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竹条,三指宽。七根竹条就可以编织竹筐的底和两面。一个到黎阳腰间的竹筐,也超不过二十一根竹条。他身边的一堆,完全可以编织好几个。本来还想带着竹筐去摘桃子。结果一个竹筐愣是让他小半天才编织出来。编织竹筐不熟练,偶尔用力不小心把竹条给按断。浪费了竹条,浪费了时间。不过还好,黎阳还是弄出一个竹筐。万事开头难,弄出一个竹筐。也算是有着经验。阿溪望着大哥编织出来的‘竹筐’。她很佩服大哥!一根竹子,竟然能够被编成竹筐。“其实藤蔓也可以,不过很多藤蔓上面都是刺!”黎阳有点自豪。手工活,前世的他从来不做这些!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编织这玩意又不挣钱。“还有,编织竹筐前,先把竹条的边用石头磨一下!”他用石刀削下来的竹条有着毛边,编织竹筐的时候他不得不小心。很多出,他的手都被竹条毛边给扎到。手很疼,却也很有成就。“我记住了!”阿溪默默记着,她还不太会写文字。不然,她都想把把大哥说的话记下来。弄出一个竹筐。黎阳问阿溪记住多少。“大哥,咱们不去摘那桃子吗?!”“先不急,等你学会编织竹筐,咱们再去!”黎阳并没有忽略身边族人。“还有你们,好好看,好好学!”“知道了,大哥!”*n。由阿溪编织,黎阳负责在一旁教。别看阿溪是女孩,她的力气并不小。或者说先天人族的力气都不小。要不是力气过大,黎阳也不会多次压断竹条!“先打磨一下竹条……”来到洪荒世界,黎阳对教授东西速来有耐心!先前的一个竹筐,成型是成型了,但是竹条之间的窟窿有大有小。放到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丑陋货。这大概和他没有修剪竹条有关。并不是所有竹条都是三指,他用石刀削出来的竹条宽窄不一。黎阳教阿溪就不是如此。“竹条的宽度都选三个指头那么宽……”挑选竹条打磨时,黎阳认真选材。“编织的竹条宽度相同,编织出来的竹筐它的窟窿眼才能有大小相同吧!”大小相同,自然是为了美观。人要有点追求!黎阳的追求,就是先实用再尽量美观!如果两者之间要选择一个的话,那大概是小孩子才会选?编织出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管它丑不丑。阿溪认真记着黎阳的话,严格采用黎阳说的标准。她选出的竹条全部都都用指头比量一下,用此来保证精准度。看着如此严谨的阿溪,黎阳笑笑。自己何不弄一个尺子出来?想到这,黎阳眼睛一亮。自己怎么才想到!尺子也可以弄出来!想到这,黎阳不再去看选材的阿溪。他从一根竹子上截取一节。用石刀削掉两边,宽度为两指。长度暂时没定。他要一点点定。黎阳折断一根小木棍。小木棍长度取他中指的二分之一!他拿着小木棍在先前竹片上比划着,比划出十根小木棍的长度。黎阳保留这个长度,用石刀把这个长度的竹片割下来。在竹片上,他刻印出十个小木棍首尾间隔距离。今日起,他要对距离从新定义。黎阳不知前世如何换算,但他只需要自己定义即可!一个小木棍的长度,他定义为‘厘’。十个小木棍的长度,他定义为‘尺’。一百个小木棍的长度,他定义为‘米’。一尺相当于他的五根中指长度!做好尺子,黎阳脸上露出笑意。他又弄出一件对人族有着意义的器具。轰!凭空乍雷!九天之上,伏羲愕然看着飘荡而来的功德!他眉头直跳。怎么又来一次功德?难不成?伏羲的目光看向黎阳。竹尺受到吸引,缓缓的升到空中。伏羲:“……”难不成又是一见功德至宝?黎阳望着这熟悉的一幕,他愕然之余心中自然是惊喜非常。竟然又引来了功德!功德来也快,去也快。各种异象消失,竹尺从天空落下。黎阳握住眼前竹尺,一股熟悉的联系油然而生。这种熟悉,他都不用发动神析术,就能知晓这竹尺的功能。量尺,功德灵宝,万法不侵,驱妖除邪为人族镇压气运。除此外,量尺还有另外一个作用——瞬移。只要知道具体距离,心念一动便可到达。另外,量尺想要升为功德至宝,需要黎阳拿着它做一件事。丈量洪荒!当他丈量出洪荒天有多高,地有多广时,便是量尺成为功德至宝的那一刻。量天?量地?黎阳收起量尺,恕他做不到!天有多高,地有多广,是他能够做到的?九天上,伏羲不知为何松口气。不是至宝,只是灵宝!伏羲卜算一卦,心中升起一股明悟。这是……距离?厘?尺?米?洪荒中有了距离单位!这一瞬间,不止是伏羲。未分家的三清,西方准提、接引,天庭帝俊、东皇,血海冥河,地书镇元,十二祖巫……同一时间收到天地之变。十厘等于一尺?十尺等于一米?……不提各方大佬心中如何所想,黎阳拿到量尺,自然也想好另外一个单位米!由他来定义,他自然不会按照前世那般,一尺等于多少厘米,再换成米。他就定下,一节小木棍就是一厘,十厘就是一尺,十尺就是一米!期间,黎阳想剔除尺。后面想想中间有个间隔挺好。于是选择保留。量尺是黎阳造就,自然以黎阳为主!灵宝可以融入元神,黎阳就一凡人,连修炼之法都没,如何融入元神?灵宝有灵性,它察觉到黎阳的困惑。直接弯成一个手镯套在黎阳手腕上。黎阳愕然。灵宝可以变幻?刚才熟悉它功能时,自己怎么不知?“因为这是灵宝的自身变化!任何一个灵宝都有,你那个文字碑也可变幻!”黎阳转过头,是女娲宫的那个不知名大佬。黎阳不知对方是如何看破自己内心想法,他顿时收敛心神不敢乱想。“呵呵,你是如何想着给距离下定义的?”伏羲习了黎阳教授的文字,他说起‘定义’这两个字没有丝毫不适感。