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扶了扶眼镜,有点像精明的商人,说出的话却不知道在算计谁。
还有一种可能,被游戏反噬的时候指环会碎裂。
南宫南听言一愣,连忙拉过他的手查看指环,还好指环完好无损,她松了一口气。
傻孩子,我是神,怎会那般容易被反噬,除非…神的心碎了。
南宫南一愣,心脏紧缩了几下。
直到温热的指尖拂过她柔嫩的面颊,她才回过了神。
她一把握住他的手,紧抿着唇不说话。
神明说:能让神心碎的人,你觉得会有吗?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询问她。
南宫南微微张唇:…没有,这样的人根本不存在。
神明那双保罗万物,温和祥润的眸子看着她,声音犹如九天散落的梵音:所以,你担忧什么呢,小孩儿。
南宫南敛眸,握着他的手没有放开。
她不想自作多情,但是心脏的颤抖无法停止。
她有点焦虑有些胸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话,只是无意识的握紧他的手,似乎在感受他的存在,又从他的手心温度寻求安慰。
拥有慧眼的神明轻叹,小丫头,不必为我的事困扰,你现在的任务是闯关。
南宫南嘴唇动了动,嘟哝一句:你总是一副家长教育孩子的模样。
神情挑眉:你难道不是孩子?
可你不是家长啊。
好吧。神明妥协,不要再撅着一张嘴了,被你队友看见,会有损你沉稳冷静的形象。
谁管…
我管。神明揉了揉她软嫩的面颊,说,把注意力放回游戏中。
南宫南:
完全就是严厉的家长好吗!
就是这里。刘燕忽然小声说。
不知不觉中雨停了,他们虽然没有被完全淋湿,但衣服还是微微发潮。
发丝黏在头皮上,说不上狼狈,却也没稳住形象。
贺宇拨了一下黏湿的头发,仰头朝着楼上看。
一楼和二楼的门窗全部紧闭,二楼走上背对着他们立着三尊掌灯人,昏黄的烛火照亮一方小天地。
好像没有动静。
刘燕也觉得奇怪,她说:你们看,上面那两间房,靠近楼梯的那一间是年轻妇人的房间,靠里面的是老太太的。
贺宇说:长两个头的就是那个妇人?
对,不过我们都没看见,只有掀开床幔的衬衫男看见了,不过他吓得不轻。
贺宇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他收回视线看向其他两个姑娘。
南宫南说:我们进去。
她率先一步往大门口走。
刘燕说:我们出来的时候大门没有关。
而现在两扇雕花木门紧闭,也遮盖住了属于房子里的阴森神秘,实数奇怪,不能大意。
钱夏说:我来推门。
南宫南:没事,我并不怕鬼。
贺宇笑着说:不爬鬼的女孩子几乎没有哦,果然我们小南宫是个特别的小姑娘。
他话音刚落,迎面吹来一股风,风里夹杂着强大的压力,好似大山压顶。
贺宇猛地张开嘴,窒息感来袭,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钱夏发现了他的异样,问道:你怎么了?
贺宇猛地吸了口气,接着弯腰大口喘息了起来,活像是跑了八百米,连贴身衣服都被汗湿透了。
喂。
贺宇摆摆手,没事,没事。
那股强大的威压已经撤去,贺宇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他惊骇的看向四周,什么都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异样,刚刚出现意外状况的只有他。
难道隐在暗处的鬼怪专门逮着男的整?
不对,那感觉不像鬼怪,与周围阴森骇人冷气宛如不同,那是一种冒犯了上位者的一种威压。
可是他冒犯谁了?
来到这里他好像就只说了一句话吧。
贺宇,你怎么了?刘燕看过来。
贺宇回神,没事。
南宫南伸手一推,门开了。
女孩抬步进去的时候朝着身侧看了眼,嘴角含着俏皮的笑意,神明大人,你嗅到一股酸味了吗?
神明揣着明白装糊涂,抬手推了推眼镜,淡定回:并没有。
女孩轻笑,走了进去。
钱夏像个尽职的护卫一样紧跟其后,似乎只要一有状况她就会第一个冲上去。
随后,贺宇和刘燕也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摆设并没有改变,刘燕环视了一圈,说:我们去楼上吧。
贺宇搓了搓手臂,这个屋子好冷,好像冰窖。
南宫南转身往楼梯口走,刘燕说:我们一路走来连一个玩家都没有遇到,这个房子里也没有声音,估计他们凶多吉少。
贺宇说:不会的,能闯到这一轮游戏的可不只是会尖叫的胆小鬼,他们自有一套保命的方法。
一向话少的钱夏突然回了一句,像你一样。
贺宇歪头笑,小夏夏在夸我吗?
钱夏压了压帽檐,冷酷地说:你理解有问题。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二楼。
走廊上空荡荡的,南宫南示意大家先停下,她仔细听了听,还是听不到一丝声音。
难道,房间里有隔音?
还是说,重影把房间弄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所以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听不到。
南宫南再次抬步。
刘燕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说:小心点,你如果没有保命的奖励,我建议你不要去招惹她们。
南宫南说:贺宇说的不错,能闯到这一关,每个玩家都有一套保命的方法,你有你的计划,我有我的计划,既然是计划,自然心里有数。
她这话一语双关,不管钱夏和贺宇有没有听懂,反正刘燕是听懂了,毕竟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刘燕神情不自然,她放开手说:说实话,我确实是看中了你们小队所以才决定带你们过来的,但我也怕
钱夏说:你既然选择了我们,就该相信我们,当然,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我不喜欢与我们意见相悖的队友。
刘燕心思快速转动,几秒后便有了决定,你们说的对,是我多疑了,不过,我没后悔我的选择。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