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义开车本来就比较冲一点。这个时候,时间又已经比较晚了,所以停车场上静悄悄的一片,基本上都不见一个人,所以钟子义的启动就更加快了一些。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人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所以就撞了个正着。
那个人直接是被撞得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脑袋冬的一声撞在地上,那声音连车里的林寒和钟子义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寒和钟子义都是吓了一跳,急忙解开安全带跳下车来。
那个被撞的人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人已经是昏迷过去了。
地上一滩血,触目惊心!
林寒急忙上去,将那人翻过身来。
林欣月?!等到看清楚那人的面貌,林寒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
钟子义也是不由得叫道:是包房里面的那个女的!
没有错,被撞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欣月!
原来,林欣月从包房里追出来,想要找林寒讨个说法。
在民政局的时候,林欣月曾经看到过林寒的车,依稀还记得。
所以在看到林寒的车停在那里的都是,林欣月想都不想就冲了过去。
谁知道,无巧不巧的,钟子义刚好把车开起来,就这样撞上了。
钟子义猜想,这个女人跟林寒的关系非同一般,急忙慌张的问道:师父,她伤得怎么样?
林寒没有说话,翻起林欣月的眼皮看了看。
有摸了摸林欣月的心跳节奏。
最后,才是替她把脉。
林欣月的脸,就好像是一张纸一样白;她的整个人,也好像是已经死掉了一般。
林寒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凝重。
钟子义不由得紧张起来,忍不住又问道:师父,她到底怎么样?
会不会死?
应该不会吧?师父你的医术这么了得,就算是死人也能救得活的。
她只不过是被轻轻的撞了一下,这点小伤,对师父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了。
林寒却是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说道:情况不容乐观,她伤得很重!
钟子义不由得吓了一跳:不会吧?难道连师父你都没有办法?
钟子义倒是不怕撞死了人。
就算是林欣月真的死了,以钟家的影响力,也完全能够摆平。
最多也就是花一点钱而已,他钟子义不会有什么责任。
可是,钟子义已经看出来了,林寒跟这个伤者的关系非同一般。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自己拜师的愿望,只怕是要泡汤了。
林寒没有说话,将林欣月轻轻的放下,让她平躺在地上。
然后,便是从身上拿出银针来,开始施针救人。
钟子义站在旁边,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幸好这个时候都没有人到停车场来,倒也没有人来打扰林寒。
林欣月还是好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半个小时之后——
林寒已经施针完毕,将林欣月身上的银针取下来,放回到身上。
可是,林欣月还是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师父,她她不会是已经死掉了吧?钟子义哭丧着脸说道,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正常的开车,是她突然一下子冲出来。
在那种情况下,我怎么会想到会突然有人冲出来呢?想要刹车都来不及了。
我已经
林寒打断了钟子义,平静的说道:你放心,她还死不了。
钟子义一听,顿时大喜,说道:是么?那就太好了!
师父你的医术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撞成这样都救得了!
那你不会怪我了吧?
可是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呢?
林寒的脸色却还是相当的凝重,说道:我虽然施展无上针法,修复了她被撞损伤的经脉和五脏六腑,但是
她还同时撞到了头部。
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多半是因为她的头部,也是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损伤。
而对于头部的损伤,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人的头部,乃是最为精细奥妙的存在,也是医学上最为复杂最为头痛的难题。
头部只要有一点点的损伤,都会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就算是以林寒现在的医术造诣,一时也是完全没有办法。
钟子义顿时都要哭出来了,哭丧着脸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林寒想了想,说道:现在只有先把她送到医院去
钟子义哭丧着脸说道:就连师父你都没有办法,医院还有谁的医术比得上师父你的?
林寒说道:去医院,用最先进的仪器,先扫描一下她的头部,我再看看有没有办法。
钟子义有些意外的说道:师父你不是中医么?怎么也用那种洋玩意儿?
我还以为,师父你是一点都看不上那些西医的东西的。
林寒澹澹地说道:我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看不起西医。
西医本身,也是有可取的地方的。
他们能够解决一些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
说着,便是伸手把地上的林欣月抱了起来。
钟子义不敢多说,急忙跑过去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林寒抱着林欣月,小心翼翼的上了车。
钟子义这才跳上驾驶室,开车直奔龙腾医院而去。
一路上,林寒和钟子义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沉重而压抑。
好在,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钟了,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车辆。
一路通畅,很快就来到了龙腾医院。
林寒抱着林欣月,直向医院里面跑去。
今天晚上的值班医生,正是黄杏林本人,看到林寒抱着一个人匆匆跑进来,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寒简单的说道:钟子义开车,不小心把人给撞了。
赶快安排一下,给她做一个全身扫描,尤其是头部。
黄杏林也不敢多问,立即就安排起来。
有黄杏林的亲自安排,当然办事效率就高得多了。
不大一会儿,林欣月就被送到了扫描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