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抹淡淡的笑却撩人至极。
神明抬手推了推眼镜,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大狼问:什么意思?剩下不多…是说玩家吗?
南宫南点头,她从包里拿出羊皮卷展开查看路线。
潮仔凑过来,哎,我们快到山底了了。
大狼也走了过来,他很自然的去南宫南的另一边,女孩伸手一挡说:你身上有汗臭味,坐到潮仔身边。
大狼指着潮仔说:他难道就没有汗臭味?
少年揪起衣服闻了闻,很认真的地说:大狼哥,我身上是香水味。
你一个大男人喷香水?
谁说男的不能喷香水?起码可以掩盖汗臭味。
南宫南指着地图的某处说:这里最危险,红点标识很多,挡路的应该是兽类。
这边还有粗线,应该也是一大难关,只要闯过这里就到山底了。
大狼连忙问:不会再有火啊岩浆什么的吧。
南宫南说:应该不会有。
大狼说:只要没有火就行,我最怕火了。
南宫南卷起羊皮卷说:不要把你怕的东西随意往外说,休息好了吗?该出发了。
等她把羊皮卷放进背包后,大狼说:要不要我帮你背,反正接下来的路我们都要一起走。
不用,我习惯自己拿自己的东西。
神明叹息:没想到前几轮游戏中对我哭哭啼啼的柔弱女孩,这么快就独当一面成了团队的顶梁柱。
不好吗?
小姑娘歪头笑。
神明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感叹而已。
南宫南抓住他的手指说:因为我从小一个人嘛,所以习惯思考而且比较独立,还有你教过我的我都有好好琢磨思考。
而且,我想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发光发彩
说到最后,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神明心下微动,将她颊侧的乱发挽到耳后。小丫头,真不害臊。
嘴里说着打趣的话,眼底蓄着宠溺。
虽然从第三部游戏初他们就认识了。
但细算下来,两人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十个小时。
可他们之间的陌生感早就消散,羁绊也越来越深。
神明却并不打算就此停住。
身为神性混沌的神。
他向来遵从自己的神性,随心所欲,而且他并不认为两人的羁绊有什么不好。
三人继续前行。
大狼和潮仔跟在南宫南的身后。
女孩的身侧是神明。
在后面两个玩家看不到的地方,神明白皙修长的手指牵着女孩的手。
他身姿懒散,圣洁高雅。
就像山林中的神领着迷路的人类女孩,从容不迫,怜悯众生。
大狼小声与潮仔说:你有没有觉得南宫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潮仔说,她刚刚好像在卖萌害羞。
怎么可能。潮仔完全不相信,南宫可是大佬级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有这两种表情,你看错了。
大狼皱眉,他真的看错了?
他今天的幻觉是不是有点多?
他把头凑过去又说:那你有没有感觉到她周围的气场带刺。
潮仔:你说她气场强大就行了,带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扎人?
扎人啊,我就被扎过,而且一靠近就有种大山压顶的感觉。
潮仔笑:大狼哥,你说的太夸张了。
大狼:不信你去试试。
随便去靠近一个女孩子,这种猥琐的事我干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猥琐?
没有没有,大狼哥你别生气。潮仔连忙摆手求饶,啊对了,我们的木棍都坏了,再削几根吧。
说着他就拿着小刀去砍树枝。
两个人边走边忙活。
南宫南说:我有苍蝇拍,给你们两个没人削一根就行了。
少年连忙道:南宫,你这奖励太牛逼,虽然是个苍蝇拍但杀伤力太惊人了。
大狼一边削树皮一边说:是永久性的奖励吗?
嗯,只要不坏就一直能用。
哇偶~
潮仔一脸的羡慕,这奖励太棒了,我还没见过永久性的奖励呢,还是攻击性的,南宫,你太幸运了。
南宫南浅浅一笑,运气好而已。
你实力也很强啊,怪不得大狼哥看到你那么的激动,能和你一起组队谁不激动啊。
潮仔从大狼手里拿过小刀说,前几轮游戏中,我很少遇到对其他玩家有耐心的人。
你虽然年纪小,但给我的感觉就像老师。
南宫南说:我也是别人教的,再加上几轮游戏的经验,就比较顺利了。
大狼说:南宫你别谦虚了,我觉得我们这些玩家中,你肯定能走到最后,妥妥的。
南宫南说:每个人都有弱点,就像你怕被火烧,我也有怕的东西。
潮仔和大狼两人齐齐看向她,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相信。
真的。
女孩声音带笑,这话是对他们说的,也是对身边的人说的。
因为神明在看她。
神明说:你怕什么?
怕噩梦。
这三个字被神明屏蔽了,大狼和潮仔听不见。
神明侧眸看着女孩说:经常做噩梦?
偶尔,但每次做噩梦心情就很不好,整个人很丧。
神明若有所思,知道她是个孤儿,估计与此事有关。
便问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
嗯。
南宫南点头,其实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了,我也不渴望父母的爱,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那些不好的记忆就会复苏。
而且还会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大,梦醒后,带出来情绪久久不散。
神明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缓声说:我可以替你抹掉那些不好的记忆,消除噩梦。
南宫南摇摇头,那些不好的记忆,也是我曾经经历的事情,我不想忘记,会让我感觉人生不完整。
傻孩子。
南宫南抬头,嘴角含笑,娇俏可爱的说:而且那些是促使我成长的因素,我还要感谢呢。
你这孩子,总是让我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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