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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正文 第3099章 骄阳似我·得罪曦光就是得罪我!

    盛行杰想要进入商场商界,早就被自己的父亲带着认识了长三角的各个豪门大户,当然也认识姜萍萍!他虽然知道姜萍萍经营的产业和盛家重合度非常的低,不合作也不受什么影响,但是如果就此得罪了,那影响也是很...车子平稳地驶过河岸大道,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像被风拂过的萤火。聂曦光把下巴搁在车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凝起的一层薄雾,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阿跃哥,你说……盛叔凯他真的能放下姜云吗?”王跃没立刻答话,只是将车速降了半档,右转进了梧桐掩映的静巷。轮胎碾过落叶的细响里,他才开口:“不是放不放下的问题——是姜云这些年,有没有给过他‘放下’的机会。”聂曦光怔了一下,侧过脸看他。王跃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却像在拆解一道精密的齿轮:“你妈当年出国,是带着你走的;盛叔凯没拦,只送她到机场,连登机牌都没收。后来你爸姜程远病重那年,他从日内瓦飞回来,在ICU外守了四十八小时,姜程远醒过来第一句问的是你妈在哪,第二句是对他说:‘你替我照顾好曦光。’——盛叔凯点头答应了,可姜程远闭眼那天,他转身就订了回瑞士的机票,再没踏进过姜家老宅一步。”聂曦光手指忽然停住,窗上那层雾气被指尖划开一道清晰的痕,像一道未愈的旧伤。“所以……他不是没放不下,是早就不敢放?”她喃喃道。“对。”王跃轻声说,“他怕一松手,连站在她身后的资格都丢了。”巷子尽头亮起一盏暖黄壁灯,照见门楣上“栖梧苑”三个字。王跃把车停稳,解了安全带,却没下车,而是从副驾储物格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喏,你妈今天让我捎给你的。”聂曦光接过,指尖触到纸袋边缘压着的硬角——是一本册子。她掀开封面,内页是手写的钢笔字,每一页都贴着泛黄的老照片:七岁的她扎羊角辫蹲在院子里喂鸽子;十二岁穿蓝布裙站在清大附中门口,手里攥着全市奥赛金奖证书;十八岁毕业典礼上,白衬衫袖口还沾着实验室染料的淡紫痕迹……照片背面全是同一行字,工整、克制,却一笔一画深得入纸三分——“曦光今日,晴。”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有天气与名字,像一种沉默的纪年。聂曦光喉头微紧,翻到最后一页,照片是去年冬至,她在厨房包饺子,围裙上沾着面粉,笑得眉眼弯弯。背面字迹稍显凌乱,墨迹洇开一点:“饺子馅儿少放醋。她胃不好。”“她”是谁,不言而喻。聂曦光合上册子,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无声地颤了两下。再抬头时眼眶微红,却笑着把册子按在心口:“难怪他每次来,总记得带我爸从前爱喝的桂花陈酿……原来他连我爸的口味都记得比我还清楚。”王跃没接话,只是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回去早点睡。明天盛叔凯约了盛远集团董事会特别听证会,你妈得出席——他特意把时间卡在上午十点,说你妈喝完早茶刚醒,精神最好。”聂曦光一愣:“听证会?什么听证会?”“关于盛远医疗并购案的合规性复核。”王跃启动车子,声音沉下来,“本来定在下周,盛叔凯今早八点临时改期,亲自拟了议程,第一条就是——‘核查近三年盛远集团向境外转移医疗技术专利的所有授权文件及资金流水,重点追溯2019年‘启明计划’项下三十七项核心算法源代码流向’。”聂曦光瞳孔骤缩:“启明计划”是盛远集团十年前秘密启动的AI医疗诊断系统,对外宣称已终止,实则所有底层代码早在2019年就被拆解成碎片,通过七家离岸空壳公司层层洗转,最终流入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股东栏只写着“代持方A”的神秘机构——而那家机构,三个月前刚以“技术顾问”身份,成为致一科技新成立的医疗AI事业部唯一外部合作方。“肖奈……”她咬住下唇,“他根本不是和甄少祥竞争梦游江湖二,他是在等这个。”“不。”王跃摇头,“他在等盛叔凯回国。”车窗外,栖梧苑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王跃把车驶入庭院,熄火,终于转过身,直视聂曦光的眼睛:“你小舅不是追你妈——他是借你妈,拿回盛家三十年前就该属于他的东西。”聂曦光浑身一震,指尖掐进掌心。王跃从衣袋里掏出一枚U盘,银色外壳刻着极细的梧桐叶纹:“这是盛叔凯托我转交的。里面是启明计划全部原始日志,包括每一次代码调用、每一笔跨境转账的密钥签名,还有……当年签署技术转让协议时,你爷爷亲笔写在便签纸背面的那句话。”他顿了顿,声音轻如耳语:“‘若曦光成年,此约作废。’”聂曦光猛地攥紧U盘,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她忽然想起六岁那年,爷爷带她逛盛远集团老厂区,在废弃的中央机房里,指着墙上一幅褪色的梧桐手绘图说:“曦光啊,这树根扎得深,枝杈长得高,可最要紧的是——它从不长歪。”原来那不是比喻。那是遗嘱。是伏笔。是横跨三十年、绕了大半个地球才落回她手心的钥匙。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晚风裹着玉兰香涌进来。王跃也下了车,却没跟上,只是倚着车门,仰头望着二楼亮起的那扇窗——窗帘微动,一道纤瘦的身影正静静伫立,指尖捏着半截未点燃的檀香。姜云的习惯。十年了,她仍保留着丈夫病中每晚焚香安神的习惯,只是再没点过火。聂曦光脚步顿住,没回头,声音却异常清晰:“阿跃哥,如果我妈最后选了盛叔凯……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背叛我爸?”王跃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你爸临终前,把存折密码告诉你妈,又把书房保险柜钥匙塞给我,说‘曦光长大后,让她自己选。别替她决定,也别替我记仇。’——他信你,也信你妈有重新开始的权利。”聂曦光眼眶一热,抬手抹了把脸,再开口时已带着笑意:“那……我今晚要不要去厨房煮碗面?听说盛叔凯最爱吃阳春面,汤要清亮,葱花得切得比头发丝还细。”“他不吃葱。”王跃慢悠悠补刀,“只吃你妈亲手擀的面,宽窄必须三毫米,多一毫嫌厚,少一毫嫌薄。”聂曦光愣住,随即笑出声,笑声惊起院角一只夜栖的白鹭,扑棱棱掠过月光下的梧桐枝。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回车边,从包里翻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备注名是“林医生(未来姐夫)”,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盛叔凯刚给我发了张图,是他今天晨跑拍的,梧桐路,阳光斜斜的。配文:‘你妈说,这种光,像她第一次在医学院解剖室见到你爸时,窗外漏进来那一束。’”聂曦光把手机屏幕转向王跃:“你看,他连‘解剖室’这种地方都打听清楚了。”王跃扫了一眼,挑眉:“然后呢?”“然后……”聂曦光眼睛弯成月牙,“我把这张图转发给了我妈。她回了我三个字——‘他记得。’”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地上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贴上车窗。王跃伸手替她拢了拢被吹乱的额发,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尘:“所以啊,有些事不用着急。梧桐十年才成材,可它年年都在长,只是你没听见拔节的声音。”聂曦光点点头,转身往台阶上走,走了几步又停下,背对着他挥挥手:“对了,林屿森刚才发消息说,他小舅约他明早喝早茶,地点在‘梧桐里’——就是盛叔凯常去那家。”王跃嗯了一声,看着她身影消失在玄关暖光里,才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是盛叔凯发来的简短信息:【小王,曦光今晚情绪如何?】王跃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三秒,敲下回复:【很好。她刚煮了面,说下次教您擀三毫米的面。】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手机又震了一下——来自林屿森:【阿跃哥,我刚查了盛叔凯近五年出入境记录。他每年冬至必回京,住同一家酒店,房间号永远是2307。我问前台为什么,人家说,‘那位先生说,2307,是姜教授当年住院部病房号。’】王跃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他重新点开,把“2307”四个数字截屏保存,命名设为《梧桐纪年·卷一》。引擎再次轰鸣起来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车灯劈开黑暗,照见路旁梧桐新抽的嫩芽,在风里微微颤抖,却始终朝着光的方向舒展。同一时刻,盛远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匍匐的灯火。盛叔凯松开领带,指尖抚过办公桌暗格里一张泛黄的卡片——清大医学院1998届毕业合影,第三排左起第七个,姜云站在光影交界处,白大褂口袋露出半截听诊器,笑容安静而锋利。他拇指缓缓擦过照片上那截金属反光,动作轻柔得像擦拭一件易碎的圣物。桌角手机屏幕亮起,是聂曦光发来的照片:一碗素面卧着两只溏心蛋,青翠葱花撒在清亮汤面上,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钢笔字迹清隽:【面好了。您教我的事,我都记得。——曦光】盛叔凯久久凝视,忽然抬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左胸位置——那里西装内袋里,静静躺着一枚银色U盘,外壳刻着与王跃手中同款的梧桐叶纹。窗外,一颗流星无声划过天幕,坠入远处山峦的阴影里。而山峦之下,盛远医疗旧址的废弃地下三层,某间标着“恒温档案室”的铁门前,电子锁突然发出一声轻响,绿灯亮起。门内,数十台老式服务器仍在运转,指示灯如萤火明灭,机箱深处,一行绿色代码正悄然滚动:【梧桐协议·第17次心跳验证通过。权限等级:RooT。执行者:盛叔凯。关联人:姜云/聂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