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晓白腻了好大一会儿,最后周晓白实在是受不住了,何雨风才依依不舍的把周晓白给送回了家。但是双方却约定等放寒假的时候,一起去山中打猎。接着,何雨风才又再度沏了一壶茶,悠闲的坐到红木椅上。打开了关老爷子送来的包袱。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竟然是十几本古书。金石录—赵明诚,李清照!看着书名和作者名,何雨风不禁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果然,他在剧情世界只是一个过客,历史还是根本就不随着他的出现而改变。同时,脑海中难以抑止的出现了李清照的倩影。初成婚时的甜蜜,而后的相守。得知自己篡位后的苦劝与哀求。而后,自闭于皇宫中修道,再不相见。想着想着,何雨风渐渐的有些痴了。直到墙上的自鸣钟声响起,才把他从回忆中给拉了回来。顺手拿起了手里的金石录翻看了起来。“孙贼,就知道你小子孝顺!”打开门,看何雨风拎着两瓶二锅头,关老爷子是喜笑颜开。“这老爷子占人便宜,也是没个头了!”何雨风苦笑着进去。不过,他对此到是没有什么反感,关老爷子就是这个性格。而且,按照年龄来算,他叫自己孙子还真没有什么问题。进入到了屋内,一眼便看到了关小关,正坐在那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好孙女,爷爷饿了,去做饭去呗!”到了关小关的面前,关老爷子讨好的说道。“要去你去,反正我不饿!”关小关连头都不抬的扔出了一句。“这都快十点了?你怎么能不饿呢?去吧!爷爷求你了!”关老爷子当着关小关的面前,可是一点谱都没有,再次求恳道。“反正让我做饭我就不饶!要不你拿钱,我可以去买点!”关小关懒洋洋的伸出了手。“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懒呢?”关老爷子无奈的说道。“怪我喽!上梁不正下梁歪!”关小关根本就没当回事。“行吧!行吧!”关老爷子也是拿她一点辙都没有,只能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大白边递给了她。“老爷子,还有别的书吗?”何雨风也不是来混饭吃的,把一叠金石录放下后,看向了关老爷子。“滚蛋!没有了,给你机会你都不学!”关老爷子看才只一天,何雨风便把书还了回来,这个不满呀,是张嘴就骂!“看完了,还记下了!要不您老考考?”何雨风也不生气,看向了关老爷子。“你当你神童呀!过目不忘呀!”关老爷子不满道。“您还真说对了!我还就是过目不忘!”何雨风挑起了眉毛道。“小子,你还别将我!如果我问了,你答不上来的话,那就哪来滚哪去!”关老爷子气哼哼的回了屋,取了几张纸又走了出来。亮到了何雨风的面前,“说说吧!”这几张纸全是牌文的拓片,黑底白字!看样子都是印刷品,而非是收藏品。伸手拿起来一张,几乎都不用回忆,何雨风是张嘴就来,“这个是南唐紫极宫的石磬铭文,用小篆来书写的……”“这张是唐司空窦杭的墓志铭文……”一张接一张,何雨风是侃侃而谈。“行呀!孙贼,不错!”看何雨风说的准确而无误,关老爷子的态度和缓了下来。而后,甚至还挑起大拇指。接着,他又转回了屋。出来时,手里却是多了一套罗振玉的所著的《三代吉金文存》。“行了,滚吧!看完了再来找我!”接着,将手一挥,便又把何雨风给赶了出去。“雨风,来看看这些东西!”回屋里看书没多长时间,赵华便敲响了门。竟然不是骑着自行车,而是弄了一辆三轮车。上面装了不少的东西。“我才弄到手的,想着让你先挑着!你不要的,我再找别人出手!”把三轮车的东西推进了院里,赵华又兴冲冲的说道。“那就看看呗!”放下了手里的书,何雨风帮着赵华把东西给搬了进去。不得不说,赵华的确是有些能耐!这里面不但有留声机,唱片,咖啡,巧克力,甚至还有口红,连衣裙和丝袜。基本上都是那种腐朽资产阶级生活的代表。“华哥,你这些玩意是从南边弄来的吧!”拿了一个丝袜,看了一下上面的包装,发现是港岛出产。何雨风是恍然大悟,伸手向着南边一指。“不可说!不可说也!”赵华神神秘秘的道。“切,这有啥可保密的!就算是我能过去,也没法把东西给运回来呀!”何雨风撇了撇嘴。同时,心中大动。自己正愁钱不够花呢?赵华到是给自己提供了一条新路子。看样子,自己也得去港岛转悠几圈,弄点钱了。打定了这个主意,何雨风也就不打算再省吃简用了。只给自己留了五百块钱。剩下的钱,全部都换成了赵华带来的东西。“雨风,这地方真不错!”周六晚上,与何雨风吃完老莫的于海棠,那是相当的满足。甚至于对何雨风现在还在拉着她的手的举动,也没有表示不满。“这算什么?我还给你准备了更好的呢?”何雨风充满期待的笑着。找到自行车,让于海棠坐在了车后座上,是直奔南池子的四合院而去。“这谁的房子呀?”见何雨风拿钥匙开门,于海棠极为好奇。“这是以后我们两个的家!”何雨风笑道。“谁要和你成家了!”一句话惹得于海棠一阵羞红。但还是跟着何雨风走了进去。在离开的时候,何雨风便烧了两块蜂窝煤,屋内是温暖如春。“看看吧!这都是我给你弄的!”何春风把两个箱子打开,放到了桌上。“这些都是给我的!”于海棠无比的惊喜。“当然了,你先去试试看!让我看看合不合身,我烧壶水,泡杯咖啡!”何雨风拿起了一套连衣裙和一条丝袜,递给了于海棠。“对了,你知道这个怎么穿吧!”然后,他才突然想起了此事,问道。“那个……应当没问题的!”于海棠看着丝袜包装上的图片,含糊道。“那就好!其实就是袜子,就是比较高!得剥到大腿处穿!”何雨风说道。“我知道了!”于海棠可不敢再让何雨风说下去了,抓着丝袜便跑去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