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正文 第61章爱新觉罗背刺，清帝大战辽帝

    当努尔哈赤宣布加入对抗大汉的联盟时，耶律阿保机与太阳国的松下井苍虽感意外，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满族的铁骑声名在外，多一个强大的盟友，便多一分抗衡汉军庞大军力的希望。他们甚至已经...夜色如墨，泼洒在温泉山嶙峋的脊线上，风里裹着铁锈与腐草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却挥之不去的腥甜——那是被污染的储水库水汽蒸腾后弥散开的味道。列奥尼达立于北门箭楼最高处，甲胄未卸，左手紧攥着一柄已卷刃的短剑，右手按在垛口青砖上，指节泛白。他身后，三百斯巴达重步兵静默如石像，胸甲覆着薄灰，盾牌边缘沾着干涸的泥与暗褐血痂；他们脚下，是七百名尚能持矛的守军，人人嘴唇皲裂，眼窝深陷，喉结在皮下剧烈滚动，却无人舔舐干裂的唇——水已绝，连唾液都成了奢侈。城外，完颜斜也的营寨灯火绵延如赤蛇盘山。鼓声未起，但大地在震。不是战鼓，而是夯土——三千辽东工卒正连夜填平北坡最后一段陡坎，将原本仅容两骑并行的羊肠小道，硬生生拓成可纵马驰骋的坦途。耶律庞蹲在坡前，用炭条在羊皮地图上划出三道斜线，声音嘶哑：“储水池西侧岩缝有渗漏，明日卯时三刻，水色转浊，再过一个时辰，必生恶臭。列奥尼达若还存三分清醒，今夜子时，必从北门冲。”完颜斜也没应声，只将一枚黑铁虎符拍进夯土之中，沉声道：“传令：烈火营埋伏于断崖凹口，弩手藏于松林密处，弓手登高台十座——每台三十人，备破甲锥矢三千支。刑天，你带五百死士，伏于北门瓮城内侧，待其溃出，即刻封门，放火油。”刑天单膝跪地，铁面覆额，只露出一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末将领命！此战若不取列奥尼达首级，刑天愿自刎谢罪！”“不必谢罪。”完颜斜也忽然抬手，指向温泉山主峰，“你只需记住，那山巅烽燧台，今夜亥时，必须燃起蓝焰。”刑天一怔，随即躬身：“诺！”蓝焰非军令，乃契丹秘信——是向静海水师发出的接应信号。耶律阿保机早料到温泉城或成死局，故暗遣水师精锐千人，藏于温泉湾外海礁群中，只待蓝焰升空，便以艨艟载兵，自山后绝壁垂索而上，直插守军腹背。这一手，连罗网安插在完颜斜也帐中的细作，都未能窥得半分。子时将至。列奥尼达缓缓解下颈间青铜狼头吊坠，递予身旁副将：“若我战殁，将此物交予黄飞虎将军。告诉他，斯巴达三百勇士，从未背弃誓言——哪怕饮下毒泉，亦不降。”副将喉头哽咽，双手接过，重重叩首。列奥尼达转身，拔剑指北：“斯巴达人！随我——撞开地狱之门！”号角呜咽而起，非铜非铁，乃是三支断裂长矛相互击打之声，短促、粗粝、充满撕裂感。三百重步兵轰然踏地，盾墙瞬间合拢，青铜巨盾彼此咬合，如一道移动的铜墙铁壁；长矛自盾隙刺出，寒光森然，竟在月色下泛出青紫——矛尖浸过烈酒与狼胆汁，专破重甲。七百守军紧随其后，手持削尖木桩、捆缚火把的竹竿，甚至有人肩扛盛满滚油的陶瓮，脚步踉跄，却无一人退缩。北门吱呀开启。门轴呻吟，如濒死野兽。完颜斜也立于高台，眯眼凝望。他没下令放箭——列奥尼达既敢开城，必已布下疑阵。果然，城门刚启三尺，数十具草人披甲执旗，自门洞内被粗绳拽出，左右晃动，影子投在夯土坡上，竟似千军万马奔涌而出！“射左翼草人！”完颜斜也低喝。嗖嗖嗖！箭雨倾泻，草人纷纷倒地，稻草四溅。就在此刻，真正的冲锋爆发了！三百重步兵如离弦之箭，盾墙压低至腰际，足踏碎石，轰然前冲！他们不呐喊，只用沉重的呼吸与盾牌撞击声汇成一股令人牙酸的节奏。七百守军则分作两股，左股举火把佯攻坡左密林，右股拖着陶瓮，沿坡右缓道疾奔，瓮中滚油泼洒于道，遇风即燃，霎时间火龙蜿蜒，烈焰翻腾，浓烟滚滚，直扑辽军弓手高台！“火攻？！”耶律庞惊呼，“快扑火！”话音未落，列奥尼达已率盾墙冲至坡底！三百人齐吼一声，盾墙猛然下压，数十根包铁撞木自盾阵后骤然探出，狠狠砸向坡底尚未夯实的土墙！轰隆！土墙崩塌，泥沙如瀑倾泻，竟将下方十余架床弩尽数掩埋！“杀——！”列奥尼达怒啸，短剑劈开一名辽军校尉咽喉，盾牌横扫，将三人撞下陡坡！三百重步兵如楔子般凿入敌阵，盾牌翻飞，矛尖突刺，所过之处，辽军阵线寸寸断裂。他们不恋战，不割首级，只以最短路径、最狠角度，向着坡顶高台猛冲！完颜斜也瞳孔骤缩：“刑天！瓮城！”“喏！”刑天暴喝，五百死士如黑潮涌出瓮城，刀斧并举，直扑北门缺口！可就在他们冲至门前三丈时，异变陡生！轰！轰！轰！三声沉闷爆响自地下传来，紧接着，北门两侧夯土墙剧烈震颤，裂缝如蛛网蔓延——那是列奥尼达早已命人在墙基埋下的火药桶！火药不多，仅够炸塌两段墙体，却足以阻断刑天部去路！烟尘弥漫中，数十名死士被活埋，余者踉跄后退，阵型大乱。而此时，列奥尼达已率残部冲至高台之下！“放箭！放箭！射死他！”耶律庞嘶声力竭。高台之上，三十名弓手弯弓搭箭，箭簇寒光映着火光，齐齐指向列奥尼达！可就在弓弦绷紧刹那，异啸破空！噗！噗！噗！三支黝黑短矢自温泉山侧峰密林射出，快如鬼魅，精准贯穿三名弓手咽喉！矢尾犹带未熄的磷火，幽幽明灭。列奥尼达仰首，目光如电射向侧峰——那里，一道灰袍身影负手而立，袍角在风中猎猎，正是闻仲！原来闻仲早率五千玄甲骑绕道潜行，于三日前便隐匿于侧峰密林。他未参战，只为此刻一击——射杀弓手，为列奥尼达撕开最后一线生机！“上台！”列奥尼达怒吼，盾墙瞬间竖起，如龟甲迎向漫天箭雨。箭矢叮当乱响，却难破重甲。数十名斯巴达勇士扛起撞木，悍不畏死撞向高台木梯！梯毁，他们便以盾为阶，以身为梯，生生叠起一座人塔！列奥尼达跃上人塔顶端，短剑猛掷，将台顶掌旗兵钉死于旗杆之上！蓝焰旗颓然坠地！完颜斜也面沉如水，忽听身后传来急促马蹄声。一骑飞至，甲胄染血，正是负责断后的小校：“报！西岭隘口……发现燕北斥候踪迹！至少三百骑，正朝此处急进！”完颜斜也心头一凛——燕北军竟已渗透至此？这绝非巧合！必是韩信早已识破温泉城困局，故派精锐绕道截击！若燕北军再拖住他半日，列奥尼达突围成功，后果不堪设想！“撤！”完颜斜也断然挥手，“烈火营断后，全军向温泉湾退！”号角急转，辽军如潮水般退去。刑天目眦欲裂，却不得不随军后撤。列奥尼达立于高台残骸之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浴血，却挺直如枪。他俯瞰着溃退的敌军，又望向侧峰——闻仲身影已杳然无踪，唯余山风呜咽。副将喘息着递来半囊浑浊的水：“将军，喝一口吧……”列奥尼达摆手，目光扫过身边仅余的一百二十七名重步兵、四百余名守军。三百斯巴达，折损过半；七百守军，不足五成。他沉默良久，忽然抓起地上一捧混着灰烬与血渍的泥土，塞入口中，狠狠咀嚼，喉结滚动，咽下。“水虽浊，土尚坚。”他声音沙哑，却如金铁交鸣，“列奥尼达在此，温泉城，未失一寸！”话音未落，山下忽见火光冲天——非辽军营火，而是温泉湾方向！烈焰映红半边夜空，隐约可见艨艟倾覆、人影在火海中惨叫沉没！原来，静海水师接应船队尚未靠岸，便遭闻仲伏兵以火船突袭。燕北水师虽不擅海战，但焚船之术却炉火纯青。三艘火船顺风而下，撞入舰队中心，烈火瞬息吞噬五艘艨艟。海风助势，火势蔓延，静海水师仓促应战，阵脚大乱，只得焚船自保，狼狈遁入深海。完颜斜也策马回望，面如死灰。他苦心经营两月，耗尽粮秣，毒水断源，终换不来一座孤城，反赔上水师接应，更引来了燕北铁骑……此战，他败得彻骨。而温泉山巅，列奥尼达缓缓摘下头盔，露出斑白鬓角与一道横贯左目的旧疤。他望向东北方——那里，是中平道的方向，是耶律阿保机王帐所在，亦是韩信主力鏖战之地。他不知韩信是否已破中平，亦不知黄飞虎是否已克黑石，但他知道，自己这支残兵，已成钉入东夷腹地最深的一枚楔子。“传令……”列奥尼达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收殓阵亡将士遗骸，以山岩为椁，温泉为祭。伤者，抬至山腹溶洞休养。余者，随我——整甲束兵，明日寅时，出山！”“将军……往何处去？”副将颤声问。列奥尼达指向东北，目光灼灼，仿佛穿透千山万水：“去中平道。去韩信将军帐前，禀报温泉城战况——并告诉那位汉军大帅：斯巴达的盾，永远挡在汉家儿郎的胸前；斯巴达的矛，永远指向大汉的敌人！”山风骤烈，卷起他残破的披风，猎猎如旗。同一时刻，南平道，松下井苍的帅帐内，烛火摇曳。老将枯坐案前，面前摊开一封火漆密信——信封上，赫然是姜子牙亲笔朱砂批注：“速进，勿滞。大乾已定内患，三月之内，必南下。尔等，须为大乾，钉死汉军于东北！”松下井苍缓缓拆信，读罢，久久不语。良久，他提笔，在信末空白处，添了八个字：“鲸吞东夷，虎踞南平——此战，不为大乾，而为太阳！”墨迹未干，帐外忽报：“禀将军！烈鲸军团先锋已抵清江口！傅友德水师陆战队，于昨夜登陆，正与我军前锋激战于白鹭滩！”松下井苍霍然起身，眼中精光暴射，手中狼毫笔杆，咔嚓一声，断为两截。笔锋断处，墨汁滴落，如血。而在千里之外的燕北皇宫，王羽放下苏秦呈上的努尔哈赤密约副本，指尖轻轻叩击御案。案角，一卷未拆的密报静静躺着，封皮朱砂印痕鲜红如血——那是罗网最新加急八百里加急：《闻仲破温泉，列奥尼达突围，中平道门户洞开！》王羽并未展开。他只是凝视着窗外初升的朝阳，金光泼洒在殿前汉白玉阶上，熠熠生辉。“仲康。”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传旨内阁：自即日起，中平道战事，升格为‘国本之战’。所有粮秣、军械、医官、工匠，凡可调之物，优先供应韩信大营。另——”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殿内肃立的诸臣：“着令，岳飞、狄青、杨业三路兵马，即刻整备，不日出征。目标——不是东夷，而是……西平道。”满殿寂静。西平道？那里，是西平王李元昊的地盘，更是大汉与西夏之间，悬而未决的百年边境。王羽缓缓起身，走向殿门。晨光为他玄色常服镀上金边，他抬手，推开那扇雕着云龙纹的朱漆大门。门外，朝阳正喷薄而出，光芒万丈，刺破层云，将整个燕北皇城，照得纤毫毕现，凛然不可侵犯。“诸卿且看。”王羽负手而立，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大吕，震彻九霄，“这天下棋局，从来不止一处落子。东夷未平，西夏已动；太阳国出，大乾将至……可朕要的，从来不是被动接招。”他微微侧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朕要的，是——落子之前，先斩对手执子之手。”风过殿前，卷起几片早凋的银杏叶，打着旋儿，飘向远方。远方，是战火未熄的中平道，是暗流汹涌的南平道，是虎视眈眈的西平道，更是那蛰伏已久、即将掀开最终帷幕的大乾腹地。乱战之局，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