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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戴绿帽子,勾搭男人

    <b></b>                  “让开。”

    萧温珩冷眸,盯着眼前碍事的人。

    周身涌动的气息连不怎么会会武的阮洛月都觉察到了。

    她焦灼,不能让病美人动真气,会伤身。

    努力里翘起身子,逮住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萧温珩吃疼,收了掌心的真气,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身上,明显地感觉到她身子一颤。

    “不要打我家小姐。”

    暮秋心疼,她都听见响了,死死地拽着萧温珩的一只胳膊。

    “松手!”

    萧温珩躁动,蠢蠢欲动左手再次聚起了真气。

    暮秋死犟,坚决不松手。

    “小秋,你松开他,我没事。”

    阮洛月安抚,她都能感觉出来,病美人又要做出那晚在将军府惨绝人寰的杀戮方式了。

    虽然说当时是为了救她,可也是心有余悸。

    暮秋犹犹豫豫,松开了,不放心地望着小姐。

    萧景琰也侧了身,让了路。

    萧温珩大步流星,径直出了绸缎庄,把人往马背上一横,把人带走了。

    “小姐!”

    暮秋急哭了,跟着在后面狂追,追了两步,追不上就只能匆匆地回珩王府,找若风想办法。

    进府门时,若风正与元一说笑。

    “若风,王爷把我家小姐带走了,你快想想办法。”

    暮秋语无伦次,听得若风一脸迷糊,主子带走王妃,不是很正常吗?

    “王爷他打了我家小姐!”

    暮秋心急,眼泪啪嗒啪嗒地落。

    若风这才跟着紧张起来,跟身旁的元一打了个招呼,火急火燎地拽着暮秋去找人。

    元一风轻云淡地留在府里,嘴角的笑意更是弄烈了。

    ……

    “我家小姐要是少一根头发丝,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

    暮秋攥紧拳头,暗自发誓。

    要不是小姐阻拦,在绸缎庄她一定会死死地抱住王爷。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家小姐被带到哪里去了!”

    眼瞅着若风带着她漫无目的地找,暮秋绷不住了。

    “你就别叽叽喳喳的了,也不学学人家元一,安安静静的。”

    若风嫌烦,他肯定是不知道主子在哪儿,所以才找啊。

    暮秋又在耳朵边一直聒噪,吵得他没办法集中精神。

    刚才已经给百里放了讯息,就是翻遍帝都,也得赶紧把主子找出来。

    主子暴躁的时候,极其容易失控,伤人是小事,若是牵动了体内的毒素,就大事不妙了。

    ……

    马的速度极快。

    阮洛月苦于没有着力点,几次颠簸,险些被甩下去,只能死死地抓着病美人的衣角。

    “萧温珩,你慢点,我的胃都要错位了!”

    她难受,原来皮肤就是白白嫩嫩的,现在更是惨白。

    奈何他根本不听,反倒是踢了马腹,让马儿跑得更快了些。

    她不知道他想去哪儿,直到半个时辰后,马儿停在了高墙外。

    是皇宫。

    萧温珩率先跳下马,伸手把人重新放在肩头。

    “阿珩,来皇宫做什么?”

    她翘着脑袋,忍着腹中翻江倒浪的恶心。

    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兴许是觉得她聒噪,在她问完话后,萧温珩点了她的穴位。

    他并没有从正门入宫,而是飞檐走壁,以不易觉察的速度,在宫内来去自如。

    最后抱她去了废弃的冷宫,把她丢在了床榻上,伸手解了她腰间的腰带,扯了她小衫。

    阮洛月吃惊,只能不断地眨眼抗议。

    他怕是又强行地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了,误会了她跟萧景琰。

    老实说,她要是真想跟萧景琰有点什么,怎么可能去绸缎庄。

    他碰得很重,攻城略地般地为所欲为,埋头在她颈窝里,发狠地印上自己的痕迹。

    阮洛月急了,委屈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

    萧温珩终是停了暴行,挺直了身子,暴躁地望着她。

    “阮阮,你不乖,本王分明说了,不许你跟萧景琰来往。”

    他愠色染目,她不光去见了萧景琰,还跟萧景琰有说有笑。

    从来没跟他提及过缺银子,却去找了萧景琰。

    她不安分,他可以有一万种让她安分的法子。

    阮洛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除了落泪。

    她那是去做生意了,又不是勾搭野男人!

    “阮阮,本王可以断了你的双腿,让你哪儿都去不了的。”

    萧温珩生气,手已经握着了她的小腿。

    从她第一次帮他护他,他已经有想法折断她的腿了。

    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忍了。

    阮洛月眼水剧烈地晃动,她已经感受到了腿上的压迫了,来自骨头上碎裂的生疼。

    他又开始犯病了,性子已经是阴暗扭曲,完全不像平日里装病粘着她的小狼狗了。

    不该惹病娇,真不该惹病娇,还是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病娇。

    她卖力地冲他眨着眼睛。

    好在是病美人懂了,解开了她的穴位。

    得了自由的她,一个生扑,直接抱住了萧温珩的脖子。

    抓狼先擒狼头,让他动弹不了,生命威胁就小了不少。

    “阿珩,你弄疼我了,嘤嘤……”

    她撒娇,把脸蛋藏在他颈窝里,娇滴滴地委屈。

    不能跟他强来,他会遇强更强,装装小萝莉,先让他平静下来。

    “乖阮阮,装可怜是没用的。”

    萧温珩身上的寒气一点没消退,反倒是有浓烈的趋势。

    手也没松开她的小腿,按在硬硬的床板上。

    阮洛月……

    病娇不按套路出牌,真是头秃。

    “要杀要剐,你随便来吧,就当是我喜欢错了人,自讨苦吃!”

    无奈,她转换了策略,松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像只待宰的鱼儿,老老实实地躺着。

    一副你爱咋地就咋地的模样,眼睛也闭上了。

    萧温珩皱眉,重重地捏了她腿上最脆弱的地方,厉声命令“睁开眼!”

    “我不!与其睁着眼目睹自己被残害,不如闭上眼来得爽快!你别废话了,想怎么来就怎来吧!”

    她是心一横,双目紧紧地合着。

    主要是睁眼容易露馅,他的目光过于锐利,仿佛随时都能看破她的小心思。

    要是被他发现她现在只是在耍小心眼哄他冷静,恐怕会气得更狠。

    果不其然,病美人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落在她腿上的手也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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