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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他妹直播玄学种田后火了》正文 第515章:帝王之墓(19)

    渊蛛非常邪门,是一种有毒的鬼蛛。

    被渊蛛咬伤后,只是会在一开始感觉到细微的疼痛,不过痛感很快就会消失,但伤口却会血流不止,因为渊蛛口器所含的毒素具有麻痹作用,被咬伤的人最终会在全身血液流尽后死亡。

    绾绾看到后面的介绍后,整张小脸都被吓白了。

    她一目十行地往后扫,好在百科全书相当全面,也记录了如何解决被渊蛛咬伤的问题。

    需要实力强大的妖蛛的蛛丝,将蛛丝用灵火炼化,然后将炼化后的蛛丝涂在伤口处,就能起到止血的效果。

    渊蛛是一种实力诡异的低等鬼蛛,伤害高,但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

    在蜘蛛这个圈层里,实力强大的蜘蛛能够完全压制小蜘蛛。

    渊蛛只是鬼蛛,远远达不到化形的地步,甚至也没有开智,所以……

    绾绾看向缠在向骞骞石像上的蛛丝,突然有点热泪盈眶。

    蛛女姐姐真是太好了,当初送给了她一大堆蛛丝,说可以做衣服,也可以编织成绳索,会非常的坚韧……

    现在竟然能救哥哥一条狗命!

    呜呜呜呜,回去她就给蛛女姐姐送桃子。

    绾绾按照书上的步骤,将蛛女给的蛛丝炼化。

    根本剪不断的白色蛛丝,被灵火煅烧后,很快变成了白色的胶状液体。

    绾绾将那些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涂抹在夏之淮脚踝处,眼睛紧紧盯着,不过两三秒,那不断涌出血液的伤口,突然就不流血了。

    夏之淮因为失血有点多,所以头有点晕,但眼下的情况并不好,他只能用力咬了一下舌尖,保持清醒。

    确定伤口的血止住后,他将绾绾重新抱起来,看着前方也逐渐变得活跃起来的蜘蛛,深深吸了口气,准备招呼身后的黄西空,一起冲过去。

    毕竟他们现在位**渊石道的中段,后面是全部苏醒的渊蛛,前面也是渊蛛。

    所以没必要走回头路。

    就在他准备往前跑时,绾绾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大把蛛丝,小声道“蛛女姐姐给的蛛丝,可以震慑这些渊蛛。”

    夏之淮“……你不早说啊?”

    夏之淮无语了两秒,将蛛丝缠在自己腿上和身上,顺便在绾绾脖子上也挂了一圈,最后扛着她往前跑去。

    果不其然,那些苏醒的渊蛛本来势汹汹,但进入夏之淮身周两米范围内,就立刻变得僵硬恐慌,立刻停下了划动的步足,像被按下了关机键一般,呆愣愣地扎在地上,不敢再扑上来。

    夏之淮见状也悄悄松了口气,道“回去之后,真的要去感谢一下蛛女。”

    没有她的蛛丝,他这条狗命今天说不定真得交代在这里。

    化险为夷,后面的路没有再碰上什么惊险的事情。

    夏之淮也终于空出时间来,从绾绾那里拿了一瓶运动饮料,一瓶电解质水,每瓶都喝了大半。

    他本能地感觉到口渴,也意识到自己因为失血偏多,身体代偿机制已被激活,不过这种条件下也没有葡萄糖和淡盐水,所以只能用饮料先顶一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他现在其实很想离开这个古墓,实在太邪门了

    但黄西空的尸身还没有夺回来,虎瑞添也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去了,所以……

    现在还没办法离开。

    绾绾很喜欢黄西空,想要帮助他。

    和黄西空认识了那么久,他也把这只鬼当成了朋友,所以他还是想在这件事上尽自己的全力。

    但夏之淮对自己也是有些失望的。

    在古墓中,一次次遇上危险后,他的反应都不够及时,总是在拖所有人的后腿,这种心有余力不足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以前出道工作的时候,有些差距是他只要努力就能拉近,甚至弥补的。

    但他和绾绾,还有黄西空的差距,却不是他努力就能解决的。

    喝完两瓶水,他发昏的脑子也终于冷静了下来,随意地坐在石道最后一节台阶上,伸手将绾绾紧紧抱在怀里,才总算感觉到了心安。

    他现在才清楚地意识到,在收养绾绾这件事上,绾绾并不是获益最多的那一方。

    他才是。

    绾绾没出现之前,他的生活一团乱。

    被身边的人推着往前走,和各种各样人虚与委蛇。

    每天都在忙工作,但每天好像都不开心,感觉很没有意义。

    但绾绾出现后,他的生活好像突然有了一个重心。

    原本悬浮着的人生,也终于有了落地后的踏实安稳。

    其实他十六岁之后,和夏女士的关系也是不温不火的状态。

    签约公司后,和夏女士更是一年见不上几次面,所以总是一个人。

    他以前觉得孤独挺好的。

    孤身一人,才是成年人的生活常态。

    他甚至能平静地接受意外来临时的突然死亡。

    可是,现在让他再回到当初那种生活中,他一分一秒都无法忍受。

    照顾绾绾可能需要舍弃很多,但和绾绾在一起的生活,他得到的更多。

    他现在也不舍得死去。

    因为活着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因为他有了绾绾,有了一个可以互相依靠的家人。

    绾绾不明所以,看着他额头和后颈上的汗水,以为他被吓到了,伸出胖乎乎白嫩嫩的小肉手,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两下,努力学着以前看视频时学到的手法,哄道“哥哥不怕,我在哦——”

    “不管碰上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你的。”

    夏之淮深吸了口气,状态已经调整过来。

    他伸手在绾绾脑袋上拍了拍,笑着道“我今天一天受到的惊吓,比过去一年都多。”

    “希望后面能顺利一点吧……”

    夏之淮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心里很清楚,根本没有可能。

    前面的墓道都设计成那个鬼样子,后面能安稳才怪!

    黄西空站在台阶下方不远处,一直在警戒着四周。

    在夏之淮说话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又默默移开了视线,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

    千渊石道之后,是一片很奇怪的古木林。

    这些古木应该存在了上千年之久,但可能是在古墓中,所以长得并不高大,只是过于张牙舞爪。

    最奇怪的是,这些树会发光。

    树枝上全是椭圆形的莹白色叶子。

    夏之淮看向树干根部,发现树干根部的位置有不少已经风化的白骨。

    古树与古树间的空隙,有很多暗红色的尖刺,看起来应该是铜铁铸造的。

    夏之淮对这些并不了解,所以也没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那些铜铁上挂满了蛛网,但他只是看了眼,就觉得很危险。

    黄西空早就在观察接下来要走的这片古树林了,下方密密麻麻的利刃,虽然有些已经生锈了,但威力依旧不可小觑,尤其这些利刃上都涂了毒。

    从利刃中间穿过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为在利刃上纵横交错的蛛丝非常多非常厚,就像是被拉开的一层层棉絮,沉睡的渊蛛就待在蛛网上,而蛛网下方黑黢黢的,谁也不知道下面有没有藏着什么危险的怪物。

    “只能走上方的蛛网桥。”

    黄西空很快就做出了判断,指着悬于古木枝干间的一座座白色蛛网桥。

    夏之淮已经站了起来,靠近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株古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从树上垂落下来的蛛丝,盯着树枝上发光的叶子观察了片刻,忽然又退了回来。

    “这些发光的不是树叶,是蜘蛛卵。”

    他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实在是刚刚那些密密麻麻的渊蛛,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黄西空跳到了他的肩头,看着发光的蛛卵,发现卵膜其实很薄,甚至像肺泡一样,极其有规律地、缓慢地舒张收缩。

    绾绾拍拍身上的灰尘,仰头道“这些本来就是渊蛛的蛛卵啊,我刚刚没有说吗?”

    绾绾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渊蛛的蛛卵就是会发光的,这种鬼蛛喜欢将蛛卵产在一种几乎不长叶子的树上,等到幼蛛破出的时候,蛛卵那层发光的膜就会彻底黯淡下来,成为幼蛛的食物。”

    “离开蛛卵后,渊蛛就会变得灰扑扑的,不过刚出生的幼蛛身体非常脆弱,等到它们长大后,身体就会变得和石头一样坚硬,不动的时候就跟鹅卵石一样。”

    绾绾走到那个蛛网桥附近,用桃木剑直接在蛛网上划拉了几下,很快就割断了大片大片的白色蛛网。

    直到蛛网剥离,夏之淮和黄西空才看清,那其实是座藤桥,由很粗的树藤和绳索搭成的。

    绾绾胆子大得很,在夏之淮和黄西空没留意的时候,就跑到了藤桥上,直接在桥上蹦跶了起来。

    夏之淮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立刻冲到了藤桥旁,朝着绾绾伸出手“绾绾你别搁上面跳,万一断了咋搞?”

    这古木千年都没有开过,也就是说这藤桥最起码一千年了。

    不管它是啥藤啥绳弄的桥,这都过了一千年,绝对没有那么结实。

    绾绾在晃晃悠悠的桥上摇了一会儿,得了很大的乐趣,被夏之淮叫停的时候,还有点意犹未尽。

    最终,夏之淮还是心惊肉跳地踏上了遍布白色蛛网的藤桥。

    可能是因为厚厚的蛛网覆盖在藤桥上,这座桥出乎意料地结实,他扛着石像走上去也很平稳。

    除了偶尔有些蛛网会缠在衣服和脚上,倒也没有其他坏处。

    那些会发光的蛛卵虽然到处都是,但却很安静。

    栖息在下方蛛网上的渊蛛,被他们身上蛛女的蛛丝气息震慑,也没有闹出任何动静。

    他们有惊无险地通过了这片既惊恐又梦幻的月光古木林,最后走到了一处分叉路口。

    往左还是往右,倒是个大问题。

    黄西空拿出自己绘制的路线图,提出了走右侧。

    因为他们一直沿着古墓的外圈前进,这样根本无法抵达古墓中心。

    不管是什么墓,墓主的尸棺和主要陪葬物,都不大会搁置在外圈。

    所以只有走右手边的那条路,才有一定的机会进入古墓内圈。

    夏之淮对墓下结构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黄西空很聪明,脑子也好使,既然他觉得走右边更好,夏之淮便没有任何异议。

    绾绾迟疑了几秒,也紧跟着他们走了右手边的那条路。

    右手边上是条小路,走了百十来米,就能看到几条很长的栈桥。

    栈桥没有护栏。

    栈桥下是表面平静的河流。

    踏上了栈桥后,夏之淮就听到了很熟悉的童谣,就像小时候暑假回了老家,住在桃家老宅阁楼上时,奶奶会将阁楼上的南北窗都打开,挂着白色的纱帐,拿着蒲扇给他扇风。

    有时候腿上被叮了大包,他手欠去抓,被奶奶逮到后,会用扇子拍了他的手。

    转头,奶奶就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风油精或清凉油,直接往他的蚊子包上涂。

    夏之淮知道自己不对劲,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怪诞的梦中。

    热烈又快乐的童年夏日转瞬而逝,最后只剩下了父亲和母亲因为什么问题,在屋子里多次争执,最后开始吵架。

    最终两人还是离了婚。

    他想留在桃家,但又不舍母亲,更不想看到夏女士泪流满面的样子,最后还是跟着夏女士坐车走了。

    老宅的人一个又一个离开,在他慢慢长大的时候,就那么一个个走向了死亡。

    先是爷爷,后是父亲和奶奶,最后是小叔一家……

    看到绾绾小小的尸体躺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脊背发寒。

    他开始意识到这是个梦。

    绾绾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像个被人恶意砸坏的陶瓷娃娃。

    她是欢快的,热闹的,活泼的。

    像个装了永动机、永远不会没电的小屁孩儿。

    层出不穷的想法,奇奇怪怪的符箓,容量成迷的衣兜。

    夏之淮的表情有些崩坏,像是要发狂,又像是快碎了,眼眶是红的,脸上的表情是愤怒的……

    黄西空和绾绾看着他没有聚焦的眼神,两人喊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

    绾绾思考了几秒,跳上了小木剑,果断给了他一巴掌。

    黄西空震惊道“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绾绾点头,很肯定道“不会有问题的。”

    她是为了让哥哥清醒过来,才不是故意打脸的。

    但绾绾的一巴掌,并没有让夏之淮清醒过来,反而半张脸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巴掌印。

    黄西空沉吟了片刻道“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

    绾绾四下打量着栈桥附近的水面,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次黄西空更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握着神龙剑突然跳进了水中。

    绾绾趴在栈桥上,朝着水面下看去,突然在水里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

    她猛地抬起头,甩了甩脸上的水,捋了把被打湿的头发毛,拍着胸口道“哇哦,吓死我了。”

    看到是什么东西搞鬼,那么问题就很容易解决了。

    绾绾准备把桥下那只鬼收拾了,结果还没从地上爬起来,背后就落下一只大脚。

    她回头看着身后的夏之淮,吱哇乱叫,让夏之淮把脚挪开。

    但夏之淮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而是要踩着她的身体,直接往水里跳。

    绾绾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的一只脚,趴在岸边,看着身体扎进水里的夏之淮,深深吐了口气。

    她用脖子上的蛛丝缠住夏之淮的右脚,因为夏之淮挣扎得很厉害,容易踢到她,所以只能先绑住他的脚。

    绾绾从地上爬起来后,以向骞骞石像左肩为支点,拽着蛛丝将夏之淮从水里给拖了出来。

    夏之淮已经被水给溺懵了。

    落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用绳子勒住了脖子,感觉呼吸很不畅。

    但他在自己脖子上抓挠了几下,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缓解。

    直到被拖出水面,他的脑袋砸在了栈桥边的石板上,强烈的疼痛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夏之淮被倒挂起来,头还抵着地面,双手在地上摸索了几下,一手捂住磕肿的脑门,看着石像后方哼哧哼哧的绾绾,道“绾绾你在干嘛?”

    绾绾从石像左侧探出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夏之淮看了片刻,惊喜道“哥哥,你终于清醒了?”

    “我在救你啊,你刚刚踩着我就往水里跳,我只抓住了你的一只脚。”

    夏之淮感觉脑袋有些充血,额头疼得他面目狰狞,但看着绾绾身上的大鞋印,他也说不出别的话,最后只能求绾绾赶紧把他放下来。

    这一天受的罪,真是比他前半辈子加起来都多。

    过了几分钟,水面的平静再度被打破。

    夏之淮伸手握着冰袋,捂着自己红肿的额头,看着从水下爬上来的黄西空,问道“你抓了个什么东西?”

    “桥姬。”黄西空降水下的女鬼拽了上来,甩掉了身上阴冷的河水,道,“她是千年女鬼,被人做成了活人俑,封墓的时候,把她的尸身沉在了栈桥下方,在河底还有困住她的阵法,所以她没办法离开栈桥这片水域。”

    “因为是活人封俑,死的时候怨气极大,成了守桥的厉鬼。”

    黄西空没有动桥下的活人俑,那个阵法是个困阵,他怕自己贸然闯进去,也会被困在里面,所以只抓了四处躲藏的女鬼上岸。

    本想让女鬼解开夏之淮身上的迷幻术,但回来晚了……

    夏之淮已经自己醒过来了。

    被困栈桥水下已千年,这只被人为炼制的桥姬,已经彻底没了神智,是个只知害人的厉鬼。

    所以黄西空没有让绾绾手下留情。

    他们三个沿着栈桥继续前进,最终进入了一片碑林。

    这片碑林下方,埋着密密麻麻的棺材。

    碑林内有些棺材没有被土掩埋上,而是随意地堆放在长方形的坑底,有些棺盖是被钉死的,有些棺盖是没有合住的。

    每副棺材里都有尸骨,只有少部分没有封棺的棺材,内部是空的。

    但碑上都是有名字的。

    黄西空看着这片碑林道“这应该就是当初活人殉葬的碑林。”

    夏之淮疑惑道“按古代殉葬的规格来说,一般是后宫的一些女眷,还有一些奴隶……这些要么是陪葬在主墓室附近,要么就是封墓的时候,直接给他们服下毒酒,或者直接射杀,不会专门弄个这么大的碑林吧?”

    那些殉葬的人,一般是不配拥有姓名的。

    但这片碑林中,每块墓碑上都有着殉葬者的名字与生平。

    他看着这片密密麻麻的碑林,震撼道“这到底是拉了多少活人殉葬啊?”

    黄西空答道“一千三百九十六人。”

    夏之淮错愕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黄西空将碑林尽头那块断裂,又歪倒的石碑推起来,让他自己看。

    这不是块墓碑,而是一块记载了信息的石碑。

    但不知为何,石碑从腰部崩断,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潦草。

    碑文应该没有刻完,因为能明显看出内容不全。

    一千三百九十六人。

    这还只是这片碑林里的殉葬者。

    “当时封墓的时候,应该很急,所以并不是把所有的殉葬者都封死在了棺内,所以才有一部分棺材是空的。”

    夏之淮看到了一块被翻开的棺材板,棺材板上能看到带血的抓痕,还有其他凌乱的痕迹。

    可能是殉葬的人被关进了棺材里,但后来又侥幸砸开,从棺材里逃了出来。

    黄西空道“我们刚刚在蛛网桥那边看到的白骨,还有枯井之中的尸骨,以及沉在栈桥水底的尸骨,应该就是那些从棺材里逃出来的殉葬者。”

    夏之淮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从棺材里出来也只是让死亡来得晚一些罢了。

    其实千年前已经没有殉葬这么一说了,从前朝开始就禁止了活人殉葬,但晋叙帝不是个仁慈的君王,他只想自己死也要以最高的规格下葬,所以才打破了祖宗的规矩,拉了那么多活人陪葬。

    虽然还没有见到这个传说中残暴不仁的亡国之君。

    但夏之淮已经对他有了一个基础认知。

    “走吧,在这里耽误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这片碑林,只是晋叙帝作为一个暴君的罪证之一。

    还没有走出这片碑林,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突然从前方传来。

    夏之淮和绾绾被吓了一跳,齐齐抬头朝着前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