莫能助。
公孙恺说道:以后如果林先生听到公孙离的消息,就麻烦你通知我一声。
我真的很挂念我这个兄弟。
林寒点了点头,很随意的说道:好啊。
公孙恺还想要说什么,旁边高正阳上前一步,推着林寒就走。
好了好了,我看你们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高正阳笑呵呵的说道,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听说你们一路上赶来,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咱们还是赶紧去吃饭是正经。
你现在是陆将的贵宾,要是把你给饿坏了,我可是赔不起的。
最后这句话,高正阳当然是有意说给公孙恺听的。
他在旁边察言观色,知道这个公孙恺对林寒没有什么好感。所以特意再强调一遍,林寒是陆将的贵宾,让公孙恺不敢轻易的下手。
高正阳说完,推着林寒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尤开山当然立即跟在后面。
公孙先生,那我们就不奉陪了。高正阳一面走,一面回头笑呵呵的对公孙恺说道。
公孙恺也没有阻拦,只是目送着三人上了车,然后又开着那车子缓缓的开出了停车场。
公孙恺的瞳孔收缩,眼睛里射出了一道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给从查一下东海市一个叫做林寒的详细信息。
立刻马上。
我现在就回来,到家的时候,我就要知道一切!
他的语气十分的严厉,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想要查一个人详细的信息,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公孙恺的语气却是那么不容置疑。由此可见,公孙家族的情报能力,真的是非同小可。
当天晚上,林寒和尤开山就住在高正阳的那里。
三个大男人一直喝酒聊天,直到半夜都没有睡,倒也十分的投契。
对了,小林啊,你是怎么跟公孙家族扯上关系的?高正阳忽然想起来问道。
这个时候,三个人都已经有了几分酒意,高正阳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大了。
林寒苦笑了一声,说道:我怎么会跟他们公孙家族扯上什么关系?
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公孙恺,也是第一次见到公孙家族的人。
高正阳点了点头,说道:那样就好了。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你最好是不要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那其中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林寒说道:你放心好了,我确实是不认识什么公孙家族的人。
高正阳说道:以前没有,以后也最好不要有。
你跟他们最好是不要有任何恩怨。
要是得罪了他们这样的家族,我说得难听一点,凭你跟他们斗,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林寒笑道:我知道了。
以后我听到公孙家族的名字,马上就走得远远的绕开他们,好不好?
高正阳呵呵的笑起来,说道:那就最好了。
尤开山忽然问道:对了,我们来之前你就说,你本来就是要上上京有事。
你到底有什么事,咱们能不能帮忙?
林寒也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是有事,想要去找上京谢家。
上京谢家?听到这个名字,高正阳更是吓了一大跳,你找上京谢家干什么?
高正阳的反应,把林寒也是吓到了,说道:也没有什么。
我只是想要去求他们,给我一样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高正阳急忙说道:你找他们要什么?我认识的人不少,说不定可以帮你想办法。
像谢家这样的人,你最好是不要跟他们有什么交集!
尤开山皱着眉头说道:什么上京谢家?有这么了不起么?
看你这个家伙,听到他们的名字就把你吓成这样!
高正阳苦笑了一下,说道:上京谢家,外人虽然不太清楚他们,但是我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总之我提醒你们一句,最好是离他们越远越好!
之前我说了,跟公孙家族这样的大家族斗,那简直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要是跟这个谢家斗,那更是更是比以卵击石还要以卵击石!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只要说了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听我一句话,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千万不要跟谢家结下什么恩怨!高正阳继续说道。
他的脸色相当的凝重,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在东海市的时候,林寒当初看到钟子义对上京谢家的反应,还有些不以为然。
现在看到高正阳也是这个样子,终于多少也体会到上京谢家的恐怖之处。
就连高正阳这样的人物都这么忌惮,可见那上京谢家,该是多么的惊人了。
我也不是要跟他们为难。林寒沉吟着说道,但是我为了治我妈的病,需要一点太岁。
这种太岁十分的难得,现在我只知道谢家那里有。
没有办法,我只好去求他们了?
高正阳皱着眉头说道:太岁?这个东西确实是不太好找。
我也确实是没有办法,那你只有去试一试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一定好好好说话,千万不要得罪了他们!
千万千万要记住了!
林寒默默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