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琳感觉压着她的李司承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一下子没有了力气,慢慢地往地板上滑落。
他手里拿着的水杯也随着他的跌落掉在地板上,砰的一声,杯子碎成了无数片,水洒了一地。
江初琳脸颊火 辣辣地发痛,脑袋发晕。
她艰难地从桌面上撑站起来,在看到躺在地上的李司承时吓得惊叫一声。
啊
只见李司承胸口处插着一把水果刀,血顺着他的衣服蔓延开来。
他像一只身中射箭正在濒死边缘不断抽搐着的鸟,瞪着不敢置信又恶毒不甘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江初琳,最后因为身体的生机流失,双眼缓缓闭上,没了任何动静。
江初琳浑身颤抖不已。
我我杀人了?
我杀了李司承?
江初琳脑袋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坐在地上,整个人已经吓懵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醒了她。
她连滚带爬走过去拿起掉落到一旁的手机。
我在家了,你已经出门一整天,该回来了。手机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像是溺水中找到救命稻草一般,江初琳带着颤抖惶恐不已的声音道:我杀人了,怎么办?我杀人了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男人隔着手机声音仍然是那么好听和威严力。
李宅二楼客厅,时悦坐在沙发上,佣人为她递上第七杯茶水。
她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江初琳已经在房里和她那个渣男前夫呆了近一个小时。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不行,她得去看看。
等佣人离开后,时悦立马来到房门处,想打开房间,房门还是紧琐着的。
时悦拍打着房门,大声喊道:初琳,你怎么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没事吧。
初琳,开开门啊。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时悦急了,更加用力拍打门板。
初琳,初琳
让开。一道陌生低沉的男声传来。
时悦看向身后。
声音的主人五官比亚洲人要深邃立体很多,轮廓锋利硬朗中又带着精致柔润,俊美得如同天神,令人过目不忘。尤其是他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好看得能摄人无魄。
时悦见过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
她不敢置信道:你你你是虞景洲?
虞景洲一个眼神都没给时悦,抬起长腿,一脚踢开了房间门,动人干净又利落。
一旁的卫炎紧张道:先生,你身上有伤,不适合
卫炎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已经被虞景洲踢开,他大步走了进去,卫炎紧跟进去,时悦也跟在他们身后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虞景洲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桌子下面,抱着弯起的双 腿,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江初琳。
她的正对面躺着胸口插.着一把刀胸口全是血,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还是死的李司承。
这是怎么了?时悦惊叫一声。
虞景洲朝江初琳走过去,蹲下来,看到江初琳脸上的深深巴掌印时眸光沉黑了几分。
别怕,没事了。难得的,他一向冷酷的声音有了一两分温度。
江初琳放空的眼眸渐渐有了焦距,在看清虞景洲时,眼泪倏地落了下来。
我我杀了李司承,我杀人了。她慌得六神无主。
没关系,有我。
江初琳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她就像是一只惊吓过度的小兔子般,泪眼看着虞景洲,很是楚楚可怜。
我们现在回家。
虞景洲将她打横抱起来,江初琳眼眸濡湿乖乖躺在他怀里。
虞景洲睨了一眼地板上的李司承,朝卫炎丢下一句:你看着处理。
卫炎点头:好的先生。
虞景洲把江初琳抱走了,时悦反应过来后跟着抱着江初琳的虞景洲一块出了房间。
虞先生,你这是要带初琳去哪?
虞景洲没有回答时悦的话,轻松稳健地抱着在他怀里害怕得全身发抖的小女人下了楼。
别墅大门,有两辆车停在门,有两个身着西装像是保镖一般面无表情的男人站在车身旁。
见虞景洲抱着一个女人也来,纵然心里很是惊讶,脸上也是没有丝毫变化地打开了车门。
虞景洲本来想把江初琳抱放在车座上,刚一松手,她两只小手但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摆,像是怕被人丢弃的小猫似的,虞景洲犹豫了一下,最后抱着她一起坐了进去。
时悦想跟着上去,被保镖伸手拦住了。
虞先生,我是初琳的朋友,初琳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她。
虞景洲终于给了一个眼神时悦。
只是这样简单一个冷漠的眼神也充满威慑感,时悦瞬间紧张起来。
我会照顾好她。
他话一说完,车门被关上,保镖上了车后,车子很快开走。
江初琳在虞景洲的怀里一声不吭,瑟瑟发抖的身体慢慢的静了下来,意识也慢慢恢复正常。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虞景洲的怀里。
他的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有一个无比宽阔和温暖让人安全感十足的怀抱。
回到帝景苑后,江初琳已经彻底回过神来了。
虞景洲想把她抱进去时,江初琳开口道:我自己能走的。
她说着就想从他怀里下来。
别动。
虞景洲警告了她一句,轻松地把她抱回帝景苑,一边问着佣人。
医生呢?
佣人:回先生,医生路上塞车了,会晚一些到。
把医药箱拿来。
好的先生。
虞景洲直接把江初琳抱回到她住的房间将她放在沙发上,动作很是轻柔,像是对待着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江初琳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会在虞景洲这种冷酷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了被珍重被保护着的感觉。
佣人拿来医药箱后,虞景洲给江初琳脸下的巴掌印擦药,俊脸绷得很紧,眼眸墨黑阴沉。
如果卫炎在这,便会知道他家先生现在极度不悦。
两人离得有些远,江初琳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虞先生,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男人面无表情道:我只是在救自己的孩子。
江初琳:
好吧,被珍重被保护什么的果然是错觉。
替她脸颊上完药后,他又问道: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吗?
江初琳被李司承甩丢在桌面上时,背后的蝴蝶骨撞到了,也是有些疼的,只是这个位置不好上药,所以她没说。
没有了。
肚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
这一次动作这么大,居然没有动到胎气,江初琳觉得非常幸运。
虞景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
很好。接下来我们来算算你说去和好友实际上去找你前夫的账。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