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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这批家产,没有仙缘

    宁五郎这一串解释,信息量依旧爆炸,姜茶又消化了五分钟,然后便将小手紧握成拳,在空气中无声的挥了几下。

    妈的,拳头硬了!

    楚长生这个渣渣凤凰男!

    若是楚长生此时站在她跟前,她一定会狠狠揍楚长生几拳!

    “可怜曾祖母了,遇人不淑,把家业都给赔上了。”

    她在宁五郎掌心缓缓写道。

    “当年曾祖母得知祖父中毒,就想要去大陆照顾祖父,但她出海时遇见了风浪,连人带船沉入海中,就此再没出现过。”

    “至于柳如依,她是太后,至今还活着,楚弦对她极为孝顺,所以她享尽了荣华富贵。”

    宁五郎又回道。

    姜茶“……”

    妈的,她小手又攥成了拳头,在半空中狠狠挥了几下,这种对比谁能忍?

    哪个能忍?!

    反正她不能忍!

    换做是她,她会用尽一生去报仇的!

    小命可以丢,但是恶气必须出!若是不能痛快的活,那不如死了!

    宁五郎瞧着她激动的模样,等她发泄了片刻,然后又抱紧了她,待她冷静了之后,才继续在她掌心写道,“冷静,这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祖父不愿报仇,只想好好活着。”

    “祖父想好好活,但楚弦愿意让咱们好好活么?!我支持姑姑报仇!”

    姜茶咬着牙,食指写字的力道差点儿把宁五郎掌心戳出洞来。

    宁五郎见此,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抱紧她,他理解她此时的情绪。

    但他不能与她共情。

    他对报仇这件事,一直都淡淡的。

    为此他姑姑训斥过他,说他没有血性,觉得他没心没肺。

    但他真实的想法就是如刚才所说的,仇恨隔了太多辈,会淡。而他自己被怪病折磨的像是一条苟延残喘的狗,他都不想活了,更别说报仇了。

    但是,不管他心里如何想,他都没有选择。

    他阻止不了他姑姑谋反,如今卫宴又来了三槐村,他除了谋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夫妇两人抱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姜茶这才放开了宁五郎,她抓着他的大手,一笔一划的在他掌心问,“楚弦与宁家的恩怨,只有这么多了么?”

    “是。”

    “楚弦的银子哪儿来的?”姜茶继续问。

    这个问题她好奇许久了,现在已经知道了楚弦的底细,那她必须得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宁五郎没想到她会询问这个细节,便言简意赅的回答,“那群海岛其实是矿岛,每一个岛上都有金矿,宣家在多年的挖矿生涯中积累了一些挖矿经验,后来去大陆打探消息时,在大陆上也发现了一些矿,于是宣家的财富就越聚越多。”

    “不过,当年曾祖母与楚长生断绝关系时,只带走了一些金子,所以,宣家将近四百年的积累,全落在楚长生手中。”

    姜茶“!”

    妈的她又要挥拳了!

    楚长生这个渣渣渣渣渣渣渣!

    “楚长生还活着么?!”她立马问。

    “大楚建立之后不久就死了。”

    “死的这么早真是便宜他了!”姜茶咬牙,若楚长生还活着,她一定会狠狠教训这个渣!

    “宁家也有钱的,曾祖母与楚长生断绝关系之后,就处处与楚长生相争,在钱财方面的表现就是她派人去大陆各地勘测,寻找矿场,所以如今宁家虽然比不上楚弦,但也是巨富,富到可以不把富留有的家产放在眼中。”

    “那又如何?这更改不了楚弦手中银子原本姓宣的事实!楚弦当年稳固江山所撒出去的银子,全都是宣家的!”

    宁五郎“……”

    他抱着她,紧紧抱着,大手不住的轻拂她的背,想让她冷静下来。

    是的,这些事实他都知道。

    但真的不必在此时发泄,外间躺着一个煞神,所以得冷静下来。

    宁五郎的安抚,姜茶懂,外面躺着一个卫宴,所以她所有的火气都得咽下去,但这种憋屈让她更怒。

    想起今日卫宴所言,她立马抓着他的掌心询问,“卫宴今日说楚弦与我本质相同,他是在放屁吧?”

    今日卫宴好似犯了神经病一般,非得把她和楚弦放在一起比较,然后得出了一个她和楚弦本质相同的结论。

    呸!

    在楚弦与宁家的恩怨中,很多事看上去与楚弦没有关系,但是!

    刚才这颗村草明确说了,楚弦在和宁家祖父单打独斗中用毒伤了宁家祖父。

    只凭着这一点儿足以说明楚弦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所以,楚弦凭什么和她放在一起比较?

    楚弦不配!

    卫宴今日的话就是在放屁!

    不过,卫宴干嘛非得放这个屁?

    目前她只是一个小村姑,卫宴为何非得把她这个小村姑和楚弦放在一起比较?

    卫宴观察她就观察她,想探知她的底细就探知她的底细,但他干嘛扯出来楚弦?

    卫宴到底在干什么?

    姜茶的这个问题,宁五郎也不出真实的答案,他只能把他知道的都告诉她。

    所以,他抬起修长的食指,在她掌心缓缓写道,“楚弦对待百姓和朝臣,的确仁慈宽厚,他有菩萨心肠,也有雷霆手段。”

    “但他也的确在和祖父的单独比试中,用毒伤了祖父。”

    “我无法推测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我只能告知你他的行径,论迹不论心,由你自己判断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既然你不知道,那算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反正甭管楚弦是怎样的人,她都支持宁姑姑谋反。

    不过,既然又提到卫宴了,那就得好好琢磨一下卫宴今日的举动了,卫宴今日除了非得把她和楚弦相提并论之外,还做了一件事:

    给了她一粒药丸。

    于是,她在宁五郎掌心写道,“卫宴为何给我一粒药丸?”

    这个问题,宁五郎的看法与她一致,卫宴这是在钓鱼,用连谋反都能不计较的承诺来引诱她研究那粒药丸。

    卫宴肯定也在怀疑她得到了仙缘。

    不过,既然提及了仙缘,那有一个问题必须得解释清楚,因此,他修长的食指又抬起,在她白嫩的掌心缓缓写道,“富留有的家产之中,的确没有仙缘。姑姑的空间手镯,是药家的。”

    姜茶“!”

    果然,这颗村草接触到的与修仙有关的东西,是来自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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