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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他一手扣着她后脑,另一只大掌覆上她……

    傅清阳知道自己一直被傅斯年派的人监视着,从来不和白胜民联系。

    每天就是正常上下班,表现得中规中矩,几乎没什么有价值的社交。

    但这两天,他多了别的事。

    也不知道是为了催江姝婳尽快下决定,还是单纯想要借机和她增加联系刷存在。

    每天,他都会给她发消息。

    虽然江姝婳一次都没回过。

    他依然能从这种单线的联系中获得满足感。

    每天雷打不动的,早上起床发一句早安。

    晚上睡觉发一句晚安。

    白天就问江姝婳有没有考虑好,什么时候给他答复。

    他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和江姝婳联系了。

    因为除了那天来参加股东大会告知股东股份变更,江姝婳再也没来过公司。

    每当想到江姝婳现在正温柔小意的照顾傅斯年,他就嫉妒地发狂。

    他甚至想好了。

    等江姝婳答应嫁给他,他会立刻带她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然后以最快的时间准备最盛大的婚礼。

    到时候,他一定会邀请傅斯年,让他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他拥吻江姝婳。

    虽然柒柒和玖玖回国后不再和他亲近。

    但她们是江姝婳的女儿,他可以让她们当花童。

    想到傅斯年的脸色会有多难过,他就忍不住的期待。

    婳苑

    徐老爷子和另外两名医学组织的专家商量多次后决定,先让他这位中医圣手用药汤和针灸抵制傅斯年体内的病毒扩散。

    因此,他每天都会给傅斯年诊一次脉,每天开一次药方。

    每天针灸一次。

    为他们分离毒株和研制新药争取时间。

    为了保证火候,药效,熬药的工作都不曾交给佣人,是傅兮凤和江姝婳亲自盯着的。

    看到江姝婳端着药进来,傅斯年嘴角弯起一抹浅暖的弧度,“她倒是聪明,知道换你来送药了。”

    江姝婳知道,他说的是傅兮凤。

    前几天,这个药一直都是傅兮凤送的。

    因为这药实在太苦,傅斯年每次都喝得很慢。

    还会给傅兮凤脸色看。

    傅兮凤就很聪明地把这个重任交给江姝婳。

    “她很怕你。”

    江姝婳把散发着浓重药味的中药端过去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面上露出一丝笑。

    这两天,傅斯年几乎已经没办法下床。

    就连正常进食都没办法做到。

    基本上吃进去多少,都会吐出一大半。

    她也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吃药。

    因为浓重的药味会刺激食道,每次喝进去,多数时候都会涓滴不剩地吐出来。

    他只是不想让他们看了,徒添难受。

    “我已经很收着了。”

    傅斯年的笑都带着虚弱感。

    其实这段时间,他和傅兮凤的交流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两人之间,也总算有了点兄妹的样子。

    江姝婳这么说,是在故意逗他。

    所有人都是这样。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让越来越凝重的气氛缓和一些。

    江姝婳坐下给他喂药,嫌口袋里的手机咯得难受,干脆从口袋里拿出来随手放在桌子上。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手机响起一声清脆的信息提示音。

    最近听多了这样的声音,江姝婳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就要伸手把手机反扣过去。

    然而,她还是晚了一秒。

    傅斯年听见手机信息声,本能地转头看去一眼。

    就看见了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消息内容。

    “结婚?”

    他深幽的眸子微眯,目光落在江姝婳身上。

    生病的虚弱在那一瞬间好像不存在似的。

    江姝婳被盯得头皮发麻,眼神闪烁地试图蒙混过去,“是李导在和我讨论新剧本的剧情。”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一双眸子凝着她。

    江姝婳拿起勺子在药碗里搅了两下,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她主动交代,“是傅清阳。”

    傅斯年抿着薄唇,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显然,他听到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只是想让她告诉自己。

    “前两天我去公司,他说只要我嫁给他……”

    既然他已经看到,再继续瞒着反而容易多想。

    江姝婳把放回口袋的手机拿出来,大方展示给傅斯年看。

    听到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这些,傅斯年脸色还是黑沉了下去。

    等她说完,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你别生气,我没打算答应他。”

    怕傅斯年气出好歹,江姝婳连忙强调。

    傅斯年不信,“你没打算答应,为什么他还会给你发信息,催你考虑?”

    江姝婳噎了一下,“你现在看着,我拒绝行了吧?”

    她把还有点热的药汤放下,解锁屏幕,点开傅清阳发过来的信息,开始打字回复。

    [我不可能会答应这种要求,你死心吧。]

    打完,还特意拿给傅斯年看。

    见他点头认可,才点击发送,把信息发了过去。

    “把药拿来。”

    心情好转的傅斯年不用江姝婳催,主动让她把药碗端过去。

    喝过中药的人都知道,一勺一勺慢慢喝,反而苦得难以下咽,并且越凉越难喝。

    可是,徐老爷子千叮咛万交代,他这个药,就是要一口一口地品。

    前两天,他还因为这样喝药吐过。

    才会把傅兮凤吓得不敢来送药,将江姝婳推了来。

    傅斯年原本想让江姝婳喂地,这会儿她发完消息,他也不让她喂了,只是让她把自己扶起来靠坐在床头。

    他接过药碗,面不改色地一口又一口地把药往肚子里喝。

    见江姝婳看得皱眉,他还反安抚她,“这药也没那么苦。”

    “不信?那你要不要尝尝?”

    想到她拒绝了傅清阳,傅斯年自己要死不活的还忍不住想逗她。

    江姝婳蹙眉摇头,“不尝。”

    她又没病,没事尝什么中药。

    耐心陪着他喝完一碗药,江姝婳接过碗,习惯性地把垃圾桶拿过来,随时准备接住呕出来的药。

    但等了一会儿,傅斯年也没有要呕吐的药。

    看着江姝婳松了口气的表情,他调侃地说,“徐老爷子今天的药方没那么多苦药。”

    他自己是医生,不用看药方和药渣,喝一口下去就知道,有些什么成分。

    药当然是苦的,只是有她陪着,他觉得再苦再痛,他都能忍受。

    江姝婳又盯着看了几秒,确定他是真的没事,才放下心。

    “你睡一会儿吧。”

    她上前,重新扶着他躺下。

    直起身时,被他抓住小手,她用眼神询问他还有什么事。

    傅斯年低低地说,“陪着我。”

    “……”

    江姝婳被他低哑的声音惹得心头微微一窒。

    抿抿唇,又在床沿坐下来。

    “睡吧,我看着你。”

    傅斯年温柔地凝着她小脸,哑声说,“要不是现在病着,我真想对你做点什么。”

    江姝婳瞪他一眼,面皮薄得微微发烫。

    “等你活下来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吧。”

    “什么意思?”

    傅斯年勾唇问。

    江姝婳挑眉,“字面意思,你想对我做什么,不得活着才行吗?要是被病毒弄死了,总不能让我跟你人鬼情未了吧。”

    傅斯年眼底染上暧昧,“就算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我一定每天晚上来找你。”

    “滚。”

    江姝婳笑骂,想抽出被他抓着的手,却被傅斯年抓得更紧。

    说了一会儿话,他坚持不住,终于疲惫地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不知道江姝婳什么时候离开他房间的。

    傅斯年只觉得睡了这一觉,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先给周林发去一条信息,问傅清阳那边的情况。

    又打电话给陆超,关心白胜民的抓捕进度。

    得到结果说这两天就能把他揪出来。

    心情不错的他尝试从床上起来,步伐明显比前几天轻松了许多。

    心知可能是徐老爷子这几天的药起了作用,傅斯年连忙下楼去实验室。

    听他说自己情况有所改善,众人脸上难得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这些天,几乎每个人都处于极度压抑的状态。

    “正好,我们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三人对视一眼,徐老爷子笑着看向傅斯年,其他两人也弯起嘴角笑开。

    傅斯年立刻端正姿态,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研究和观察,确定你身上被植入的原始毒株,不会变异,不会传染。所以,你可以不用这么小心了。”

    徐老爷子虽然已经年近八十,却声音洪亮,精神矍铄。

    傅斯年先是一愣,继而看向另外两人,向他们确认。

    那两人知道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是什么,立刻笑着点头。

    虽然这个消息对他体内的病毒没有太大的攻克作用。

    但能让他心情轻松些,身体状况也能相应好一些。

    如他们所想,这对傅斯年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害怕把病毒传染给身边的人。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婳婳亲近,可以毫无顾忌地亲吻拥抱,抚平她的不安。

    他立刻就要出去,却被其中一个医学组织的人拉住。

    看他疑惑的转眸看过来,那人笑着说,“我们还等着确认,徐老刚换的方子对你体内的病毒效果如何呢。”

    傅斯年了然,立刻配合地伸出手,看着他们用取血的仪器提取出几滴血液。

    徐老心情不错,笑着拍拍他肩膀,“明天开始,我打算增加一次针灸,试试看能不能增加效果。以后早晚各针灸一次,你觉得如何?”

    傅斯年配合地点头,“既然请了您过来,自然一切都听您的。”

    听到他这么说,徐老这才满意地放人离开。

    看他脚底生风地离开。

    如果不是身上轻软的家居服空空荡荡,几乎看不出他病体沉疴,正被不知名的病毒折磨。

    三个老家伙对视一下,不约而同地笑着感慨一句,“年轻真好。”

    谁都知道,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是要去找谁。

    这么一对苦命鸳鸯,也终于算是有了一点盼头。

    从实验室出来,傅斯年立刻回房间去找江姝婳。

    此时的江姝婳,正在书房奋力敲打键盘。

    最近一直担心他的情况,存稿都快用完了。

    不知道后面情况怎么样,会不会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