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第247章方孝孺的三问!什么术算地理,无非浪费时间!!!
“若尔等还要反对,非反对咱一人…”此时此刻、
朱元璋的眸子扫视全场,从刚才站出来提问的詹徽,一直到孔讷、方孝孺、齐泰、傅友德、茹瑺…最后到朱允炆,才缓缓收回视线。林最后几个字…
更是当着百官的面果断砸下!“而是大明万民!轰!
外界寂静无声。
但众人的脑海里,却仿若雷鸣般的炸响,只感觉视野一片白茫茫,心神涌动,彻底惊骇欲绝!足足过了许久。
百官之中,才有第一声询问悠悠响起。
“非四书五经,而是国学?难道四书五经只是国学的一部分吗?”
朱允通很快回答:“正是,并非只是四书五经,只要是先贤所做之经典篇章,都可进入国学…例如:屈原之《离骚》,司马迁之《史记》篇章,司马相如之《凤求凰》还有《木兰诗》…诸葛孔明之《出师表》…”
一连举出这么多的例子。
朱允通这才停顿,而后目光一亮,继续说道:“国学,为我汉家学问之精粹,非一家,而是百家。”“虞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隋唐包括两宋!”“有家国忠义之报国篇章,入国学!”“有才子佳人之浪漫诗歌,入国学!”
“有劝学、边塞、警世、明志、思乡、友情、但凡能给我大明百姓带来感悟、有价值的学问,皆可入国学!”朱允通话音落下。
整座奉天大殿,再次陷入寂静。
“如此多的学问,还仅仅只是国学一门?”“还有史学?地理学?术算之学?”
“这…这未免也太多了吧?学子们,能学的完吗?”有人惊呼、有人质疑。
但此时的官员中,却也有人露出期待。
“若是加史学,的确可行,学史是认祖归宗的过程,明悟我汉家儿郎,从三皇五帝开泰时期,一直到大明的坎坷岁月,先贤艰辛!”“读史明智,明理、开惠!”
在场之中,几位之前,还在朝堂中跟着齐泰义愤填膺的几位史官。现在已经有了挪动屁股的意思。
一个个亮起眼睛!
“实际上,学子学习四书五经的过程中,其中一些典故经义、也需要其它书籍来辅佐々」!”这时,一位长须官员走出,他看向方孝需。
“希直,昔年老师宋濂,曾给你我以及师兄师弟都说过。”
“当年他求学之时,可是遍观群书,嗜书如命,为此在冰天雪地,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
“如今的太学生,身在广厦之间,自当博览群书,虽不至于老师嗜书如命,但身为大明的学子,也自明悟,我汉家儿郎,历朝历代之历史,这是寻根之学!”“怎能忘却?”
“若是以后,看见国子监的太学生,问及其汉家历史,却讷讷不能言,这才是朝廷科举制的失败之处!”对于《史学》,连带着方孝孺昔年的师兄师弟,竟然纷纷开口认可。
一个比一个都赞同的快。
这些如今在朝堂中,身具“翰林博士”,但主要责任却是修史,很少参与政事的官员而言。实在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方孝孺脸色微变,身旁的齐泰更是蹙起眉头。感觉有些不妙。刚才的那番话。
将四书五经归于国学,再出现其它五个学问。
六道学问!
一个比一个大。
这分明就是:把盘子做的更大了。
让原本准备反对的多位官员,纷纷意外之余,又多惊喜。“地理学,也要加!”又一位兵部的官员走出。
“地理,国土之疆域、东南西北、四方天地、有北境之贫瘠、东南之富庶、西域之驳杂、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我大明的疆土!”“与历史相结合,知晓我汉家儿郎在历史之中的地理变迁,疆域多寡,以及今日之责任!”“另外…”
“行军打仗,最重天时地利。”
“大明国祚的官员百姓,也自当明白,大明的敌人在何处,大明的友邦在何方!”“地势之高低,资源之多寡…“地理学问,至关重要!此时此刻。
当百官不再执着于所谓的“四书五经”时,只感觉面前的天地、豁然开朗。对其中的一些学科的增设…
不少与之关系密切的官员,更是直接表示同意。“术算之学…”又有户部官员站出。
“统计人口、税粮征收时,术算学问虽是基础、但也极其重要。”“将其当做一门学问,让我大明百姓明白得失,也未尝不可。”现如今。
大明顶尖的术算水平,大约只相当于后世的初中数学。在现在来看。其实也够用了。
可是!
学问这个东西,你不钻研,它一直就在那里停滞。
朱雄英自己非常清楚,术算学问对以后的工业发展,到底有多重要。可以说,后世的顶尖科技发展。数学永远都是其中的主流学问。
没有精确的数字运算,工业科技,永远都不会得到跃迁式的提升。而此刻。
史学、地理学、术算学问。随着不少人点头认可。
讨论声也开始变多了起来,所有人都三五成团,开始商议。
齐泰、方孝孺愣住了。
眼前这个画面,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过的就在刚才……!
他们只以为,“百工之学”的目的,是致力于废除“四书五经”!他们甚至都想过,会不会是皇长孙认为他们这些“士绅集团”越发碍眼。
所以效仿隋唐时期,对抗世家门阀一样,扶持一个对抗士绅集团的新的“.·集团”!
可现在来看。
皇长孙的用意,其实要比他们想的更多更大!作为主流的儒学学问,竟然变成了国学的一部分?而另外多出的几种学问,却与国学并肩!这虽然不是废除四书五经!
但已经去除了《四书五经》的重要性。换句话说。
他们之前的担忧也是真的。“皇上!”
“国学已然如此多,再加上术算学、地理学、史学!”“先不说学子肩上,负担多重!”
“更重要的,还有其它两种未曾听闻的学问!”方孝孺看向群臣,声音激动。“一,物质基本运理之学!”“二、化工能源学。”
“这两道学问,尔等可曾听过?”“谁能教?”“又有何用?”
“没有用的学问,为何要学?”“这是老夫第一问?“还有…”
这一次,方孝孺语气急促,他要点醒刚才这些,还自认为不错的官员们。甚至。
他再次看向了朱允通
“刚才这六道(王了赵)学问,还仅仅是基础的学问?”“之后还有大学?”
“大学,与国子监又有何区别?”
“所谓的百工皆可传授,连工匠、农夫、甚至是战场杀伐之学都可入学为师?”“那商人是不是,也可入学?”
“如此行为,又置四民之尊卑有序于何地?”“这是老夫第二问?”“再有…”
方孝孺继续看向朱允通。
“学子学这么多类别,最后用到的,又能有几个?”“什么术算?地理?”
“还有那未曾听过的物、化学问…”
“耗费学子大半时光,再去往大学,与民夫、工匠为舞?”“无非是…浪费时间矣!”
“他们可愿意?”
“这是吾的第三问!”
方孝孺抬头看向群臣,眸光里倒映着所有人的面孔吨。他声音激烈,继续反驳。“此三问!”
“诸君可曾想过?”
“吾等这朝廷诸公,如何向外界,将来会质疑我们的千万学子去回答?”
人
文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