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开始怀疑沈长洛是不是有一大堆的红绳,见人就给一条....
可是秦枫似乎还不怎么明白那红绳的用处,又重新把手合上,“可是我觉得好像我并不知道这绳子用来做什么的,我甚至觉得,还没有那庙寺里面的符头管用。”
我的嘴角不由有些抽搐,顿了一下之后,说道,“那么,对于你的身份...”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枫已经将它打断,“我现在还小,还不想去想这一些的问题,而且,没有人规定,身负这样的能力,就一定要去承担着一份责任。”
似乎是觉得自己好像说的不够明显,在那一段话之后,秦枫又补充道,“我只想过平常人的生活。”
我愣住,“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了,一切我都还在考虑中。”
我发现秦枫的年纪比我小两岁,做决定的时候却远远比我决绝许多,这个难道是...与生俱来的?
我看着她已经走在我前面的背影,不由地笑了一下,追上她的步伐,轻声道,“不,你不会推掉这个责任的。”
“你说什么?”秦枫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如果你真的想要逃避这个事情,当初是沈长洛给你的红绳,你就不会接,侯老师家里的事情,你也不会主动帮忙,这一些,都是你的内心,你的血液中已经根深蒂固的事情,因为你,天生就是一个牵魂者。”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我的话之后,秦枫脸上的表情动了动,却没有像我预料到的恼怒的表情,相反,她微微低下头,突然笑了一下,说道,“或许你说的有道理,我刚刚还说你是个胆小鬼,我向你道歉。”
我愣了一下,“道什么歉?”
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一个胆小鬼啊。
“我敢来,是因为沈长洛告诉过我,在我的血液之中,已经有了可以让鬼魂畏惧的东西,可是你呢?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唯一不同的只是可以看见他们,可是你还是这样来了,上次我养父的事情是,现在也是,所以其实,你比我勇敢。”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用勇敢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我,在没有遇到沈长洛之前,我在看到这样的东西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逃避。
其实明明知道躲不过。
而在看到他们在黑暗中的无依无靠之后,我又忍不住去帮他们完成一件一件的事情,而在遇到沈长洛之后,他面对邪恶时的笃定和无所畏惧都让我有所感触,却远谈不上改变。
不仅仅是秦枫,林先文也曾取笑过我是一个胆小鬼,而现在....
或许是我的表情表现得太过明显,秦枫看了看之后,说道,“你是没被人夸奖过吗?至于乐成这个样子。”
我抿了抿嘴唇,认真地回答他她,“我好想还真的没被人夸奖过。”
秦枫似乎翻了个白眼,总算让她那一张扑克脸有了些许生动,我正想说,秦枫已经说道,“所以呢,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她的这句话,一下子将我拉回了眼前的情景当中,然后我才发现我们两个已经走到刚才那个天花板下面站了很久。
秦枫指了指,“你就是在这里看见她的,对不对?”
我点点头,“对,不过...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宁宁告诉我的。”
我原本还以为她有什么厉害的秘密武器,在听到后半句话之后,不由黑线,秦枫已经转身就走,“走吧,既然是天花板,肯定和上面一层楼的住户有关系。”
我追上她的脚步,边问,“我有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秦枫头也不回。
“会不会上面的女主人被人杀了,藏在了地板里面,所以她就爬了下来?”
秦枫的脚步顿时挺住,我在她的身后有些措不及防,差点直接扑上去,我抬起头看她,正好看见她的目光有些闪烁,“这么血腥的说法你从哪里推断出来的?”
我抓了抓头发,,“我见过啊,墙上,壁橱,就连大树下面都可以埋尸体呢,那些树根穿过她的尸体,在...”
“停!别说了!”秦枫打断我的话,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怨恨,“我还没有吃晚饭,你知道吗?”
“我也还没吃啊。”我弱弱地回答。
“那是你的事情,以后别在我的面前说这么血腥的东西,否则我就扔下你不管了。”秦枫说完,已经继续往楼上走去。
我摸了摸鼻子,低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给了我们勇气,一个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引渡魂魄的牵魂者,一个只能看见,看见也不能做什么的普通人,就这样无所畏惧地直接将这件事情揽在了身上。
我估计就连在街上算命的瞎子可能都比我们两个靠谱,我想这件事情如果让沈长洛知道了他一定会说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事实证明他后来确实这么说了,只不过说的是较为委婉的说法,他说,“你是不是特别想去陪她?”
而不管怎么说,转眼之间,我和秦枫已经到达了楼上,面前的房子,就是侯明正对上的那一家。
大门紧锁,门口没有任何的东西,秦枫抬手正准备敲,我连忙拉住她,“你要干什么?”
“你才要干什么吧?”秦枫一脸的莫名其妙。
“如果里面住的真的像我说的残暴的杀人犯怎么办?我们两个可打不过他!而且你别看一些鬼很恐怖很恶心,其实他们就是看不见的幻觉,只要你意志坚定就不会有事,可是人不一样了,人才是最恐怖的生物!”
秦枫面无表情,“所以呢?”
“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应该从长计议,而不是这样贸贸然去敲人家的门,我们可以从侧面突破,比如去敲他的邻居,问问他家的情况。”
“侯老师不就是他家邻居吗?”秦枫说道。
“侯老师刚刚搬过来,肯定什么都不知道,我...”话说完,我抬手正准备敲对门的门,手还没有落下,门已经哗啦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