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可以开始了么？”
合唱团准备就绪，何秋霜看向张扬，张扬来彩排现场主要就是指导这首合唱歌曲。
“嗯。”
见张扬点头，何秋霜示意彩排可以开始。
随着指挥棒挥起，合唱开始...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
“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
第一次合唱结束，何秋霜问道：“张导，你觉得唱的怎么样？”
“你说呢？”
张扬反问一句，脸上写满无奈，唱的乱七八糟的，怎么还好意思问唱的怎么样？
何秋霜也觉得不行，说道：“再来一遍吧...”
合唱团又唱了一遍，效果并没有好多少。
张扬阻止何秋霜让合唱团唱第三遍的想法，问道：“他们练了多久？”
“三四天吧。”
有一个负责人回答了一句。
“练了三四天还唱成这样？”
张扬摇摇头，看向何秋霜，“何导，你就没发现问题所在么？”
“感觉唱的有点乱。”
何秋霜想了一会，说道：“会不会是因为团员的水平有差距导致的？”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发现根本问题所在。”
张扬笑笑，对耿庆勾勾手，说道：“耿庆，你自己单独唱一遍。”
“为什么是我？”
被张扬点名，耿庆有些不乐意。
张扬板起脸，说道：“让你唱你就唱，哪这么多废话。”
“好吧...”
耿庆不敢逆着老板的意思，清清嗓子，唱了起来，“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你，你，也单独唱一遍。”
等耿庆唱完，张扬又点了两名音乐学院的学生。
“小红，你也唱一遍吧。”
......
张扬连续点了五六个人单独唱，等他们都唱完，看向何秋霜问道：“何导，现在发现问题所在了么？”
“张导，你就别打哑谜了。”
何秋霜给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道：“中秋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赶紧把问题指出来吧。”
如果是半小时前，张扬可能也发现不了合唱团的问题所在，张扬这操作看起来很迷，全场只有云琪好像看懂了，若有所思。
“刚才我点的这些人，音乐学院的学生专业性都很强，耿庆和小红虽然没受过专业训练，但独唱也都没问题。”
张扬顿了顿，解密道：“团里任何一个人都没问题，合唱却乱七八糟，那问题自然是出在合唱团之外的人。”
“合唱团之外的人，谁啊？”
现场的人环顾一番，有个人脸红了，也有些扭捏。
“是指挥！指挥有问题！”
何秋霜这才恍然大悟，他们的关注点都在合唱团身上，忽略了指挥，经过张扬提醒后，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张导，我觉得我的指挥没问题。”
指挥看到矛头指向自己，硬着头皮说道：“是他们不听指挥。”
“何导...”
有人凑到何秋霜的耳边，小声说道：“问题发现的太晚了，现在换指挥来不及了吧？”
“你们都是猪么，练了三天也没发现问题的根源！”
何秋霜骂了一句，转身对张扬说道：“张导，要么让他们再试两次吧。”
“试多少次也没用的。”
张扬摆摆手，说道：“除非换指挥。”
“哼，你懂指挥么？我可是专业的乐团指挥，大型演出我都指挥很多场了。”
指挥听说张扬想把他换掉，语气充满嘲讽，“外行人就不要在这指手画脚了，耽误了中秋晚会，你负的了责么？”
“我去，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张扬很讨厌这种能力不行，还觉得自己很可以的人，上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指挥棒，说道：“你给我滚下去，好好看着，什么才叫专业！”
真不能再让这家伙指挥了，糟蹋了这么好的歌。
“你们跟着我的节奏，再来一遍。”
张扬对合唱团吩咐一声，随着音乐声响起，手中的指挥棒也挥舞起来。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
整个合唱，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
现场的人都震惊了。
何秋霜，“原来指挥也能充满美感，好像一件艺术品。”
云琪，“张扬什么时候会乐团指挥了。”
林慧，“我好像看到了卡勒斯...”卡勒斯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指挥家。
工作人员A，“我一直以为指挥是乐队最不重要的人，原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工作人员B，“这个才叫专业！”
......
“小伙子，你要学习的还很多。”
张扬跳下舞台，拍拍指挥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的路还很长，要学会低调。”
小伙子？低调？
指挥被张扬这样教育，差点疯了，他三十多岁了，居然被张扬一个十九岁的小年轻喊小伙子？！还有，低调这事也由不得张扬来教育啊，张扬从出道开始，低调过么？
心里不服，嘴上却啥也说不出来，他的专业是乐团指挥，都被张扬吊打，还能说什么？
“张导，你真的惊艳到我了！”
何秋霜上前握住张扬的手，感慨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的么？”
“有啊。”
张扬肯定的回答道：“生孩子我就不会...”
“噗嗤！”
何秋霜一下子被逗乐了，笑道：“生孩子我也不会...”
“嗯嗯，我们都不会！”
一堆男同胞纷纷附和。
“我说！”
云琪见话题越扯越偏，提醒道：“还有不到一小时，晚会就开始了。”
“对！对！”
何秋霜一拍脑袋，“张导，这合唱团指挥这事就交给你了。”
这件事，张扬不会推辞，系统既然奖励给自己这宗师级指挥技能，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而且如果他不干的话，这合唱团还是不行。
......
嘉宾入场，中秋晚会即将开始了。
演员都去了后台，舞台下方摆了几十张桌子，桌子上有瓜果甜品，月饼更是每桌必备，嘉宾找到自己的桌子后就坐好等待晚会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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