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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贼开始横推万界》正文 第二千七百二十一章 伊姆穿越的意义之一!

    “千手柱间这是要走‘丰饶药师’的路子啊。”近三百平米较为空旷的白色书房内。伊姆坐在椅子上看着全息虚拟影像显示的相关报告喃喃自语。若是他真能通过拯救徨安星获得稳定的能量和愿力来源...神晃站在门口,伞尖轻轻点地,发出沉闷的叩响。他身后是藤山起伏的轮廓,远处花之都的屋檐在薄雾里浮沉如墨染的浪。八名西装女子纹丝不动,墨镜后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脸上,像八枚静默的子弹。神乐还在摇晃空醋昆布盒子,盒底磕在榻榻米上“咔哒、咔哒”,节奏精准得像倒计时。银时抠完鼻孔,把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抹了两下,眼皮都没抬:“哦,来了个穿得比税务稽查员还严肃的爹。”新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您就是……神晃先生?世界政府‘星海坊主’衔,A级跨维度事务协调员,权限代码ALPHA-SEVEN——刚从局长直连终端确认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您知道,现在整个歌舞伎町区域被划为‘高维扰动隔离带’,所有本地执法单位只接受嘴平局长单线指令。连真选组的近藤都得先敲三下门再报工号。”“隔离?”神晃冷笑一声,右手缓缓松开伞柄,任那柄黑檀木伞斜倚门框,“我女儿在屋里,她叫神乐。她昨天早上还说想吃醋昆布——不是‘想’,是‘必须’。你们拦我,是拦一个父亲,还是拦一整条因果律的锚点?”他声音不高,却让墙角假寐的定春猛地竖起耳朵,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呼噜声。银时终于坐直了身子,死鱼眼里掠过一丝罕见的锐光:“喂,秃头大叔,你这话说得……怎么跟上次桂拿雷击木捅破次元壁时一个调调?”他忽然伸手抓过茶几上半包皱巴巴的烟,叼住一根却没点,“那天他边咳边喊‘这不是改革,这是重写宪法序言’,结果呢?世界政府连夜给他发了公务员聘书,还配了辆能变形的巡逻摩托。”“所以你们也收到了?”神晃目光扫过银时、新四、神乐,最后停在窗台上那只空醋昆布盒子上。盒身印着褪色的“江户·鹤屋”字样,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被攥过无数次。“富冈和蝴蝶要结婚……他们订婚宴的请柬,用的是‘海贼王’世界海军本部特制火漆,蜡封里嵌着一粒微型罗盘,指针永远指向白土之岛的方向。而你们——”他指尖虚点三人,“收到请柬时,袖口沾着的蓝藻粉末,和和之国海岸礁石缝里滋生的品种,dNA序列完全一致。”屋内骤然安静。神乐摇盒子的手停了。新四镜片后的瞳孔微缩。银时叼着烟,火机“咔哒”一声弹开又合上,没点火。“原来如此。”新四突然开口,声音干涩,“我们以为是意外穿越……其实从登势酒馆打烊那晚开始,所有‘巧合’都在被校准。”他快步走到墙边拉开旧式木柜,抽出一叠泛黄纸张——全是万事屋过往账单,但每张右下角都盖着不同印记:第一张是“推进城·LEVEL6”监牢印章,第二张是“香波地群岛·人鱼咖啡厅”手绘章,第三张竟然是“艾尔巴夫·巨人族图腾柱”拓印。“这些……上周明明还没出现。”“因为时间褶皱需要载体。”神晃走向窗边,伸手触碰玻璃。指尖所及之处,空气泛起水波状涟漪,窗外藤山的影像微微扭曲,隐约透出另一重叠影——云层翻涌如熔岩,山巅矗立着巨型齿轮状建筑,锈迹斑斑的链条垂落深渊。“你们看到的花之都,只是表层投影。真正锚定这个坐标的,是歌舞伎町地下七百米处那座‘界碑核心’。它正在同步校准九个平行世界的物理常数。”神乐突然把空盒子往地上一掼:“烦死了!阿鲁才不管什么界碑不界碑!现在醋昆布没了,银桑欠我的十包甜虾干也没了,连定春的狗粮都变成海星特产的‘月光鲸油膏’——闻起来像泡过三天的腌鲱鱼!”她蹬掉木屐,赤脚踩上窗台,一把推开糊着油纸的旧格子窗。夜风灌入,吹得她额前碎发狂舞,而窗外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滞——藤山不再是藤山。山体表面覆盖着巨大鳞片状甲壳,随呼吸明灭幽蓝微光;山腰盘绕的索道缆车,车厢竟是缩小版的桑尼号,船帆上“万里阳光号”的字迹在风中簌簌剥落;更远处,登势酒馆招牌依旧挂着,可霓虹灯管流淌的却是发光水母群,游动轨迹组成不断刷新的坐标数字:∞。“啊……”神乐盯着那些水母,忽然伸手去抓,“这个会发光的……能吃吗?”“别碰!”神晃厉喝,却已迟了一步。神乐指尖刚触到一簇幽蓝水母,整条街的灯光同时爆闪。登势酒馆招牌“噼啪”炸开一串电火花,所有水母瞬间凝固成冰晶,簌簌坠落,在触及地面刹那化作细雪。雪中浮现出无数细小文字,像被无形之手书写:【警告:检测到高维熵增溢出。当前坐标稳定性跌破临界值(0.37%)。建议立即启动‘脐带协议’——由血脉亲缘者向界碑核心注入原始生物电波。】“脐带协议?”银时慢慢把烟从嘴里取下,烟丝完好无损,“听起来像产科医生在接生……还是给整个星球接生?”“准确说,是给九个濒临坍缩的世界接生。”神晃解下领带,露出颈侧一道淡银色螺旋纹路,“世界政府派我来,不是当救火队长,是当脐带剪刀手。而剪刀,必须由最锋利的血缘来锻造。”他转向神乐,眼神前所未有地柔软,“还记得你五岁时,发烧到四十度,硬撑着给我折了九百九十九只纸鹤,说要把爸爸的头发全粘回去——那时候你的生物电波,就比同龄孩子强三倍。”神乐愣住,低头看自己摊开的掌心。方才触碰水母的地方,皮肤下正浮起细密银纹,与神晃颈侧纹路遥相呼应,如星轨共鸣。“等等!”新四突然扑向书桌,翻开一本硬壳笔记,“我上周整理旧档案时发现异常——所有关于神乐的出生记录,医院存根页都是空白!但产房监控录像里,有段十七秒的雪花噪点……”他颤抖着按下播放键,老旧电视屏幕滋啦亮起:模糊光影中,产床中央悬浮着一团刺目白光,光晕里隐约可见婴儿蜷缩的剪影,而守在床边的两名护士,制服左胸徽章赫然是“世界政府·超弦物理研究所”。银时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当年那个抱着刚出生闺女冲进万事屋、嚷嚷着‘这丫头以后肯定比我帅’的秃头大叔……根本不是来报喜的,是来交货的?”“交付一件尚未完成的武器。”神晃平静接话,“但后来我反悔了。把她留在歌舞伎町,让她吃醋昆布、骂银桑是废柴、和定春抢狗粮——这些琐碎日子,才是最好的能量屏蔽层。”他望向窗外重新恢复平静的藤山,声音轻得像叹息,“直到今天,界碑核心开始呼唤真正的‘启动者’。”这时,楼下传来急促脚步声。门被“砰”地撞开,嘴平伊之助穿着警服冲进来,额头青筋暴跳:“神晃先生!界碑核心监测到您的生物信号正在衰减——再过十二分钟,同步率将跌破安全阈值!届时所有被锚定的世界都会……”“都会怎样?”神乐突然问,声音很轻。伊之助咽了口唾沫:“……变成同一块橡皮擦下的涂改痕迹。”屋内死寂。只有定春喉咙里滚动的呼噜声越来越响,震得窗台灰尘簌簌而落。银时忽然站起身,从墙角拖出那辆蒙尘的旧摩托。他掀开坐垫,取出一个铁皮盒,打开——里面整齐码着九包未拆封的醋昆布,包装袋印着不同文字:江户篆体、和之国浮世绘、阿拉巴斯坦沙漏纹、德雷斯罗萨玫瑰金标……最底下那包,印着宇宙通用语:“momo’S CHERRY BLoSSom KoNBU - BATCH#0001”。“上周在港口仓库翻出来的。”他撕开一包,塞进神乐手里,“保质期写着‘永恒’,生产日期是……你出生那天。”神乐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囊囊:“嗯……比以前的甜一点。”就在这时,整栋楼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掉灰,墙皮绽开蛛网裂痕。窗外藤山鳞甲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旋转的幽暗星云。新四踉跄扶住书桌,惊见桌面木纹正自动重组,拼出一行灼热烫金大字:【脐带协议启动倒计时:00:05:47】“来不及解释了!”神晃一把抓住神乐手腕,另一手按在银时肩上,“银时,你体内有凯多残留的霸王色缠绕基因,新四,你眼镜片镀膜掺了古代兵器‘天手力’碎片——三重生物电波必须同步!”他扯开衬衫领口,颈侧螺旋纹路骤然炽亮,“神乐,握紧我的手,想你最生气的事——比如醋昆布被抢走!”“谁抢了?!”神乐怒吼,掌心银纹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银时咧嘴一笑,拽下眼镜扔向空中:“老子最生气的是……有人敢说万事屋账单不能分期付款!”他拳头砸向虚空,一道肉眼可见的猩红气浪轰然炸开。新四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镜片残影在空气中划出完美弧线:“还有……”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凌厉,“禁止在公务系统里篡改我的加班补贴申请单!!!”三股光芒——银白、猩红、湛蓝——自三人掌心迸射,在半空交织成脉动光茧。光茧中心,神乐闭着眼,睫毛剧烈颤动,唇间无意识哼出一段古怪调子,竟是万事屋屋顶铁皮被风吹动时的节奏。那旋律钻入地板缝隙,顺着百年老宅的梁柱向下奔涌,直抵地心深处。七百米之下,界碑核心停止了疯狂旋转。那是一座由凝固星光与青铜齿轮构成的巨大罗盘,此刻罗盘中央浮现出清晰影像:神乐幼时踮脚够橱柜的模样、银时醉倒在登势酒馆吧台的侧脸、新四深夜伏案批改真选组文书的背影……所有画面边缘,都浮动着细小的醋昆布包装袋图案。【脐带协议校准成功。稳定度回升至99.8%。】【‘银魂歌舞伎町’正式升格为跨维度文明观测哨站。】【特别授权:万事屋全员获得‘界碑守护者’临时身份,享有最高优先通行权。】震动戛然而止。窗外藤山鳞甲悄然复位,水母霓虹重新游动,只是招牌上的字迹多了行小字:“本店支持宇宙通用货币结算(含海星贝币、海贼王金币、鬼灭铜钱)”。神乐睁开眼,发现手里那包醋昆布只剩半包。她困惑地眨眨眼:“阿鲁刚才……是不是梦到自己长出了翅膀?”银时捡起眼镜,镜片完好如初:“废话,你刚才差点把整个多元宇宙的wIFI密码都哼出来了。”新四默默掏出记事本,在最新一页写下:“今日事项:1.向世界政府报销电费(因脐带协议耗能超标);2.采购新型狗粮(定春今日摄入蓝藻粉末后,打嗝喷出微型风暴云);3.……”他笔尖顿住,抬头看向神晃,“神晃先生,您女儿的户口本……需要补办吗?”神晃正俯身拾起那柄黑檀木伞,闻言莞尔:“不用。她出生证明上写的监护人栏,从来就只填了一个名字——”他直起身,伞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越回响,“坂田银时。”银时叼着最后一根烟,火机“咔哒”一声脆响,幽蓝火苗腾起,映亮他半张脸:“喂,秃头大叔,下次来记得带够醋昆布。还有——”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笑容狡黠,“告诉世界政府,万事屋接单标准不变:不杀生、不骗小孩、不帮高杉找对象。其他……加钱。”神乐把剩下半包醋昆布塞进银时嘴里,转身扑向定春:“阿鲁要骑大狗!现在!立刻!马上!”定春喉咙里滚出欢快的呜咽,尾巴扫过之处,地板缝隙渗出点点星辉,蜿蜒成一条通往地心的微光小径。神晃收起伞,望向窗外重新变得寻常的藤山。晚风拂过他乌黑浓密的发梢,掠过颈侧那道未消的银纹。远处,低杉正站在十字路口仰头张望,手里拎着崭新的公务员公文包,包带末端隐约泛着与界碑核心同源的幽光——他显然也收到了通知。“爸爸。”神乐突然回头,把半包醋昆布举到眼前,糖霜在夕照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这个……能当界碑的备用电池吗?”神晃大笑,笑声惊起一群栖息在屋檐的夜鹭。它们振翅飞向渐暗的天幕,羽翼划开空气的瞬间,每片羽毛都映出不同世界的倒影:有的飘着樱花,有的燃着火焰,有的沉在深蓝海渊……而万事屋二楼,那扇被神乐推开的旧窗,正静静敞开着。窗框边缘,不知何时凝结了一小片晶莹冰晶——冰晶内部,九只微缩纸鹤正随气流轻轻振翅,翅膀上银纹流转,与藤山鳞甲的明灭节奏严丝合缝。风继续吹。醋昆布的甜香,混着定春身上淡淡的月光鲸油味,还有银时烟味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江户雨季特有的湿润气息,在花之都的暮色里,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网的中心,永远悬着一枚未拆封的、印着樱花与星轨的醋昆布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