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藏在了心底,久而久之变成了不愿触碰的秘密。
恍惚间楼梯上的人虚晃了两下,蒋邵川猛地回过神,眼睁睁的看着宋芙闭眼朝前栽去,他脱口而出一声:宋芙!
快步跑下楼梯从后将人稳住,到嘴边的询问却被对方身上异常的温度堵了回去。
蒋邵川心头一紧,赶忙抬手去摸宋芙的额头。
即将触及之际被对方偏头躲过。
紧接着有些发烫的躯体从他怀中离开,他抬起头见宋芙已经往下移动了几步,站在离他有半米距离的台阶上。
蒋邵川不由蹙起眉:你在发烧。
宋芙轻缓着滚烫的呼吸,神色淡然的勾了勾嘴角: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完又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喉间干涩到发疼。
那淡然处之的态度着实让蒋邵川起了怒意,低吼道:你在发烧!
宋芙若无其事的在额上摸了一把:睡一觉就就好了。又抬头看向站在高处的人,竟轻笑着喃喃提起揉在云雾间的过往。
蒋邵川凝视着她如湖水平淡的眸子:那不一样。
宋芙倒是没有反驳,她随意扫视着别处又耸了耸肩。
蒋邵川愈加紧握着拳,咬牙回道:我坐上这个位置就是不想再无能为力。
宋芙莞尔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绷紧了肌肉的肩头:你现在已经能力了得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任务。说罢便不等对方的回应,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怒火在胸中翻腾叫嚣,心跳如沉雷一般滚动,蒋邵川握拳的双手不可遏制的颤抖了好久,终是伴着一声叹息,脱力般的垂在了身侧。
楼上传来一声门响,宋芙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果决的步伐也逐渐舒缓。
她又转头往二楼的方向看了看,便遁着夜灯的光线走到一楼的落地窗前。
月光透过垂直相交的窗框,在她脸上留了几道阴影,宋芙凝视着窗外被积雪覆盖的院落。
耳边回响起刚刚那声久违的呼唤,眼前竟不由浮现出这里多年前的模样。
而后那呼唤声中出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载着晨露随微风拂来亲吻着她的耳侧。
宋芙——有个小小的身影在远处奔跑,不时回头唤着身后人的名字:宋芙,快来。说着又折返两步,抬手抓住对方的手,一同朝那棵榕树跑去。
宋芙紧张地看着周围,缩了缩肩头:邵川,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五岁的童年伙伴利落爬到树上,朝下面招招手:没事的,午休时间还没过,你先上来。
宋芙怯懦地摇摇头:我不去。又歪头问道:为什么来这里?
她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晃着脚:许愿啊。转而又拍了拍树干:你知道吗,榕树是落在地上的星星种子,向它许愿肯定会实现的!
宋芙粗略打量了下眼前的老树,催促道:那你许好愿了吗?我们该回去了。
她立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小嘴快速叨咕的两句:许好了!话音刚落便脚下一滑,直直的栽了下去。
吓得宋芙大叫着她的名字跑上前,没成想本在地上缩成团的人下一秒就’哇’的一声跳了起来,往前跑了好几步才回头,还笑嘻嘻的跟她做鬼脸:宋芙真笨!
宋芙使劲儿跺了跺脚:你骗人!
她又神秘兮兮的向她招手:那你过来,我告诉你我许了什么愿。
宋芙在黑暗中睁开眼,带出两股汇聚在眼眶的热意顺脸颊滑落,隐约听得见被风吹动的窗户在微微作响,她盯着眼前漆黑的天花板,喉间上涌一阵哽咽。
所以,你到底许了什么愿呢?
蓝莓绝对自己肯定是同行中打车去给人家当保镖第一人,而这莫大的荣誉都归都功于他师傅。
他师傅说了,就算还有两个月就成年了也不许他开车,美名其曰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即使提出了充分的借口反驳,但蓝莓最后还是乖乖去道边打了个出租车,途中不停在电话里跟宋芙强调。
这属于公费必须得报销,那头传来一声冷笑问那十万块钱谁给报销,他立马喂了三声最后以没有信号为理由挂了电话。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蓝莓看着越来越近的范家大宅,心里盘算着要不让助理拖个关系。
去天在水把那十万块钱拿回来,大不了雇佣期间他任听差遣,也比天天被他师傅戳脊梁骨好啊。
而等进了门得到我家少爷昨晚回了城南自己的房子的消息后,蓝莓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对着马路一阵口吐芬芳,这还没开口呢,那混蛋居然就开始折腾他玩了!绝对是故意的!
其实助理平时一直住在城南,这几天回大宅纯粹是被逼得,昨晚被几个蓝莓叫去城南新开的夜店蹦迪,完事儿了一看里自己房子不远,索性回去住了。
他也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没跟蓝莓说,但躺在被窝里进行了长达五秒钟的思考,助理决定还是给他这个新人保镖来个下马威。
谁让这小子偷了他的邀请函,还把筹码砸了他一脸,这时候不折腾还等什么时候!
于是当蓝莓又打车从城北窜到城南,踩着点儿进了门之后,看到坐在桌前专心吃着早餐的助理时,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后者还若无其事的招呼他:来了,快过来一起吃。转头又让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的秘书多备一套餐具。
倒是蓝莓一脸惊异的看了看秘书,转头问助理:你家保镖还兼职保姆呢?
这叫全面培养高素质人才。助理美滋滋的吃了口煎蛋:他乐意做,我就支持,没听过那句话么,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蓝莓看他满脸的自豪感,忍不住腹诽你这脑子有点毛病也挺了不起的,但还是伸手拉开椅子坐在了对面:那我就客气了。
助理大手一挥:客气啥,多吃点儿,等下要出门,可能得呆上一天。这熟悉的玛丽苏台词让蓝莓眉头蹦了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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