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二百零七章 怪事频频

    身为一只鬼魂,对鬼煞之气极为敏感,若是这宋知月真的不是个活人,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便会发现,绝不会对其放任不管。“没准是轮回转世,也未可知。”肖良玉突然又冒出了这么一番话,“总之,这女子有些古怪,如今,我行踪已经暴露,不适合留在此处过久,今日之后,咱们有缘再见了。”肖良玉顺着窗户翻腾而下,径直跃入了水中,在下面那群人的惊呼声中,很快便没了身影。梁明立在窗边,看着那泛着波光的水面,面色愈发凝重。如果一切真的按照这个狐妖所说,那之前陆陆续续死的那些姑娘,距今已有几十年之久。而人死后轮回转世,到底能投胎成个什么东西皆无法定论。“这前生今世,难道还真能长的一模一样?”梁明心中嘟囔,却再也没有了继续在这看下去的心情。可就在他要走之前,下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只见人群中的一个大汉原本正在卖力吆喝,可突然间,他浑身僵直地站在了原地,身上的肌肤经寸寸开裂,就连头皮都裂开了,一道道大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淌,几个呼吸的功夫不到,整个人竟生生地被剥了皮。一时间,惨叫声,惊呼声,响彻耳畔。“啊——”“救命啊,有鬼呀,有鬼杀人啦!”“快跑啊,死人了!”今天,本就是花魁大选。几乎半个兴城的男子都跑到这地方来凑热闹了。下面作为展台的露台上,前前后后挤满了不少人,可狭窄的栈道根本承载不了这些人同时奔跑的重量。仓皇逃跑间落水声不断。梁明死死的盯着那个被活生生剥了皮的大汉,目光灼灼。“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大人!可要下去帮忙?”一直隐藏在灵宝袋中的秦怜儿适时开口。“忙什么忙?你这鬼魔样下去,不得把他们吓个半死?这些人既然愿意看热闹,就得愿意为此付出代价,与咱们有半毛钱关系?”素染再次变成了平时那副神鬼无尽的模样,对于下面所发生的惨状,冷眼旁观。而梁明此时心中乱成了一团。这件事情从发生到现在,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任何鬼怪作祟之象!甚至连一丝鬼魂的存在都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水面上,肖良玉探出了头。她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两人隔空相望。“救人!”梁明低吼一声,人已经从雅间当中翻出,顺手捞起来其中一个落水之人,便朝那个大汉冲了过去。梁明的身影,与那些逃跑之人背道而驰,相向而行。与此同时,教坊司一处花船之上,宋知月看着眼前的人,眉目轻垂。“掌柜的怎么来了?不是要在下面招呼客人吗?我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随时可以上台。”“知月姑娘说的这是哪的话?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是你照顾着咱们教坊,之前坊主临走前特地下令,让您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休息,一定不能累着身子。坊主还说,等过段时间便送您进京呢。”掌柜的一脸憨笑,抬手就按在了宋知月面前的古琴上。“知月姑娘,今儿这花魁大选,你就不用参加了,好生歇着,可别给我添麻烦呀。”宋知月震惊满眼,本想开口拒绝,可是到嘴边的话,却硬生生被掌柜的冷眼给逼了回去。她垂眸,无奈苦笑。“我知道了,必然不会辜负坊主的一番好意的。”花船之外,哭嚷声已经响成了一片。那掌柜的临走之前甚至不放心,特地命人守着此处。“你们几个可都看好了,如今,花魁位置已定,宋知月若是出现半点闪失,我拿你们试问!”这掌柜的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手底下的人哪敢不从各个点头称是。可就在这掌柜的来到前头时,才发现这情形不大对头。梁明此时已经控制住了那个被活剥了皮的大汉,蹭的满身血污。掌心之下,尽是鲜红的血肉,那怪异的触感让梁明胃里翻江倒海。“大人,这不大对劲,这完全不顶用啊!”秦怜儿按照梁明的吩咐,在这大汉的头上贴了一张符纸。可是那符纸刚粘到血水,上面画着的纹路就消失于无形了。梁明无奈只能抬手敲在了这壮汉的后脖颈处,直接将人打昏在地。被活剥了皮。若是换作旁人,就算是疼都已经疼死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如此挣扎?梁明看着地上的人,素染已经将几枚银针刺入了这大汉的穴位当中。“勉强可以止住疼,但是这血流不断,恐怕也活不了多久。”素染迈着步子,避开了地上的血水,眼神不断在人群中来回扫荡。“我瞧着这不像是鬼魂作祟,倒像是某种诅咒。”一听到诅咒这两个字,梁明眼皮子就是一抽。“诅咒?”“剥皮抽筋,而让人不死。就算是恶鬼作祟,也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吧?把人生吞活剥了,岂不更好?又何必留他一命?”梁明刚才想尝试问出这个大汉的生辰八字。可是这人除了躺在地上打滚之外,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梁明就算再怎么追问,这人也没有半个声响。就在梁明束手无策之际,肖良玉的身形从人群当中逐渐显现而出。她沉着一张脸,浑身上下湿淋淋的,盯着地上的那个大汉,咬牙切齿。“此人怎会在这?”梁明不解,“你认识这人?”肖良玉冷哼一声,伸手这么一卷,这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竟凭空浮现在了半空之中。身形几个闪落,这一人一狐就这么不见了。梁明正愣神之际,远远的,一道声音传来。“还不跟过来,等我八抬大轿请你?”梁明顺着声音一路追去,竟直接离开了教房司所在范围,绕到了城西郊外的一处别院。那鲜血淋漓的身体正被丢弃在庭院当中,肖良玉抖着手将各式各样的药粉撒在了那身体之上。梁明见此情形,眉头拧成了川字。“肖良玉,你对此事有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