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听得钟怀山说让自己先走,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还不想先走么?
可是你以为在这种情况下,你们钟家那些人,他们会让我离开么?
只怕现在一开门,他们就立刻涌进来,把我剁成肉酱了。
听到林寒这么说,钟怀山却是神秘的笑了一下。
有没有听过狡兔三窟这句话?钟怀山答非所问的说道。
林寒莫名其妙:这句话倒是听说过的。
但是这句话跟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钟怀山悠悠的说道:但凡是大户人家,总是要小心一点的。
他们或许会担心有人觊觎他们的家财,或许会担心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
所以,在他们的家里,通常都会给自己秘密留下一条退路
林寒当然是聪明人,顿时便明白了钟怀山的意思。
你是说,你们钟家也给自己留下了什么退路?林寒又惊又喜的说道。
钟怀山悠悠的说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如果不是形势所迫,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们家里不但有秘密通道,而且其中一个入口,就在这个房间里!
这个秘密,只有每一代的家主才知道。
就连我的两个亲兄弟,他们都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这一些,林寒真的是有点喜出望外了。
他当时选择这个佣人房,只不过是别无选择,无意中闯进来的而已。可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佣人房里,竟然还有秘密通道可以出去!
同时,林寒也是暗自庆幸,自己出手救了钟怀山,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钟怀山四处看了看,走到一面墙壁的角落里,蹲了下来。
林寒也没有看清楚钟怀山做了什么手脚,便只听得那床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叽叽叽的声音。
很显然,那机关是很久没有使用了,所以有一些生锈,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钟怀山微笑着对林寒说道:现在机关已经打开了。
你可以马上从那里离开。
等到你走远了之后,我出去向钟家的那些人说清楚。
我再次保证,以后钟家绝对不会向你追究。
至于你救了我的事,以后我自然会有重谢。
林寒沉吟着说道:可是我离开了,你却怎么向他们解释?
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个人,那不是很奇怪么?
你又说这个通道的秘密不会告诉别人。
钟怀山想了想,笑道:我就说,当时我已经昏迷过去了,所以不知道你是怎么离开的。
至于别人会怎么猜想,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这个当然不是一个很好的解释,但是反正钟怀山也已经没事了,想必也不会有人太追究。
林寒却还是沉吟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钟怀山催促道:你快走吧。
以后最好不要跟姓王的那个老不死的太接近,也不要卷入我们两家之间的恩怨。
要不然的话,我还是会收拾你的!
林寒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钟怀山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你想要干什么?钟怀山问道。
林寒悠悠的说道:其实,这件事像你说的这么解决,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要我这样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我心里始终还是不舒服。
还有,你们钟家和王家之间的恩怨,却把我卷入其中,把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利用。这件事,我越想越是不甘心。
钟怀山不由得有一些慌,急忙问道: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利用你的是王远山那个老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寒悠悠的说道:如果不是你首先对付王远山的话,他又怎么会想到利用我来对付你呢?
所以说,你多少也有一点责任的。
现在,我要你跟我一起走!
我不钟怀山一声惊呼,便是朝着门口跑去。
可是,林寒的身法快极,一个闪身,便是挡住了钟怀山的去路。
钟怀山一言不发,飞起一脚,就向林寒的下身踢了过去。
这一下,真的是又快又猛,简直就是想要林寒断子绝孙。
刚才两人还在有说有笑,十分的客气。可是现在,又痛下杀手了。
林寒不慌不忙,伸出右手,拇指扣住中指,轻轻的在钟怀山的脚骨上弹了一下。
钟怀山顿时痛得大叫了一声,眼泪都几乎要流出来了。
然而,他还是勉强忍住痛,右拳猛的向林寒的咽喉打到。
林寒一伸手,轻轻松松的就抓住了钟怀山的拳头。
然后,轻轻的一拧,就把钟怀山的手臂,扭到了身后。
钟怀山再也动弹不得。
钟怀山身为家主,功夫确实是是比钟怀远和钟怀谷两个兄弟要强一些。但是在林寒的面前,还是不算什么。
林寒轻轻松松的,就把他拿下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的好。林寒淡淡地说道,要不然的话,就会多吃很多苦头了。
这个就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钟怀山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寒竟然会这么对自己。
自己明明是好心放他走,而且一再声明不会追究。可是这个家伙,竟然还要带自己一起走!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啊!
你想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钟怀山咬着牙问道。
林寒淡淡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着,便是将钟怀山推了一下。
钟怀山此时肉在砧板上,只好任由林寒摆布。
两人钻到床下,进入地道之中。
林寒又让钟怀山把地道的入口关上。
然后,两人便是沿着那地道,向深处走去。
那地道里面竟然也不算是很黑,勉强可以看得清方向。
而且似乎还通风,一点也没有气闷的感觉。
两人直接在那地道里面走了半个多小时。
等他们从地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走出了钟家庄园的范围,出现在路边的一个小树林里。
来到路上,正好一辆出租车经过。
林寒带着钟怀远上车,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