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姜厚兽煞技能效果三发动,单挑之时,可降低对方武力值1~6点,阿尔库俄纽斯武力值-3,神?-3,神棍效果二+3,当前武力下降至125。”
天煞戮神斩,作为神?哮天功招式之中附带的绝技之一,可...
姜厚这一刀,如天外飞虹,划破长空,带着撕裂天地的凶煞之气,直取阿尔库俄纽斯脖颈!那弧光一闪,竟似连空气都被斩断,发出“嗤”的一声锐响。阿尔库俄纽斯虽反应极快,本能地横棍格挡,但终究因身形庞大、转动稍滞,未能完全避开。
“铛??咔!”
一声巨响之后,竟伴随金属断裂之声!
天煞绝天刀那暗红血芒竟顺着长棍一路侵蚀而上,将阿尔库俄纽斯手中这根由千年玄铁铸就的神兵硬生生劈出一道裂痕!虽未彻底折断,但其防御已现破绽,而姜厚的刀势未尽,余力仍向前疾斩,逼得阿尔库俄纽斯不得不仰身后撤,狼狈避让。
“好刀!”阿尔库俄纽斯怒吼,眼中首次闪过一丝惊骇,“竟能伤我神兵!”
他低头看着手中出现裂纹的长棍,心头震怒更甚。此棍随他征战多年,历经无数大战而不损,今日却被一刀所创,岂止是兵器受损?更是对其威势的挑战!
而姜厚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战马前冲一步,刀光再起,这一次却是低扫横斩,直取双膝!他深知巨人步战虽强,但下盘一旦受制,便如参天古树被斩根基,纵然枝干参天,亦难逃倾覆之厄。
“轰!”
大地崩裂,刀风所过之处,泥土翻卷如浪,碎石纷飞!
阿尔库俄纽斯仓促跃起,双脚离地瞬间,却听系统提示再度响起:
“叮,姜厚僵源技能效果五发动,天煞之躯压制解除,自身武力增幅额外+3点,当前武力上升至130。”
与此同时,阿尔库俄纽斯耳边也传来冰冷提示:
“叮,阿尔库俄纽斯蛮力技能效果二失效,因敌人处于‘天煞之躯’绝对压制范围,无法施加力量压制。”
两相变化之下,胜负天平悄然倾斜!
姜厚抓住这瞬息良机,猛然催动兽煞技能第二重效果??“战意爆发”!
“吼??!”他仰天长啸,声若雷霆,体内气血奔涌如江河倒灌,武力值再度飙升3点,达至133!紧接着,杀意沸腾,战心如火,兽煞技能再度激活,武力再增3点,达到惊世骇俗的**136**!
“神煞?天斩?三叠浪!”
姜厚暴喝出招名,手中天煞绝天刀化作三道层层递进的血色刀影,第一道虚晃肩头,第二道直劈胸膛,第三道则如毒蛇吐信,自下而上撩斩咽喉!
阿尔库俄纽斯大惊失色,拼尽全力挥棍抵挡,可面对这三重叠加、节奏紧凑到极致的杀招,终究只挡下前两击,第三击已然临颈!
“嗤??”
血光迸现!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自阿尔库俄纽斯左颈斜贯至右肩,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半边身躯!他踉跄后退数步,单膝跪地,手中长棍拄地支撑,才未当场倒下。
“不可能……我乃大地之子,不死之躯,怎会……受伤?!”他嘶声咆哮,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流淌不止的血液。
“叮,阿尔库俄纽斯蛮力技能效果三触发:大地赐力,每损失一成生命力,恢复两点基础体力,并提升两点武力值。当前生命值下降至78%,武力值+2,恢复至112。”
然而,这点增幅在姜厚面前已无意义。后者居高临下,冷目俯视,刀尖垂落,滴滴血珠顺着刀脊滑落,坠入尘土。
“你不过西戎蛮夷,妄称神将,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天罚’!”
话音未落,姜厚忽然收刀归鞘??并非弃战,而是施展神?哮天功中最禁忌的一式:“天煞归元?引煞入体”。
刹那间,周身血煞倒卷,尽数涌入体内,经脉鼓胀如龙蛇游走,皮肤泛起诡异暗红纹路,双目赤如熔岩。这是以自身为炉,炼化煞气为终极之力的搏命之术!
“叮,姜厚触发隐藏状态‘天煞入魔’:武力值额外+10,所有攻击附带‘蚀魂’效果,持续时间三回合,结束后陷入虚弱状态(武力-20,持续两回合)。当前武力值飙升至146!”
全场死寂。
就连远处混战中的将士们都不由自主停下厮杀,望向这片战场中心。那股压迫感,仿佛连天地都在颤抖。
阿尔库俄纽斯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他知道,真正的生死一刻,来了。
姜厚动了。
没有呐喊,没有预兆,人与马仿佛化作一道血色闪电,撕裂空间般直扑而来!
阿尔库俄纽斯怒吼着挺棍迎击,可速度、力量、反应皆被全面压制。第四回合交锋,天煞绝天刀终于破防!
“噗??!”
刀锋切入肩胛,直接斩断筋骨,整条右臂应声而落!鲜血如泉喷射,阿尔库俄纽斯惨嚎一声,整个人被刀势带得旋转半圈,重重摔倒在地。
第五合,姜厚翻身下马,单手持刀,一步步逼近。
第六合,刀光落下,阿尔库俄纽斯左腿齐根而断!
“啊啊啊??!”巨人哀嚎震天,却依旧挣扎欲起。
第七合,姜厚高举天煞绝天刀,刀身血芒冲霄十丈,天地为之变色。
“天煞??灭神斩!”
刀落如山崩!
一道百米长的血色刀罡横贯战场,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岩石粉碎,一切阻挡之物尽数化为齑粉!阿尔库俄纽斯仅剩的上半身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中彻底湮灭,连灵魂都未能逃脱,被血煞吞噬殆尽!
一代神级猛将,就此陨落!
“叮,战斗结束。阿尔库俄纽斯阵亡。姜厚进入虚弱状态,武力值降至126。”
姜厚拄刀而立,气息紊乱,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血丝。但他仍强行挺立,目光如炬,扫视四方。
南面援军见主将斩杀敌方巨擘,士气暴涨;汉军则人人胆寒,防线动摇。
此时,帕拉斯正欲上前替战友复仇,却被颜良、文丑联手缠住。牛皋亦率部奋力阻截姜厚残军,奈何姜厚一战惊世,余威尚存,乾军士气如虹,竟一时难以遏制。
“父王派来的……真是厉害人物。”姜小白望着姜厚背影,喃喃低语,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狼寒亦收起血狼形态,喘息不已。刚才姜厚天煞之躯发动时,他便已察觉自身武力被压制,若非新文礼等人拼死护卫,恐怕早已败退。
“此人……比传闻更强。”狼寒握紧双拳,眼中既有忌惮,也有战意。
战场局势,因姜厚一人之勇,彻底逆转。
就在此时,南方烟尘滚滚,又有一支精锐骑兵疾驰而来,旗帜鲜明,上书一个大字??“姜”。
“是姜千秋!”有眼尖者认出旗号。
果然,阵前一员银甲老将策马当先,须发如雪,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姜朝雨之叔,大乾宗室宿将姜千秋!
“奉陛下密令,接应殿下,诛灭汉贼!”姜千秋声如洪钟,手中龙鳞枪一指汉军大阵,“儿郎们,随我冲阵!”
他身后万余精骑,皆披重铠,手持长槊,乃是大乾最精锐的“玄甲虎卫”,专为破阵而设。
牛皋脸色剧变:“又有援军?!这姜家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此刻,北面是姜厚所率生力军,南面是姜千秋率领的玄甲虎卫,东侧则是狼狈不堪却仍在负隅顽抗的姜小白残部,而西侧汉军主力已被分割包围,形势急转直下。
“撤!”牛皋当机立断,知道再战必遭全歼,“传令全军,有序后撤,不得慌乱!”
颜良、文丑闻言,虽不甘心,也只能依令行事。二人护住中军,缓缓后退,同时以强弓劲弩压制乾军追击。
姜千秋也不急于追杀,反而下令结阵固守,保护姜小白安全汇合。
待三方兵马终于齐聚一处,姜小白翻身下马,对着姜厚深深一拜:“多谢从父救命之恩,若非您及时赶到,小侄今日必死无疑。”
姜厚摆手,声音沙哑:“不必多礼。我奉陛下之命前来接应,职责所在。倒是你,身为储君,怎能轻涉险地?”
姜小白低头不语。他何尝不知自己冲动?可当时情势危急,父王被困,他岂能坐视?
姜千秋策马上前,沉声道:“如今虽解围,但汉军主力未损,牛皋用兵老辣,恐有后手。我等不宜久留,当速回主营。”
姜厚点头:“说得是。此地距我军大营尚有六十里,途中多山林险隘,需防伏兵。”
于是大军整顿,以姜千秋部为前导,姜厚率本部居中护卫姜小白,残军殿后,缓缓向西北方向撤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原战场废墟之中,一道黑影缓缓浮现。
那人全身笼罩在漆黑斗篷之下,面容隐于阴影,唯有一双眼睛泛着幽绿光芒。他蹲下身,拾起一片沾血的铁片,轻轻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家……终于露出了真本事么?”他低声自语,“可惜啊,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身影如雾般消散,不留痕迹。
夜幕降临,星河漫天。
大乾主营帐内灯火通明。
姜小白跪坐于案前,面前摊开着一封密信,正是父皇姜朝雨亲笔所书:
> “吾儿小白:
>
> 此战你虽涉险,然临危不惧,奋勇作战,朕心甚慰。然帝王之道,不在匹夫之勇,而在运筹帷幄。今汉军势大,不可力敌,当以智取。
>
> 姜厚、姜千秋皆忠勇之臣,可倚重。另,姜尚已在北方联络旧部,不日将起兵牵制汉军侧翼。你只需稳守阵地,静待时机。
>
> 切记:忍一时之辱,可保万世基业。勿再轻出!
>
> ??父字”
姜小白读罢,久久无言,终是将信收入怀中,抬头望向帐外星空。
“父王……孩儿明白了。”
次日清晨,探马来报:牛皋收拢败军,退守三十里外的青石岭,构筑营垒,似有长期对峙之意。
姜千秋召集诸将议事。
“牛皋此人,善守善谋,今据险而守,若强攻必损兵折将。不如遣使议和,麻痹其心,暗中调集兵力,待姜尚起兵之时,东西夹击,一举破之。”
姜厚却摇头:“不可。我军新胜,士气正盛,若此时求和,反显怯弱。且牛皋未必信之。不如主动挑衅,诱其出战。”
狼寒开口:“我愿为先锋,率轻骑骚扰其营,昼夜不停,使其不得安眠。”
新文礼亦道:“末将可埋伏于两侧山谷,待其出击,骤然杀出,断其归路。”
众人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唯有姜小白沉默良久,忽而起身,朗声道:“诸位所言皆有理,但我以为,当下最紧要者,并非战与不战,而是人心。”
众将一怔。
“此战我军虽胜,实则伤亡惨重。将士疲惫,粮草将竭。若一味争锋,纵胜亦伤根本。不如先休养生息,安抚士卒,同时广布斥候,监视敌军动向。另派使者前往周边诸侯,陈说利害,争取盟友。”
姜千秋眼中闪过赞许:“殿下此言,颇有帝王之略。”
姜厚亦点头:“不错。以静制动,方为上策。”
于是决策既定,大乾军闭营休整,操练士卒,修补器械,同时派出多路使者,联络各方势力。
数日后,消息陆续传来:
北方,姜尚已联合三十六寨义军,切断汉军粮道;
西方,西凉马腾遣使表示愿共抗强汉;
南方,荆楚之地豪族蠢动,隐隐有反汉之意;
甚至连东海群岛上的蓬莱遗民,也送来密信,愿提供奇兵助战。
天下风云,渐起波澜。
而与此同时,汉都长安。
一座深宫之内,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跪伏于地,声音颤抖:“启禀陛下,姜厚斩杀阿尔库俄纽斯,姜千秋率玄甲虎卫现身,乾军士气大振,牛将军暂处劣势……”
上方御座之上,一名年轻帝王缓缓睁开双眼,眸光如电。
他身穿赤金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俊美却透着阴鸷之气,正是大汉天子??刘渊。
“哼,姜家老狗,果然还有后手。”刘渊冷笑,“以为靠几个老将、几支杂牌,就能挡住我大汉铁蹄?”
他站起身来,踱步至窗前,望着远方苍茫山河,低声道:“也罢……既然你们想玩,那朕就陪你们玩到底。”
转身,他厉声下令:“传旨下去,启动‘九黎计划’,召九黎巫祝入宫,准备唤醒沉睡的‘蚩尤遗骸’!”
“另外,派人通知司马懿,让他即刻动身,前往前线,接管兵权!”
“是!”黑衣人叩首退出。
宫殿深处,钟声悠远,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在遥远的昆仑雪山之巅,一座古老祭坛之上,九根青铜柱环绕中央石棺,隐隐有血光流转。
石棺之上,刻着一行古篆:
**“帝血封印,万载镇魔。若有妄动,天地同殇。”**
风雪呼啸,无人知晓,命运的齿轮,已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