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随着爆炸声瞬间覆盖汽油所在之处,惧光者的怒吼变得更强烈,火光照亮整个隧道。
爆炸带来的热浪,把那两只惧光者推飞几米远,重重摔在詹鸿运前方。
‘咔咔——’,几声骨裂声在它们身体里传出。
靠左边的惧光者右手肘部突出一节断裂的白骨,腿部更是扭曲。而靠右的惧光者更是惨烈,它是腿部先着地,腰部直接折成九十度。
火焰在它们俩的身上肆意燃烧着。
它们仿佛不在意正有火焰一点点吞噬它们的身体,不断尝试站起,却只是徒劳,后来干脆张着大布满尖牙的嘴巴,朝前面的詹鸿运边爬边咬过去了过去。
后方死活不明的王正诚,却被它们忽视了。
张鹏和詹鸿运不约而同走向那两只惧光者,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它们那被火焰灼烧的灰黑色光头。
它们俩发现有人靠近后,伸直尖爪,上下咬合嘴巴,口中的粘液弄得满地都是,它们发出微弱的怒吼,想必对来到面前的食物很满意。
张鹏对着面前的惧光者嘲笑道:
“你Tm都这样了,还想吃老子的唐僧肉,下辈子吧。”
‘砰——砰——’两声,那两只惧光者那努力抬起的头颅再次倒在地上,骨折的手臂抽搐几下,不再动弹。
张鹏对他的队员吩咐道:
“老詹和我救援王正诚,你们俩警惕冲出火焰的惧光者,在后面的两人去开警车,准备堵住隧道出口。”
王正诚此时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还有些许火焰在警服上燃烧。
詹鸿运赶紧跑到他跟前,脱下衣服扑灭了小火苗,他左手食指和中指伸向王正诚的脖子,探了探他颈部的脉搏,随即将手枪放进枪袋子里:
“没死。快,老张,一起拖他回去。”
他立刻拉起王正诚的左手绕过自己的后脑,右手抱紧他的腰,紧接着张鹏也赶了过来,他跑动时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张鹏和詹鸿运一起,扛着王正诚逐步远离着火的区域。
“这小子真命大,我张某人佩服。”
火焰还在燃烧,且还有一辆警车没有爆炸,他们俩深知要赶紧离开,一旦第二次爆炸,且不说王正诚在第二轮爆炸能不能挺过去,他们俩不死也都要掉层皮。
火焰中有几只惧光者被大火吞噬,火焰在它们身上蔓延速度十分快,不一会就烧满全身。它们出于本能,无力地爬向没有火焰的地方。
被燃烧的两辆警车后方,一道道佝偻的身影不甘地怒吼着,它们对火焰十分恐惧,竟没有一只惧光者敢靠近被燃烧的警车。
张鹏和詹鸿运一左一右架着王正诚缓步走向队友,同时还有几名警员在旁边用手枪对准火焰燃烧的区域,而没有子弹的警员则轮流架着百来斤的王正诚,架着一名成年男子行走,可不轻松。
他们身后的火焰照映着他们的身影,恐怖的怒吼传遍隧道,他们无畏地走向隧道口。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像是一把锁,锁住了地狱大门,又像一道圣光,挡住了地狱而来的恶魔。
火焰是人类对抗惧光者的又一个工具。
隧道口外的人们,都屏气凝神,他们紧张地看着隧道口内警员的接近,而倒在地上的两人并没有被引起关注。人们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隧道内。
他们祈祷着,希望没有惧光者冲出火光,希望警车迟些再爆炸,希望那些人民英雄安全归来。
詹鸿运等人靠近隧道口5米处,由于后方没有惧光者冲破火焰而来,警车也没有发生爆炸,他们不禁都松了口气。
詹成和与何石跨过倒在地上的村民,代替气喘不停警员们来架着王正诚走向洞口。
何石憨笑着看向詹成和:
“顶得住?”
詹成和咬着牙说道:
“还行,平常有健身。”
詹鸿运看着架着那王正诚的两人喘着气:
“不服老不行了。”
张鹏更不用说,本来就胖的身体再拖着成年男子来行走,使他双手撑着膝盖,快速地吸气呼气,说不出话来。
詹鸿运走近,怕了怕他后背:
“张大警官,叫你平时多锻炼,现在后悔了吧。”
张鹏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示意继续走。
詹鸿运的一番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隧道外的警车开始启动,并随时准备在洞口外形成新的障碍。
莲儿看到自己的爸爸被架着,衣服被火焰烧破,挣脱了被母亲拉着的手,小跑着过来,嘴里还喊着:
“爸爸。”
其母亲在后面追赶,当她低头看向莲儿时,无意间瞥见倒在洞口处抽搐的两人,她顿时脸色大变:
“莲儿,小心,别过去”
而此刻,倒在地上的尸体,他们的皮肤已经转换为淡淡的灰黑色,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锋利的尖爪,鼻子耳朵里流出黑色的液体,并开始慢慢退化,黑色眼珠子正一点点变小,嘴巴向两侧撕裂开,一只只尖牙长出。
它们爬了起来,‘咔——咔——’,一阵阵细微的骨裂声传出,背部慢慢佝偻着,它们双眼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到两只在地上爬起且慢慢从人类转变为惧光者的它们,呆在原地,手中的小熊也掉在地上。
其中一只正转化的惧光者,一爪快速刺入小女孩的心脏,然后迅猛地一拔,它看向手中的沾满猩红鲜血的心脏,那个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它嘴里念叨着:
“食物....食物.....”然后把心脏放入嘴中咀嚼。
“不————”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在隧道口回荡不止。
莲儿的母亲冲了上来,抱起倒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的莲儿:
“妈妈....跑.....”
她母亲右手温柔地抚摸着莲儿的脑袋,眼泪止不住地掉落在小女孩的衣服上。
另一名正在转化的惧光者一口咬向那名母亲的脖子,
‘砰——’一声枪响,警车内的警员朝着它的脑袋开枪,但那发子弹只是擦伤了那只半惧光者的后脑勺,并不能阻止它的行为。
‘噗呲——咔——’
锋利的牙齿通过巨大的咬合力狠狠刺入那位母亲的脖子,紧接着是一声绝望的骨裂声。
那只正在转化的惧光者咬住脖子还不满意,它再用力往上一扯,那位母亲的一半脖子的血肉和骨头一并扯去。
莲儿瞪大眼睛,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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