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就在段正淳以为将死之时,一颗石子却突然袭来。正中段延庆的铁杖,生生的把那铁杖打偏,擦着段正淳的身体而过。“住手吧!”将身一纵,杨晓到了段延庆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找死!”眼见能先报一个小仇,却被人给搅了局,段延庆只气得须发飞张。手里的铁拐一横,直向杨晓的脖颈处扫去。杨晓只是一记凌波微步,便闪了过去,反手一计大金刚拳,狠狠的打在杖头之上。不得不说,段延庆的武功比段正淳高出太多了。支撑身体的铁拐用力的在地上一插,身体好似陀罗般的转了半圈,便化解了杨晓的力道。铁拐一翻,如毒蛇出洞,再次点向了杨晓的咽喉。“来得好!”杨晓一声大叫,手指一张一合,一记虎爪手,便抓向了杖头。“锵!”段延庆的手腕只是一震,拐头如剑般平移了半寸,在避开杨晓擒抓的同时,竟然还反击他的腋下。“好功夫!”杨晓大叫一声,再以凌波微步躲开,手腕回收,出掌三振,却是江浪三叠之法。段延庆的武功乃是自创,以段氏剑法为基,中间又夹杂着一阳指的指力。虽然内力不及杨晓,但是招招精妙诡异。而杨晓则是博通百家之学,信手捻来,并不仗着内力来欺负段延庆。一时之间,两人到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打在一起,到是看傻了段正淳。他怎么也没有想明白,明明是表面上看起来一伙的两人,怎么就这么斗将起来。而杨晓甚至还帮着自己逃脱了生命之危。“哼!一塌糊涂”便在杨晓与段延庆激斗正酣之时,空中却传来了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接着,一个极矮的身影是飘然而下。如鬼魅般的在段延庆刚刚挺立起来的铁杖头上一点。段延庆哪里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物,铁拐被生生的点下。正待变招时,却见那人已然侵到了铁杖之内。手掌翻动,便如梅花曲枝般幻变无穷,让人一时之间根本就摸不着她要攻击的方向。“好精妙的武功,这些高手都是从哪里冒将出来的!”段延庆大惊,手指一松,便把铁拐给抛开,一计一阳指点向了这人。他计算的精妙,想要先逼退来者,再抓回铁拐。可哪里想到,这人的武功太高了,手指一曲,竟然绕过了一阳指的点击,一爪便抓到了他的肩头。接着,凌空一甩。看对方的身高不过三尺多一些,但是手上的力气却极大,生生把段延庆给甩得飞了起来。“不好!”身在空中,段延庆拼命的使了一记飞鸟凌波,左手的铁拐向地上狠插过去,想要定住身形。可哪里知道便在这时,他的内力却是突然被外来的内力一冲。手下一软,是扑通一下便摔到了地上。他的武功极高,这一下并未摔疼他,只是一翻便又挺身而起。此时,再看那矮小的身影当真是惊骇莫名。“是姥姥到了!”眼见这矮小的身影出现,站在人群中的符敏仪就别提多开心了,是满面放光。“参见师伯!”杨晓眼见段延庆与对方交手时如兔起鹘落,迅捷异常,心中也是敬服无比。又见对方身材极矮,一身红衣,竟然还扎着两个冲天辨,哪里不知道她便是天山童姥。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来得就如此之快,却还是打了一声招呼。“哼!”天山童姥根本就没有理他,是揉身即上,一掌打出,灸热阳刚。掌力未到,掌风已致,压得杨晓呼吸不得,甚至让他有一种身在沙漠,面对烈风的感觉。“来得好!”杨晓一声高叫,抖擞精神是抬拳便打。“砰!”拳掌毫无花巧的撞在了一起。劲风呈环形外放,吹得地面砂石扬起。“内力还不错!就是这功夫太差了!”天山童姥老气横秋的骂将一句,再度攻上。拳如疾风,指如暴雨,拳指夹杂在一起,围着杨晓是一阵乱打。论内力,纵然杨晓是个挂逼,却照天山童姥差上一筹。论招式精妙程度,他甚至都不配给天山童姥提鞋。不过,他也有倚仗,那便是凌波微步。虽然被攻得喘不过气来,但一时之间,却也不至于被打倒,但的的确确是毫无还手之力。“哼!”转瞬之间,两人便交手了几十招。天山童姥再度发出了冷哼,向后跳了数步,是负手而立,“笨蛋!你师傅便是这么教你的吗?”“回师伯的话,家师只是传给了我内力,并请我去找师伯后,便仙去了!”杨晓忙道。“你说他死了!”天山童姥的双眸一闪,尖叫的问出声来。“是!”杨晓将手一揖到。“哈哈哈!”天山童姥是放声大笑,但眼中却分明闪出了一道晶莹。接着,才又冷冷的看向了杨晓,“你师傅还说什么了?”“师傅请我转告师伯,说他知道错了!”杨晓偷看了天山童姥一眼。但看她的个头虽矮,但发育的却极为成熟。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杏眼桃腮,到是一个十成十的大美人。“他说他错了!是吗?”天山童姥听着杨晓的胡编乱造,有些激动了,声音甚至都在颤抖。“没错!师傅临死前和我说了很多。说他真的知道错了,不当辜负了师伯当年的一腔情意,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杨晓再次瞎编道。“哈哈哈!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天山童姥是再度疯狂大笑。声音朗朗,激荡金石,震得周围的树木亦是哗哗做响,好似狂风袭来。“你师傅就没有说那个贱妇的事情吗?”接着,天山童姥才又问道,同时还电扫了一下李青萝的所在的方向。就这一个动作,让杨晓的心中一凛。马上便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了一件大事。那王语嫣长得极像李沧海,又与李青萝有几分相似,估计和李秋水长得也差不多。以天山童姥对李秋水的恨意,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李青萝乃是李秋水的女儿。这样的话,自己所编造的慌言便得有了一个巨大的漏洞,必须得进行调整。“师伯,师父的确有说过。但是却不好在这里说,毕竟那位乃是师伯的亲生女儿!”心思一转,杨晓马上用出缓兵之计。“你以为姥姥我,会把怒气发到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吗?”天山童姥看穿了杨晓的所虑,老气横秋的冷笑道。“是师侄以小心之心,度师伯君子之腹了!”杨晓忙送上了一个小小的马屁,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