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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淮锦做了一个梦,后来,水中捞月一场空

    为什么就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人,此刻就被困在炼丹炉里?!

    后来。

    当炼丹炉内温度越来越高,她再也撑不住快要晕厥在火焰里,被“涅槃业火”吞噬,魂飞魄散那一刻——

    也许是上天眷顾,也许是命运捉弄够了她开始怜悯她,

    “砰!”宁绮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和绝望,鬼使神差一般,红了眼踹向炼丹炉。

    丹炉破碎,濒临崩溃的夏侯月终于获救。宁绮看向丹炉碎片里的少女,心没来由地开始抽疼。

    她面色虚弱,白得胜过清雪,却因为待在丹炉太久的缘故,被烈火熏得小脸潮红,脚步虚浮,脆弱不堪,像是易碎的绝世珍宝,风一吹就会化为泡影。

    “夏侯月……”

    他哭着冲向她,堪堪扶起快要跌落在地的少女。

    夏侯月虚弱无骨跌进宁绮怀里“我以为我差点死了……

    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缱绻辗转吻着她,拥紧气若游丝的少女。

    神光离合间,夏侯月眸色迷离看向少年。

    他妖孽绝色,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可这位神明,不度众生,只渡她一人。

    他禁欲清冷,高不可攀可望不可即,却对她宠到无法无天。

    前世今生,这不可亵渎的谪仙啊,终究躲不过做她裙下臣的宿命,和她沦陷彻底。

    这一刻的少女卸下所有顾忌,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也许是炼丹炉的火焰太过炙热,

    也许是濒临死亡的感觉太过煎熬,

    也许是她对宁绮执念太深……

    此刻的她,再也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儿,任性妄为,在他怀里尽情发泄。

    她怕死……

    却更怕失去宁绮……

    或许从前她犹豫不决,被盛锦行挑拨离间,也曾想过和宁绮彻底了断。

    她害怕宁绮和她在一起后,被世人唾骂。

    她害怕和宁绮生下来的孩子是孽种,被世间所不容。

    可如今,炼丹炉里出生入死走一遭,她无比脆弱,再也不能失去宁绮。

    宁绮和她是兄妹。

    她知道。

    或许他和她终究错过,但至少现在,她心甘情愿栽在他手里,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他。

    “宁绮,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恍惚间,夏侯月抬起泪眼,眼下一滴泪痣殷红似滴血,若妖若仙的美色。

    他指尖摩挲上她泪痣,眸色暗了暗,

    “爱。

    小阿月如此快速尤物~哥哥怎能舍得不爱你呢~”

    夏侯月伏进他怀里,神情乖巧娇软。

    她为何总要在意盛锦行的话呢?

    盛锦行讽刺她不过是汝瑶仙子的替身,可宁绮分明是爱着她的!

    如果宁绮真的不爱她,为什么前世今生,他一次次为她上刀山下油锅?

    她幼年欺负他的时候,他总是装作一副忍辱负重,弱不胜衣的小可怜姿态。

    靠!这个坏蛋,分明是装的。

    就是为了让她怜惜他。

    她才是被他算计的那一个,呜呜,她吃亏了,大大滴吃亏了!

    小狐狸撇了撇嘴,看透一切完了!主人中了宁绮的毒,无可救药。

    女人一旦动情,八十头大象都拉不回来,因为她会主动给自己洗脑!

    少年眉峰忽的邪魅一挑“怎么?

    小阿月不爱哥哥了么?

    先前还在哥哥怀里活蹦乱跳的,现在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态度呢?”

    夏侯月被他气笑了。

    什么叫生无可恋?分明是他对她英雄救美,她喜极而泣好不好?

    这男狐狸精又在故意逗弄她。

    少女在他怀里挣扎。

    她本来因为刚逃离炼丹炉,身体正虚弱着呢,这下好了,她又满血复活了

    “你放开我……

    我现在看到你就生无可恋!”

    众情敌——拓拔肆,拓拔瑾,拓拔逸,拓拔宸,司夜璃,苏洛白,曲容汐“……”

    宁绮和夏侯月不讲武德,又当着情敌的面打情骂俏。

    他们太惨了……

    分明他们也在拼了命地寻找夏侯月,可偏偏她脱困后,只看得到宁绮,他们就是空气!

    容淮锦神色落寞。

    像是大梦初醒。

    他方才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劫持了夏侯月私奔,从此以后,他和她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可终究啊,夏侯月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天上月。

    他对她水中捞月,结局只有一场空,全部都是徒劳。

    她夏侯月生生世世都是宁绮的禁脔,和他容淮锦再无交集。

    盛锦行苦不堪言。

    可怜他机关算尽太聪明,终究没逃过一败涂地的宿命。

    对上夏侯月,他除了输……还是输!

    宁绮精致的长睫颤了颤,好整以暇

    “你再说一遍试试。

    看到哥哥就生无可恋?

    小阿月,是哥哥没有调……教好你么?

    哥哥宠你入骨,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夏侯月“……”骚还是宁绮骚……

    他盯着她笑,唇边牵起的弧度又邪又坏,总让夏侯月觉得自己被他套路了。

    她恼羞成怒

    “你这个坏哥哥!

    你是狂蜂浪蝶!

    我当初怎么就迷了心窍,以为你是一个禁欲的高冷上神?

    气死我了,你从前根本都是装的,亏得我竟被你骗过去了!

    幼年,你还装受气小奴隶,弄得好像我榨干你的利用价值,唆使你各种干苦力,哼╯╰!

    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可你偏偏要装成是我逼迫你对我就范……”

    宁绮掩唇轻笑,

    “哼……”

    倏忽间,少年凑近她,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夏侯月眉心,

    “好妹妹,

    你错怪哥哥了呢!

    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那般处心积虑算计你?”

    她生闷气想要抗拒,可他却强势不容拒绝。

    少年禁欲至极的声线,在她耳畔勾勾缠缠,

    “我不稀罕做高冷上神。

    也不想做柔弱凄惨的小奴隶。

    在小阿月蚀骨的美色面前,哥哥只想个色令智昏的昏君~

    或者,哥哥做你的裙下之臣,做你的男宠小白脸也可以~”

    “既是你都这么说了,那哥哥也就不用装了。

    让你看看,哥哥到底有多喜欢对你死缠烂打……”

    这不是是宁绮第一次对夏侯月表明心迹。

    可唯独这一次,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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