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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与阮哥哥起争执

    <b></b>  阮洛月去了后花园,在不远处听到了棍棒击打的声音,靠近了方才看清楚是阮哥哥在舞枪。

    当时阮铭城是背对着她而站。

    “哥哥,你就不能安稳片刻,好好养伤!”

    她是赤果果地嫌弃。

    自是上次一别,她体会到了阮哥哥这大直男是有多疼妹妹。

    虽然不懂女儿心思,却是将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全都给妹妹。

    走到阮铭城前面,看着他的时候,鼻子是一瞬泛酸了。

    阮哥哥的左臂缠绕了厚厚的绷带,右腿上也固定了木板,腹部也……

    除此之外,脖子上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脖子一圈都是伤痕,那种伤痕给人一种感觉,仿佛整个脑袋都是被强硬缝合在脖子上的。

    “阮包子,你可回来了。哥哥还以为你这丑丫头嫁出去,就忘了哥哥。”

    阮铭城一见妹妹,眼神都活了,忍不住地调侃。

    可却跟她隔开,不上前一步。

    若是搁在以前,早就冲上来,又是捏脸,又是拧耳朵了。

    见妹妹不说话,刚想抬步走过去,又忍住了。

    “阮包子,你可别哭鼻子要不爹会以为是我在欺负你。”

    阮铭城不敢上前,怕是吓着她。

    可见妹妹眼睛红了一圈,又是心疼不已。

    “哥!”

    阮洛月哽咽地喊了一声,冲着阮铭城走了过去。

    她想抱抱这哥哥,可是无从下手,浑身都是伤。

    “哎!”

    阮铭城应得爽快,笑得得意。

    不得不说,阮包子叫哥哥就是比普通人好听。

    “疼不疼?”

    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问了这么个弱智的问题。

    这一身是伤,除非是铁人,否则肯定疼,死去活来的那种疼。

    “不疼,哥哥堂堂的男子汉,怎么会疼。”

    阮铭城豪放地拍了拍胸脯,许是用力过重,眉头皱了皱。

    这宝贝妹妹,怎么跟着珩王以后,愈发地瘦了。

    “怎么越来越丑了,是不是受欺负了?”

    他有点在意,出征南蛮时,妹妹那脸色算得上是红润,怎么现在有些惨白,看起来整个人似乎是没什么精神。

    “没受欺负,只要我欺负别人的份儿。”

    阮洛月勉强挤出笑意,撇过头偷偷地擦拭了眼角的泪珠。

    这可逃不过阮铭城的眼睛。

    他伸手狠狠地蹂躏了妹妹的头发,故意调侃“阮包子,是不是哭了?怎么越长大越软弱了,小时候不是要强得厉害。”

    实则早就暗自偷着乐了,毕竟妹妹知道心疼他了,上次走还冷冷淡淡的,跟他似乎没多少话说似地。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总之你不要再舞刀弄枪了,好好休养。”

    阮洛月窘促,又不能直接跟阮铭城说,我不是你妹妹,只是阴差阳错成了你妹妹。

    “知道了,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啰嗦。”

    阮铭城是口嫌体正直,妹妹说了,那他是必须听。

    只是手痒,整日舞刀弄枪的人,让他安静地躺在床上怎么受得了。

    不过有妹妹陪着,在院子里散散步,他都觉得开心。

    “哥哥,要不你以后不要领兵打仗了,我们兄妹去做买卖。”

    阮洛月侧目,望着身边的阮哥哥,她总得想法子让阮家从灭门之灾中逃离出来

    放弃官职,远离朝堂,许是会好些。

    “哥哥可没商人那头脑,只会是领兵打仗。”

    阮铭城憨厚地笑着,阮家世代都是将军,怎么会那些文绉绉的东西。

    “我们可以慢慢来,总之不要再去管什么镇守边疆了。”

    阮洛月忧虑,她是有私心的,只想她身边的人好即可,她不是什么圣人,毕竟也顾不得那么多。

    正走着的阮铭城停住了脚步,深色稍许严肃。

    “阮包子,哥哥从小就教你,我们阮家人祖祖辈辈都是忠臣,兢兢业业地保家卫国,怎么能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他认真地解释,若是无人镇守边疆,敌军侵袭,岂不是要南曙民不聊生。

    身为将军,他是万万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不懂你那些什么大义,我只知道现在朝廷是在故意刁难我们阮家,置哥哥于死地。”

    阮洛月愤愤,老皇帝先前纵容萧清乾污蔑阮家,将爹爹打入天牢,她都无法理解。后来是她善做主张,让阮家归于萧景琰旗下,草草了事。

    阮家已经交出军权,朝廷现在仍是这般咄咄逼人,对哥哥下狠手,如此这般,她怎么甘心,阮家凭什么要忍辱负重,做这些不讨好的事情。

    阮铭城是被她凶愣了,缓过神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阮包子是见不得他受人欺负,替他打抱不平。

    “月儿,朝堂上的事情,爹和我会处理好,你跟珩王过好你们小日子就是了。”

    阮铭城交代,他跟爹爹早就商量好了,这两日将月儿和珩王送出帝都,免得日后受牵连。

    毕竟珩王是南曙皇子,难免会被牵扯到争权夺利当中,武功再高强,没个权势,也是寸步难行。

    “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古板,南曙除了阮家,难不成就没人能保家卫国了?”

    阮洛月都暴躁起来了,哥哥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

    非得朝廷虐我千百遍,依旧对朝廷如初恋?

    是老皇帝针对阮家在先,并不是阮家在背信弃义。

    “月儿,若是其他人这跟你这般想法,将事情寄托与他人,岂不是无人护国?”

    阮铭城解释,这丫头的性子怎么越来越急躁了。

    现在已经是要跟他吵架的架势了。

    “我是狭隘,我只要阮家无事,做不到顾忌天下苍生。”

    阮洛月握紧了拳头,头脑已经被老皇帝做得那些不公平的事情给冲昏了。

    她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地想护住阮家,根本听不下去阮哥哥讲得那些大道理。

    “阮家不是为了朝廷而鞠躬尽瘁,是为了保护天下苍生。”

    阮铭城是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这丫头要是他手下的兵,早就罚她去围着训练场跑上一百圈,典型的思想不端正。

    “那你跟爹爹的命,就不是人命了?谁来保护你们?”

    阮洛月回怼,像只炸了毛的猫,眼眸之间尽是蔓延的怒气,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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