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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白切黑纨绔的小娇娇(23)

    <b></b>                  最终络腮胡先动了手,拔剑而起。

    萧六一把拎起小二扔到门外,迎上络腮胡的剑气。

    一瞬之间,几十招已过。

    两人身后各自跟着十几人,纷纷交手。

    “呵!你们这些雍州人就是不讲理!”那人喊道,“雍州新主的夫人是不是在这里!给我滚出来!”

    “你!”

    萧六大怒,招招凌厉。

    这些蛮夷像是复仇,带的所有人都是见过血气的老手。

    两方僵持不下。

    络腮胡咯咯讥笑几声,“交出那人,我们就不杀你们!”

    他说着,手中的粉末一扬。

    萧六几人躲闪不及,中招倒在地上。

    “咳咳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络腮胡大步走近他,“我们要复仇!我们要让萧氏新主苦不堪言!”

    萧六愣住,难道是老侯爷的敌人?

    他被络腮胡一剑刺穿手臂,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咳咳”

    咯吱一声,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极轻的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

    黑衣蛮族纷纷抬头看去,萧六咬着牙转头。

    “快快跑!”

    江幺有些狐疑,外边叮叮当当的声音太大,推门时又安静了下来。

    一开门,就看见这幅血流成小溪的场面。

    萧六狰狞着大喊,“快跑啊!”

    他胸口发疼,用不上力,呼哧呼哧的想要嘶吼。

    就算是他不喜江幺,但对于主子来说,江幺是极为重要的人,他一定会尽职尽责的保护。

    那精致温婉的小娘子却愣住,在众人看来就像是被他们吓到了。

    “呵呵!”络腮胡冷笑,“没想到虎狼竟然喜欢兔子!”

    他鄙夷道,“这般貌美的小娘子,如果朝着我下跪,那就先饶你不死,

    做我的妾怎么样?”

    江幺认认真真的摇头。

    络腮胡讽笑一声,极快冲到她的面前,长剑出鞘,非死即伤。

    萧六重重的捶地,几欲呕出一口血。

    “快跑!”

    他拖着身子朝前冲,却根本追不上络腮胡的速度。

    萧六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咻——”

    极致的安静。

    萧六咬着牙含泪睁眼,就看见——

    娇娇弱弱的小娘子用两根玉指夹住剑尖,络腮胡睁大眼睛愣在空中。

    江幺道,“真是没礼貌。”

    接着——

    那传闻中千年陨铁所制的天下第一剑天梵剑寸寸断裂,化为齑粉。

    “什么?!”

    络腮胡几近失声,“不不可能!”

    江幺洁癖的用小手忽闪一下风,皱眉弹出一颗珠子。

    那珠子碰上络腮胡的小腹,咚的一声把他撞到了墙上。

    他艰难的呕着血,眼眶子都快瞪出来了。

    江幺环视一周身边围着的人道,“有事?”

    那些黑衣人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外边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铿锵有力。

    来人一脚踹开大门,大步走进来。

    池厌裹挟着一身寒气,涌进眼中的就是这幅场景——

    娇小可怜的幺幺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在中间,雪衣上有点点血迹。

    他怒火上涌,一字一顿的道,“谁弄的?”

    萧六懵逼指了指络腮胡,那血确实是他吐得。

    玄衣男子快的只留虚影,一把拎起络腮胡,近乎温柔的笑了一下。

    “非常好”

    骨节分明的指触上络腮胡的肩膀,络腮胡叫的凄惨无比。

    萝箩偷偷检测了一下,嗯,裂成豆腐渣了。

    他面色不变,“带回去给我好好招待。”

    “是!”

    他咬着牙走近江幺,紧紧地抱在怀中。

    心中是无法言喻的害怕。

    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了江幺,他该怎么办?

    “别怕别怕。”

    他语气温柔,像是哄一只胆小的小猫。

    江幺在他怀中瑟缩一下,可怜巴巴的含着泪瞧他。

    “多亏阿兄来了”

    “我我好害怕”

    “乖。”

    萧六不可置信,满头问号。

    ??

    一直哽在喉头的血噗的一声呕了出来。

    萧六怀疑自己眼瞎了,等回府救治之后,夫人也没有再找他。

    但他还是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并且在心中把夫人的杀伤力提到第一位。

    池厌更是武功高强,深不可测。

    但是只要夫人一在场,池厌就像是自发带上了柔光滤镜。

    这样一比较,总感觉看起来娇幺实则杀人不眨眼的夫人更加可怕。

    雍州的敌对势力被一一摆平,池厌也把手下官员进行了大清洗。

    跟京城夺嫡争皇位的京城一比较,雍州颇有桃源之称。

    孟春之际,绿芽初冒。

    少年郎君举行曲水流觞,未出阁的小娘子们也穿上春衫去湖边踏青。

    十分闲不住的长今自然是也想要凑热闹。

    但江幺却在前几日感染了风寒,被池厌勒令只能卧病休息。

    “幺幺幺幺”长今拿着柳枝一边逗弄小猫一边念叨,“快好起来吧~想要出去玩~”

    她虽然自来熟,却很看眼缘。

    莫名其妙的亲近感,只在江幺的身上感受到过。

    也只想跟江幺一起出去踏青。

    小猫跳到江幺的身边,蹭着她的掌心。

    “好呀,”江幺弯起杏眸,“我也想出去,在外边晒太阳一定很舒服。”

    长今对她亮起星星眼,又嘟囔道,“池厌怎么管你这么严?

    他肯定是怕你看见美貌小郎君被勾跑,

    哼哼!”

    说到这个,长今也想起自己的悲惨经历。

    她来了雍州之后,一开始是强烈要求自己住的。

    后来因为她觉得宅子里太恐怖,就慢慢的搬到了林安的府内。

    本以为林安很忙,根本顾不上她折腾府里的东西。

    没想到她居然失策了——

    不仅被管着吃早饭,甚至话本都不许熬夜看!

    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悲惨!

    她哭丧着脸道,“他管你这么严,别最后适得其反!!”

    她刚说完坏话,池厌就冷笑着进屋了。

    他啧了一声,就让人把她赶出去。

    “让你来,你就给江幺上眼药?”

    长今哀嚎着离开了,只剩江幺笑眼看他。

    “池厌,我已经好了。”

    他懒洋洋的反问,“是吗?”

    说完从小几上端过汤药,先喝了一口试了温度。

    “先把药喝了。”

    江幺杏眸含泪,雾蒙蒙的盯着他,“不喝已经好了。”

    她最讨厌吃药了,怎么离开家中,还有人逼她?

    池厌一到喝药时就变成了铁石心肠,“不行。”

    江幺又怕痛又怕苦,垂眸靠在靠枕上,委屈巴巴的抗拒。

    池厌啧了一声,有些无奈。

    端起药碗,喝了一口。

    在江幺诧异的视线中,捏起她的小下巴,压了下去。

    棕色的药液滑过下颌,消失在两片细白的锁骨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