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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僧囚禁十尾狐妖……屡屡破戒

    他逼近,抵着她,声音是浴仙浴死的暗哑,在她耳畔喘息

    “那小僧可以,对狐狸精你,肉//偿么?”

    她口是心非意乱情迷,

    “我不同意!”

    罗刹鸟拽着九熙鸟“走走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九熙鸟“呜呜呜呜!窝(我)要看!窝就要赖着不走听墙角!”

    砰——

    掌风掠过,将两只不安分的小孽畜挥退禅房,他对她显露本性。

    薄雾氤氲,月辉朦胧的软塌之上,夏侯月被宁绮一把捞起,衣衫尽褪,他咬上她幼嫩完美的耳尖,直到红透似滴血,哑声,他恶劣

    “狐狸精,不是你口口声声说要染指小僧的么?

    怎地如今,却害怕了……”

    “没!我才没怕!”

    她倔强,被他困在身下,破碎不堪的美。

    他一寸寸撩拨

    “我的袈裟是禁欲,身体是本质。

    你的霓裳羽衣是诱惑,身体是陷阱。

    禁欲被诱惑击败,本质在陷阱里沦陷。”

    她退无可退,“就你歪理多!骚到快断气!”

    墙角处,罗刹鸟,九熙鸟,波斯猫叽哇乱叫

    “啊!这是不收费就可以听的么?!”

    他渐渐倒抽气,困着她在角落摩擦,

    “乖~

    吞下去。

    洗干净了,不脏的呢!

    含在嘴里好久了……

    吞下去对身体好~”

    她抗拒,他却抬手,指尖覆上她唇

    “小心肝~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

    吞下去的时候要看着我啊?

    毕竟我如此秀色可餐呢……”

    夏侯月爆发,忍无可忍看着手中的红苹果,尖叫

    “我不就是吃个苹果,你一直逼逼个啥嘞!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墙角下,罗刹鸟,九熙鸟,波斯猫小脸通红——

    终究是他们太污了。

    想岔了!好丢丢!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一夜极长。

    春色撩人……巫山夜,她被他欺负到生不如死。

    她活来死去死去活来,他却酥了骨销了魂……不知今夕是何年。

    翌日清晨。

    她趁他昏睡,迫不及待准备跑路。

    她睡也睡了,该她拔x无情,渣他报复他了,哼╯╰!

    却不想,那位被她玷污染指的绝色妖僧,手持佛钏,对她设下佛咒困住她,逼迫她对他寸步不离。

    少年走近她,掐上她吻痕遍布的小脸,那是她被他宠爱的标记,

    “夏侯月,睡过我你就想跑,是想抛弃小僧,转而勾搭别的面首?”

    她怔愣。

    看着他的眼神尽是嘲讽,“呵!”

    当初,身为十尾狐狸精的她一心勾引他,本以为要用尽浑身解数,却不想,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他就已经色令智昏推倒她在软塌……对她攻城略地。

    如今,他却冲破佛家禁忌,试图囚禁她这个祸乱天下的顶级狐狸精,让她成为他的禁脔——

    “你身为僧侣,本该断情戒爱,却对我屡屡犯下色戒。

    如今我主动离开,你却囚禁我,是想继续和我这个妖孽……一直堕落沉沦下去?”

    他却对她自甘堕落,抱起不情不愿的她往塌上狠狠摔去,她抵死不从,他不容拒绝欺上她

    “若我偏要囚禁你……

    认命吧……

    躲不掉我的,我的夏侯阿月~”

    后来。

    他威逼利诱下,她常衣衫半透,被他湿漉漉困在塌上,他和她夜夜笙歌夜夜啼哭,至此后,妖僧和十尾狐狸精,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夏侯月咬牙朕是被迫的!宁绮用佛家法阵困着我,我想走也走不了!

    寺庙内流言四起。

    “这位离情大师(宁绮)当真艳福不浅!都把人家狐狸精困在厢房,日夜宠幸了!

    还当什么僧人啊!

    这般六根不净的僧人就该驱逐,简直有辱佛家圣地!”

    宁绮果真被逐出寺庙了。

    那天,方丈双手合十,意有所指看了一眼夏侯月,对宁绮笑道

    “招了吧。

    你已经被她蛊惑透顶,狐狸精是最勾人的妖孽。

    更何况,她还是上天入地绝无仅有的十尾狐仙。

    你既已沦陷在她的美色,必然食髓知味,再也不能当个合格的僧侣了。”

    宁绮还俗后,夏侯月东山再起,击败了容淮锦,重新夺回了她的高昌王国。

    为了报复宁绮在寺庙中囚禁她的耻辱,她处心积虑赐了宁绮奴籍。

    让他成为最卑贱的奴隶囚犯,被她圈禁在后宫里,可她偏偏独宠他一人。

    春闺深夜里。

    窗外又落雨。

    王宫,女帝寝殿,艳骨绝伦的少年衣衫半褪,夏侯月走向他,渐渐眼波流转,那是她的宁绮。

    “陛下,奴等着你宠幸呢!”他跪爬过来,柔若无骨伺候她更衣洗漱,她将他逼退在软帐,衣衫滑落他细腰,绯色吻痕遍布,那是她还给他的,当初在寺庙里,她被他囚禁的时候,他可没少欺负她——

    “等很久了?”

    她回眸,指尖勾上他小脸,那冠绝天下的勾魂美少年儿,正趴在她肩头,对她如饥似渴凝视。

    “没。不过半个时辰而已。等陛下再久,奴也不会觉得久。”

    乖巧甜软易推倒,做足了男宠对她该有的可怜姿态。

    金丝帐落下。

    夏侯月宠幸宁绮……宠幸得他全身红透似滴血……

    少年娇滴滴缠着她细颈“陛下,轻点儿,舌头都快被你亲掉了呢~”

    她居高临下俯视他,少年未着寸缕,青丝泄落铺满水晶塌,瞳珠含情,迷离似春夜雨露,她倾身,凝白淡粉的指尖覆上他滚动的喉结,

    “男宠~

    你爱我么~”

    他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陛下,奴……爱死你爱惨你了~~”

    真是……

    该死地!欲哭了……

    可一个月前,她第一次将他打入奴籍的时候,他可不如现在这般,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倔强得不行。

    那夜。

    她赐他囚笼,逼迫他还俗,将他锤死在奴隶的耻辱柱上。

    他双眸血红,“女帝是恼恨曾经被我囚禁在寺庙,做我禁脔,所以如今将我打入奴籍,是在报复我么?”

    她派人将他拖入地下刑宫,像是对待畜生一般将他困在刑场断头台上。

    他浑身被缚锁链,她手执铡刀,像个刽子手一般按住他细颈,似乎下一刻就要让他人头落地。

    “哦?

    那你认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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