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歌跟谭之宾相谈甚欢,二人心里,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陆朝歌不单觉得相见恨晚,还觉得相救恨晚。
“谭师兄,师弟给你带了见面礼。”陆朝歌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递给谭之宾。
“这怎么行,我不能收。”谭之宾连忙摆手推辞,“陆师弟前来解救我幻剑宗于危难之中,应该我给陆师弟见面礼才对。”
“这支玉笛,从小跟着我的,送给陆师弟了。”谭之宾这样说着,从墙上取下一支玉笛,递给陆朝歌。
“那我们互换,如何?”陆朝歌说道。
“好,好。”谭之宾连声说好,“这代表着陆师弟的情谊,却之不恭。”
谭之宾这样说着,便拔开瓶塞,闻了一闻。
他的表情瞬间石化了。
“这……这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天人散?”
“这是八倍功感的天人散。”陆朝歌平淡的道。
“我的老天,这下我的修为能大进了。”谭之宾惊骇欲绝,“陆师弟真是我的大贵人。”
……
半个时辰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陆朝歌,你这个没脸的人,看你满脸得意的笑容,好处要到手了是吧?”林师兄把眼瞪着陆朝歌,满脸气怒,“你这个要饭的,你也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你有什么资格,走在谭师兄面前?”
这个林师兄,真名叫做林竹壮。
“林师弟,不得无礼,是陆师弟送了一份机缘给我。”谭之宾的脸上有着喜色,道。
“陆师弟?他送给谭师兄机缘?”林竹壮顿时惊诧了。
“不错!”谭之宾点头承认,“现在陆师弟已经是咱们幻剑宗弟子,师兄弟们要相亲相爱。”
谭之宾作为掌教谭桂堂之子,替幻剑宗收个弟子,这个资格还是有的。
他是幻剑宗太子,谁也不敢说什么。
“陆师弟!”林竹壮的眼中有着鄙夷,冷哼一声,“你倒是生了一张伶牙俐齿,竟然能哄着谭师兄,把你收为我教弟子。”
陆朝歌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不满,却也是默然以对,没有理他。
一个大才天赋的实丹小成修士,陆朝歌还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虽然是林竹壮引荐陆朝歌见了谭之宾,但是前者的态度也太不好了,令人生厌。
“陆师弟!”林竹壮的眼中有着挑衅,“我教有个规矩,初入我教的修士,要接受一个修为同等的同门的决斗约。输了,打扫厕所三个月。”
“你是什么修为?”
“实丹小成。”陆朝歌说道。
“这不可能!”林竹壮满脸不相信,“你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修为怎么可能达到实丹小成?”
陆朝歌没有说话,以沉默代替无视。
林竹壮也发现了陆朝歌神色中的无视,顿时怒火中烧,吼道:“既然你是实丹小成的修为,那就巧了!”
“我的修为也是实丹小成,你敢不敢接受我的决斗约?”
“陆朝歌,我劝你别装,还是把遮挡元气波动的法宝拿开,向大伙坦白你的真实修为吧。”
“是呀,你要吹牛是实丹小成的修士,等下跟林师兄决斗,可就死翘翘了。”
“你个小青年,还是老实点好,现在坦白,不要惹怒了林师兄。”
围观的修士你一言我一语。
林竹壮瞪了几个说话的修士一眼,怪他们多嘴。
“就在这里?”陆朝歌却是淡然的道。
“不然呢?”林竹壮以为陆朝歌怕了,蔑视一笑,“你还想再练个十年八载?”
“拔剑吧。”陆朝歌满不在乎的道。
“陆师弟!”谭之宾看着陆朝歌,眼中有着紧张。
陆朝歌是来解救幻剑门的,他要是有个闪失,谭之宾对不起所有活着的同门修士,更对不起宗门列祖列宗。
陆朝歌看了谭之宾一眼,用眼神示意对方不必紧张。
看到陆朝歌充满自信的眼神,谭之宾倒是有些期待这个‘天骄’的实力了。
虽然谭之宾的心里还在打着鼓,却没有出言阻止。
“陆朝歌,收起你的狂妄,打扫厕所去吧!”林竹壮骤然拔剑,身如幻影,一剑劈来,“或者,说出你的真实修为。”
陆朝歌二话不说,身子掠起,拔剑迎击。
两道银芒似电,两个身影擦过。
陆朝歌飘然落下,还剑入鞘,抱拳道:“林师兄,承让,承让。”
“我们走!”林竹壮面沉如霜,转身就走。
谭之宾洞察秋毫,含笑不语。
“诶!林师兄,你摆的什么谱?”几个年轻弟子追了上去,“不是要决斗吗,你们也不比上一场,这么亮了一招,就各自收剑了?”
“你们看,你们看。”走了许远,走到陆朝歌看不到也听不到的地方,林竹壮才仰起头,让师弟们看他的脖子。
“天啊,方才是陆朝歌剑下留人。”众弟子看到林竹壮脖子上的白痕,才知道陆朝歌要是狠一点,前者都被割喉了。
“这个陆朝歌,真是强得变态!”
“我知道了,方才是林师兄把陆朝歌带去见的谭师兄,所以陆朝歌才手下留情。”
“你放屁,说不定是哪个老家伙,易容成了年轻人。”
“陆朝歌不可能只有十九岁,谭师兄二十岁时,都没有达到实丹小成修为。”
“拉皮,陆朝歌一定是拉了皮,说不定他已经四五十岁了!”
众弟子就像一群呱呱叫的青蛙,簇拥着走远了去。
……
“陆师弟,现在我带你去见我的掌教父亲。”谭之宾领着陆朝歌走,“不过等会师弟见了掌教,可得行拜见礼。”
“陆师兄是来解救咱幻剑宗的,可是掌教不知道呀,所以……”
“不妨事,不妨事。”陆朝歌说道,“待会我就按照教规,拜见掌教就是了。”
……
进入一间大厅,陆朝歌却看到两个老者,正在对饮。
其中一个老者身材矮壮,精神矍铄,满脸胡渣。
这个老者的音容笑貌,和陆朝歌上一世的记忆渐渐重合。
他记起了这个老者中毒,怒指着另外一个精瘦老者的情形。
那个精瘦老者,此时正坐在矮壮老者对面。
精瘦老者留着山羊胡,尖嘴尖下巴,看上一眼,就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尖酸刻薄的人
陆朝歌想起来了,矮壮老者正是谭之宾的父亲,幻剑宗的掌教谭桂堂。
而精瘦老者,正是幻剑宗的叛徒,也正是谭桂堂的二师兄吉咏昌。
九个师兄弟的排列中,老大已经仙逝,谭桂堂排名第三。
认出这个奸细,陆朝歌却是面不改色。
现在陆朝歌不可能站出来指认吉咏昌是叛徒,要是他站出来指认,说不定谭桂堂立即就会大怒,将他拍死。
毕竟这一对师兄弟看起来感情很好,而陆朝歌对于谭桂堂来说,只是个陌生人。
陆朝歌盘算着,要在吉咏昌下毒之日,把后者指认出来,才最有说服力!
陆朝歌甚至不打算告诉谭之宾,他认出了内奸。
以免节外生枝。
秘密保守得越久,陆朝歌就越有主动权。
他不喜欢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
“新入门弟子陆朝歌,拜见掌教,拜见二长老。”陆朝歌上前见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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