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通过林梦认识的朋友,关系还不错。
助理心存疑虑,但还是点了点头:;走吧走吧,还是去看看才能放心。
而等他们火速赶去了医院,助理一进病房整个人直接就愣住了,他看着刚清醒的朋友,双脚钉在原地愣是不知道该走该留。
更没想到朋友还熟络的跟他打起了招呼:;Hey,bro——
助理瞬间紧张地心跳飞快,而就在他坐立难安之际,林梦一把把他揽进怀里,半开玩笑道:;这回我可把人带给你看了啊。
朋友显然是第一次见着助理,受了伤也不忘跟林梦嬉皮笑脸:;故意的吧,非赶上我这么惨的时候。
又笑着跟助理说:;有人总说你轮滑玩的贼溜,说的我特想见你,今天可算是见着了啊。
助理愣了愣,转头询问似的看了眼林梦,后者了然的扶着他的双肩,往屋推了推。
;朋友一直想跟你学轮滑,等他好了你教教他,不然天天骚扰我,你不吃醋啊。
朋友气笑了:;去你的吧,还人民警察呢,满嘴放炮。然后又转头问林梦和陈少飞:;你们怎么来了?这么积极的想看我出糗吗?
林梦本来一肚子担心,这会儿看这人还有心情开玩笑,登时松了口气,佯装怒意的扬起手:;闭嘴吧,快被你吓死了。吓得朋友赶紧赔笑:;哎呀,我这不没事儿么。
陈少飞大致扫了眼朋友的伤势,皱眉问:;你们不是聘了个金地的人跟着吗?怎么还能出这样的事?
林梦立马回头数落起林梦和陈少飞:;那你们查金地查了这么久,就没查着有没有靠谱一点的人?
林梦连连摆手:;我们没那么闲啊,之前查完就没再查了,哪知道有没有靠谱的人。
;不是他的问题。叹了口气:;这次是我的疏忽,那会儿该一直跟着的。
他们左一句右一句听得朋友心烦:;得得得,我又没死,再说是我自己没注意,跟你们谁都没关系。
陈少飞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就行,你也别太自责了。
朋友又开始刺挠林梦:;我这还没死呢,你怎么就来验尸了?气的林梦隔着被子在他腿上拧了一把:;嘴上积点德吧你!把人拧的直叫唤。
而这其乐融融的氛围却让助理背后蒙了一层汗,他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动,生怕被谁察觉出异样,下一秒他感觉到有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助理呼吸凝滞了几分,随后抬头对上朋友的目光,笑着问:;怎么了?
后者考究似的看着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话音刚落,陈少飞就嫌弃的撇了撇嘴:;你这搭讪方式也太土了吧,还是在人家男朋友面前。
林梦还配合着把助理往怀里搂了搂:;撬我墙角可不行啊。
朋友不乐意的呸了一声:;滚吧,我就是觉得助理眼熟。他朝助理咧嘴一乐:;看来咱俩还是挺有缘。
助理也冲他笑着点点头:;那可能是。在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
手下听到外面有车声,想着应该是蒋邵川回来了,等他刚推开门就看到蒋邵川下了车,冷着脸快步走了进来。
他紧忙低头唤了声:;邵川哥。紧接着就听到这人泛着寒意的声音随飞快的步伐与他擦身而过:;把戒尺拿来。
话音刚落,宋芙和蓝莓也陆续下了车,这让罗鹤有些犹豫:;这……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蒋邵川又厉声斥道:;拿来!
宋芙这时也走到了门口,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只管听令便是,后者只好轻叹了口气:;是。
书房里,蒋邵川倚着黄梨木办公桌,略显疲惫的捏着鼻梁。
蓝莓在距他几步远的地方站着,面色凝重,而在看到拿过来的戒尺时,即便早就做好了挨罚的心理准备,也还是没忍住畏怯的咽了咽口水。
蒋邵川接过戒尺来回端看了一番,而后面无表情的看向蓝莓:;知道为什么罚你么?
蓝莓抿了抿止不住发抖的唇:;知道。他深吸了口气,赶在宋芙有意为他说话之前,一鼓作气:;是我一时贪玩,没尽到应尽的责任,害范少爷受伤,又太过冲动把人给放跑了。他咬了咬牙,死死低着头:;邵川哥,你罚我吧。
宋芙忙上前一步:;邵川,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谁都没想到会出……
蒋邵川抬手打断了她,又把戒尺递给旁边的手下,一动不动的看着蓝莓,生硬的吐出一个字:;打。
;邵川。
;打。
手下只好抬手接过戒尺走到蓝莓身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蓝莓明显僵直的后背就抽了上去,两块竹板快速与空气摩擦,随之发出了巨大且清脆的敲击声。
那钻心的疼痛登时让蓝莓面色发白,紧接着又是一下,力道大的他险些没站稳,额前已经疼出了冷汗,蓝莓狠咬着牙冠,拼命不让自己喊出声。
戒尺的抽打声混淆着蓝莓吃痛的闷哼,一声一声如敲钟般撞击着耳膜,宋芙终是不忍的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小孩布满汗水的脸。
蓝莓只感觉后背已经疼到发麻了,视野逐渐变得模糊。
他费力的抬起头,努力看清站在眼前的蒋邵川,喉间干涩的发疼:;邵川哥……他哑着声音说:;我知道错了。
蒋邵川紧握的拳颤抖了两下又缓缓松了开:;好了。
舞动的戒尺立马停了下来,宋芙当即上前几步,在蓝莓倒地之前把人接进怀里,抬手擦掉小孩脸上的汗。
;师,师傅……蓝莓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在此时放松了下来,强忍着的泪水堪堪落下,他哆嗦着抽了口气,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没,没事……我不疼……
床头灯泛着暖黄,照出一圈圈光晕,宋芙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擦在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上,蓝莓把脸死埋在枕头里不想让他师傅担心,但还是疼的忍不住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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