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诡异世界谨慎修仙》正文 第二千三百九十一章 又见胖虎
一晃数千年。白云牧场竟然没什么变化。陈林站在牧场之中,脑袋里浮现出曾经的画面,不由得唏噓起来。当初的牧羊令身份,可是给了他不少便利,他也十分羡慕格格云场主的身份,而现在重新回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普通。摇摇头。收起杂念。陈林找到节点,轻轻一点便破开,轻飘飘的穿了过去。古修洞府也没什么变化。转了一圈儿。他放开感知,寻找当初格格云郡主打造的领域空间。随即皱了皱眉。这里并没有异常的空间波动。以他的感知强度,这里不可能有什么能瞒过他,甚至整个界面都能轻松覆盖。难道对方已经离开了?或者。已然陨落?陈林继续扩大探查范围。对方要是走了倒是没什么,有妞妞在,在魔界中找到对方并不难。可要是已经陨落,就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生肖兽,生肖羊是谁更无法确定,想要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咦?”当魂念覆盖整个界面之后,陈林神色忽然一动。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一座城池上方,环视了一圈儿后,落在中间的最大建筑前。“什么人!”刚刚落下,十几个羊头人就虎视眈眈的冲上来,将陈林围在中间。陈林却露出笑容。看这些异族的形状,必然和格格云郡主有关。对方这些年看来也没闲着,居然把这个特别的界面,打造成了专属领地。“我是白云牧场的牧羊令,外出执行任务回归,特来见郡主大人交接任务,大人在什么地方?”陈林翻找了一阵,真把牧羊令找了出来,展示给为首的'金头羊’观看。“牧羊令?”金头羊狐疑地接过令牌。摆弄了两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又还给了陈林。沉声道:“你外出多长时间了,去了哪里,我怎么没有见过你?”“那时间可就长了。”陈林没有多做解释,显得不耐烦道:“你去向郡主汇报,就说牧羊令陈林回来了,她自然会见我,不要耽误时间。”“没办法汇报。”金头羊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郡主大人已经沉眠上千年,我等都进不去他沉眠之地,你想见她,只能等大人自己苏醒才行。”“沉眠?”陈林皱了皱眉。没再和对方废话,袖袍一抖,便将所有羊头侍卫定住,然后用秘法盘问。接着。身形飞进宫殿之中。一路不停,进入宫殿最深处,感知放开,没一会儿就找到一处空间异常之地。尝试了一下。用符文居然无法破开。惊讶之余,直接动用晶针,空间被一穿而破,穿过涟漪后,出现在一片昏暗的环境中。“还真是这里。”陈林啧啧称奇。此地不是别处,正是他当年和树仙子等存在对付天罗的地方,一想到当时的凶险,他还心有余悸。一边观察,陈林一边回忆。树仙子等五行之灵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那时候天罗给他们的压迫,犹如无法抗衡的天神,现在却已经知道,所谓的罗,不过是三个下界真仙变成的深渊邪神。而无论天罗还是修罗和幽罗,都只是古罗奇的后裔分支而已。而古罗奇自己,都没能进入星墟,残魂被他所灭。一想想。这也算是一种因果吧。收起杂念。陈林一抖手,蓝色妖姬飞出,在地面上轻轻一划。一道巨大裂缝出现。露出个黑漆漆的地下空间来,在正中央的位置处有个祭坛,上面放着一具雪白的玉棺。“还真自我封印了,是寿元不够了么?”扫了一眼。陈林感应到格格云的气息,没有犹豫,立刻幻化出一只符文大手,将祭坛上的玉棺抓在手上,无视闪烁的阵纹,就要将玉棺带回。就在这时。玉棺下方光芒一闪,一道黑影激射而出,手中持着一柄长枪,带着磅礴之意刺向陈林。陈林面色一冷,就要反击对方。却又骤然停下。面色古怪的看向对方。对方的长枪也为之一顿,黑影眨了眨眼,又歪了歪胖乎乎的脑袋,似乎在犹豫什么。“主.......主人?"看了一阵后,黑影发出不确定的声音。“不错,还记得你主人我,还以为你的记忆都被抹除干净了呢?”陈林露出笑容。这黑影竟然是胖虎!上次来见格格云的时候,对方说已经被抹除了原本神智,看样子抹除的不够彻底,对他这个主人还是有些印象的。“胖虎不会忘记主人的。”听见陈林的话,胖虎兴奋地一把将长枪扔开,落在陈林的面前。单膝跪倒。“胖虎永远效忠主人!”“哦?”陈林让对方起来。问道:“要是我和郡主动手,你会帮谁?”“当然是帮主人了。”胖虎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可是主人创造出来的,永远都属于主人,谁都无法左右我的意志,郡主怎么能和主人相比。”“呵呵。”陈林笑了笑。对方这副谄媚之态,说明是真的胖虎。于是不再试探。点头道:“那就好,这次就跟我走吧,你主人我现在小有手段,已经可以把你变成真正的生命。”接着不理会对方。手掌轻轻一震,玉棺便被打开。露出一只雪白山羊,头顶上还带着一朵大红花,但是花朵已经枯萎。“看样子还没死透。’陈林嘀咕一声。取出斑斓精髓,打开后弹出一滴,落在大红花上。大红花顿如枯木逢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转眼间就变得生机勃勃。但格格并没有苏醒的迹象。想了想。陈林又放出法字符,释放生命规则的力量,给对方提供生命本源。试了一阵。他眉毛一挑。对方的生机虽然没断,却似乎蒙上了一层灰尘”,以字符的生命规则力量,竟然无法穿透灰尘,也就没办法为生命本源提供帮助。略做沉吟。陈林没有使用七星勺加持字符,而是取出玄金矛,用那种特性激发后,将矛尖点在对方的眉心。微微一颤一缕蕴含那种特性的能量被打入对方体内。“灰尘”顿时被消除。再次动用生命规则之力,对方的本源终于开始恢复。半盏茶后。格格云眼皮一颤。慢慢睁开。先缓了一阵,然后转动眼珠,视线落在陈林身上。浮现出惊讶之色。虚弱开口:“还真被那人说中了,真的有人来救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什么人?”陈林又弹出一滴斑斓晶髓,送进对方的口中问道。这种程度的灵物,对于对方的修为来说,一次一滴就已经足够,再多根本承受不住。格格云生机飞快复苏。身上的能量波动也越来越强,几个呼吸之后,便挣扎两下,从玉棺之中跳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对着陈林道:“我也不认识,是一个道士,对方说是来这里寻找什么痕迹的,那时候我正好因为想彻底固化人形遭到反噬,生机衰败,对方便把我封印在玉棺中,说以后会有人来救我。”“道士?”陈林立刻想到了真阳子。一挥手。无数符文涌出,凝聚成几个道士的身影,有真阳子,有天命道人,还有韩道子,玉虚子等。全都惟妙惟肖。“是他!”格格云用前蹄指了指真阳子。“就是你这个很年轻,而找到我那个要成熟许多,气息也更加内敛。”陈林眯了眯眼。此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他的经历中出现,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还有那个念空。云海上人说对方是唯一佛修,而佛修并非从远古传承下来的法门,很有可能和诡异国度的生命一样,是来自创世书外的。那么。这个真阳子或许也是一类。“他当时还说什么了?”陈林沉声问道。“没有。”格格云摇摇头。“对方出现的时候,我已经奄奄一息,没有办法多问。”“对了。”她看向陈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竟然能破开此地的封印,修为莫非已达超脱之境?”“嗯。”陈林嗯了一声。然后神色一肃,语气中带着奇特意境道:“你可是生肖兽?”“生肖兽?”“我没听说过。”格格云双眼呆滞地回答。这样陈林流露出失望之色。在他的灵魂秘术效果下,对方不可能说谎,他这一趟算是白跑了。“那你有没有生肖类传承?”陈林不甘心,又问了一句。“什么是生肖?”格格云木讷反问。“就是………………”陈林斟酌了一下,没有解释生肖的来历,而是转变询问方式。“你是怎么变成羊的?”“变成羊么……………”格格云陷入沉默,双眼中浮现出挣扎之色。最终还是没能抗住陈林的秘术,机械回答道:“是因为我头上的花,得到这朵花之后,我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还得到了一些神通传承。”陈林看向花朵。魂念探出。刚一接触到花朵,就再次感受到了‘灰尘'的存在。他又拿出长矛,借助此媒介,将包含那种特性的力量小心注入花朵之中。‘灰尘'立刻被擦拭干净。随即。花朵绽放出夺目光芒,把格格云包裹在内。陈林则收起长矛,退至远处观望。目光闪动。刚刚灰尘被擦掉的瞬间,他感应到了生肖传承的气息,对方必是生肖兽无疑。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传承被封印,对方并得到的不完整,所以才显得有些弱,并且能强行变回人形。就看现在能不能将传承补全了。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炷香后。花朵上的光芒褪去。格格云身体缩小了一圈儿,身上的毛却变得更加雪白,没有一丝的杂色。另外还有一种感觉。对方似乎变得更加‘高贵'了,有种高不可攀之感。他心生警惕。将玄金矛抓在手上,试探问道:“阁下还是格格云郡主么?”“应该是吧。”白羊仰起头看向陈林说道。明明是仰着头,但陈林却感觉是在被俯视,十分的别扭。他略做沉吟。轻声道:“不管是不是,我都不在意,不过我想请阁下送我一份传承烙印,不知可不可以?”“没问题。“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白羊淡淡开口。“请讲。”“很简单。”“我要你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答应帮我出手一次。”陈林眉头微皱。想了想。还是点头道:“可以,但是不能用来对付与我亲近之人,也不能用来伤害好人,危险性太高的也不行,否则约定无效。”“不杀好人?”白羊瞥了一眼。“没想到你还心存善念,好吧,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说着。她头顶上的花朵一颤,一片花瓣从上面脱落,飘到陈林的面前。“这里面就是传承烙印,你既然索要,就是能豁免传承唯一的限制了,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刚刚出现在我身体中的那种力量?”陈林没有回答。这个白羊绝不是格格云了,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郡主。他不想过多交流。“呵呵。”“不想说就算了,但看在你救了我的情分上,我要提醒你,禁忌力量不是那么好掌握的,凡是触及者,都将付出巨大代价。”“好了。”“我们以后见,要记得约定。”话音落下。白羊向前迈了一步,便融入空间不见。陈林脸色变幻。对方似乎知道那种特性的来历,可却又不把话挑明,像是有什么忌讳一般。这让他难免心里犯嘀咕。“禁忌力量……………”在原地思索了一阵,陈林将胖虎收起,也破开空间离去。封地内。“你就先留在这里吧,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带你走,那个是无双,和你一样都是从傀儡转化成生命的,你可以和她探讨一下经验。”陈林把两个傀儡生命相互介绍了一下。然后再次询问无双。“你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随我去星墟,那边虽然危险,但能量等级更高,对你的修行或许有好处。“我还是想留在这里。”无双立刻回答。“多谢主人的关心,但是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感情,而且我现在也能进入其它场景,并不会孤独。”“就让我在这里为主人守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