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掠如火。曹操带兵攻入徐州,开始的确是势如破竹。但很快的,他就遇到了麻烦。开始的时候,陶谦还想着御敌于外,与曹操打了几仗。甚至于连老家彭城,都被曹操给占了。但他还是带着残兵退到了保郯,并且紧闭城门,打算死守。同时派出使者,四处求救。因为曹军缺粮,而且徐州士族多帮助陶谦的原因,引得曹操起了杀心。所过之处,不说是寸草不生,却也是杀伐无数。到了保郯后,杀了得有十数万人。但这却引起了一个麻烦,那便是士族百姓更恨曹操,倾尽全力帮助陶谦守城。使得曹操纵然是连夜攻打,也无法攻破保郯。眼见着两月时间将过,曹操有些坐不住了。纵然是他在途中抢到了不少的粮食,但最多也就只能再支撑一个月。而由于他把大军都调到了徐州,使得陈宫和张邈却是找到了机会。非但暗中把吕布给引了进来,甚至还想骗荀彧出城杀了他。而所用的计划,便是张邈派手下刘翊来找荀彧,说吕布来帮助曹操打陶谦,请荀彧供给军粮。荀彧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只一听,便知道张邈反叛在即,想要飞马召东郡太守夏侯敦到来平叛。正在他写书信的时候,却接到了下人的汇报,说杨晓竟然到了。“荀先生,夏侯将军可是调不得的!”杨晓才一进来,便扔给了荀彧一个重磅炸弹。“杨将军,若是夏侯将军不到,如何守城,如何平叛?”荀彧反问道。“所谓蛇无头不行!平叛极易,只需要把想要带头造反的官吏和城中富户杀掉便好。至于张邈那处,末将平叛之后,自有办法。末将已经侦知,吕布的兵马便在濮阳附近。夏侯将军只要一动,吕布大军便会进攻濮阳。若是夏侯将军不动,张邈大军便会进攻攻击我等所在的鄄城。鄄城虽然重要,但濮阳却也不能不防,还请先生信我一次!”杨晓侃侃而谈道。“杨将军,吾是想信你的。但鄄城乃兖州治所,明公及诸将的家眷均在此地。濮阳若失,我等还有立足之地。但鄄城若失,我军立刻便会大乱!”荀彧头痛道。“若是末将能在今天,便把反叛诸人的人头送给先生。而且,还会在三日之内送上张邈的人头呢?”杨晓杀气腾腾道。“若如此,将军当为守城第一功!”荀彧忙站了起来,双眼放光道。“但,若是将军无法在三日之内拿到张邈的人头。但吾就不得不调夏侯将军回鄄城了!”接着,他又如此的说道。“先生放心,这功末将拿了!”杨晓向着荀彧一抱拳,昂然而出。很快的,他便到了校场。此时,五百人已经准备好,皆是黑衣黑甲,杀机凛然。“侯通,张岁,你们两人各带一队,按名单拿人!不管是否反抗,皆杀无赦!明白了吗?”随手扔出了两份名单,杨晓是满面冷肃。侯通和张岁是他从这五百人中特意挑选出来的人才,均有统兵之能,而且还识字。而这两个月的时间,他除了训练这五百人外,剩下的时间都放在刺探情报上了。因为提前得知了反叛者中有许汜和王楷的原因,他几乎每天都会暗中的跟着他们。把他们的人际关系,还有与城中各官员,士族,富户等人的联系是搞得一清二楚。这才有了眼前的这张近百人的名单。“属下遵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侯通和张岁是轰然响应。各自领了一份名单之后,是齐齐带人出发。许汜府前。但看侯通带人到来,门丁们非但没有半点惧怕,反而高傲的昂起了头,“大胆,这里是许中郎的府中,尔等还不快快退避!”“给我杀!”得了杨晓的令,又有荀彧的手书。侯通哪里管什么许汜是不是从事中郎,将手一挥。“嗖嗖嗖!”立刻,便有十几个士卒从后面抢了下来,端弩便射。“啊啊……”数声惨叫之后,几个门丁被射得便好似刺猬一样。“入府!但有阻拦者,杀无赦。我们只杀人,不管财物。抓紧时间,还有别的人家呢?若有违令者,杀!”将手里的环首刀一挥,侯通便冲进了许汜的府上。“你们好大胆!吾乃从事中郎许汜!”耳听得外面惨叫连连,许汜虽然心知不妙。但却还是从书房中走了出来,妄想着喝退众人。“找到正主了!”一个军士兴奋的大叫,一步前奔,手里的环首刀狠狠的斩将过去。伴着一声惨叫,许汜的喉咙被割开,尸体倒在血泊之中。“做的不错!”侯通拎着沾满了血迹的环首刀,从外面跑了过来,夸奖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将手一挥,“走,下一家!”一声令下,众人从四面八方的汇聚而来,冲出了许汜的家门,朝着另一家奔去。“不错!”高居于房顶之上,杨晓淡然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暗自的点了一下头。将身一飘,便落到了树下的红云之上。一计马鞭,红云如箭般的冲出了鄄城,向着陈留狂奔而去。“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希望杨将军真的能说到做到,拿到张邈的人头!”烛火摇动,荀彧极为疲倦的坐在案几之后。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便在前天,虽然杨晓的手下以雷霆手段杀了八十多人,一举把城中反叛官吏和士族富户全部干掉。但却也引起了城中百姓们极度的不安。他一边处理此事,一边还要担心张邈与吕布的军队,当真是心力交瘁。“先生,杨将军来了!”便在他想着稍微眯一会儿时,外面却响起了荀家老仆那激动的声音。“快请!”荀彧激动的站了起来,撒腿就向外跑。才跑了几步,他才又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穿鞋。但他却哪里在意,跑得飞快。才到门口,杨晓便已经风尘仆仆的赶将过来,向前一拜,“先生,末将幸不辱命!”说罢,还把手里的一个皮袋子递了过来。打开之后,但看里面竟然是两颗人头。其一正是陈留太守张邈,而另一颗则是他的弟弟张超。“多谢将军,吾无忧矣!”两颗人头在此,荀彧是大喜过望。只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身体一软。若非杨晓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说不得他得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